“精神上的病很难治好,只能说有所缓解,你见到他的白蛇了?有没有被吓一跳?”
苏画娴心有余悸,“当然被吓到了,那么大一条蛇,突然出现把我的荷叶鸡和水果茶全吃了,这还不是最主要的,它的名字居然叫白素贞,我还以为小叔是许仙呢!”
“哈哈哈,”陆祈安发出了一阵爽朗的笑声,“小叔就是脑回路清奇,养了条白蛇,就给它取名白素贞,你放心,他不是精神病,除了这个,其他方面他挺正常的。”
“那他的白化病呢,是先天的还是后生的?有没有治愈的可能?”
“白化病?我小叔还有白化病!”陆祈安被惊了一跳,“哦,你说的是他的头发吧?哈哈哈,老婆,你脑回路也够清奇的,那头发是他自己染的。”
“是吗?可是他的眉毛和睫毛也都是白色的呀!”
“是为了色调统一,一块染的,老婆,你好可爱!”
苏画娴气愤的转过了头,原来是这样,她白替他难过了,这样也好,世界上少了一个被病痛折磨的人。
“不对,陆祈安,你刚才喊我什么?”
陆祈安理所当然道,“老婆啊,结婚了不喊这个喊什么?”
苏画娴把尴尬全都转移到这上面来,“以后不许喊这个!”
“那我喊你媳妇,娘子,阿娴?”
前两个不还是一个意思,而且娘子这个词,几千年前的了,陆祈安这个古风小生!
苏画娴选了最后一个称呼,只是这个在陆祈安嘴里叫出来也挺暧昧的,那也比直白的老婆要强一点。
苏画娴的背越发的疼了,陆祈安要亲自给她上药。
苏画娴红了脸,“我去找王妈或者保洁阿姨给我上药吧。”
陆祈安拉住了她的胳膊,“为什么?你这样不是故意告诉外人,我们夫妻关系生疏吗?”
“我就直接说你不在身边,找个别人给我上药,这怎么还能怀疑我们的夫妻关系?”
“可是我不是在你身边?”
苏画娴无语,“这不是随便找个借口。”
陆祈安强硬的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在床边坐好,“何必费那个事,我来。”
苏画娴不情不愿的撩起衣服,“能看到吗,是不是红了?”
陆祈安真不想耍流氓,是实话实说,“看不到,你直接把外衣脱了吧。”
“那你闭上眼睛。”
苏画娴做了最后的妥协,飞速的脱去短袖,然后把丰满压在身下。
陆祈安将药膏涂抹在掌心,两掌轻搓,将它激活,然后小心的按在了苏画娴的伤口上。
就是她这个带子有些碍事,苏画娴的后面是系绳的,陆祈安往上拉的时候,绳子直接整个松开了。
苏画娴浑身都僵硬了,她现在完全不敢动,一动就会乍泄春光(出自杜甫诗句,指草木抽芽、柳枝泛青,悄悄透出春天到来的讯号。)
“陆祈安,我真不该相信你,你就是故意的!”
陆祈安发誓,他真没想过绳子会这样松,向上一推,自己就开了,但是他不论怎么解释,苏画娴都会认为他是故意的。
既然怎么做都是错,做什么都会被骂,那就意味着他可以为所欲为了。
苏画娴眼睁睁看着他死皮赖脸起来,强硬的把手伸了过来,还是两只。
甚至语气轻浮,“阿娴,我有点好奇,你是吃什么长这么大的?”
苏画娴咬牙切齿,“五谷杂粮!”
《琵琶行》:轻拢慢捻抹复挑,初为霓裳后六幺(后一句可忽略)
一整套流程下来,苏画娴咬紧了下唇,争取不发出一点奇怪的声音。
呜呜,又被欺负了,可是还有点舒服,怎么办?
陆祈安还在加码,附身咬上了她的耳朵,“阿娴,转移注意力的话,是不是后背就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