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愣了一下,林喻舟在反思自己玩笑是不是开的有些过分了,苏画娴好像真的遇到困难了。
“那你现在在哪?要不要我过去陪你?”
“不用了,我现在在清溪村呢,离市区都很远,今晚应该就在林爷爷家住下了。”
“哦,那你注意安全就行,对了,录音删了,要是让我发现你手机里有备份,小心嫁过来以后我不给你饭吃!”
苏画娴:“……”
哇,好吓人哦。
点开录音软件,苏画娴坏笑一声,又上传了备份,闺蜜之间只有谁更贱。
此刻的陆祈安正在赶来清溪村的路上,中途,他又拨通一个电话,“张助理,多找几个人去戴家,阵仗越大越好,然后就在那里等我,对了,按照世家的标准,备些聘礼去。”
“好的,陆总。”张助理按照以往的工作状态,总裁说什么都一律答应下来,等到电话挂断,才反应过来自己听到了什么。
他不可置信的转头问身边的另一个人,“什么是聘礼?”
那人用看傻子的眼光看着他,“你问的什么问题?是不是中国人了?聘礼就是娶妻用的东西啊!”
张助理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然后开始不正常的上窜下跳,“我当然知道聘礼是什么意思,可你知不知道刚才我接的电话是谁的?是陆总的,他让我备些聘礼去戴家,没听说陆总要和谁结婚啊?我是不是听错了?”
按照世家的标准,那规模至少要上亿,张助理吞了吞口水,还是再跟陆总确定一下吧,要是真的听错了,把100个他卖了,也赔不起公司的损失啊。
陆祈安接通电话,不耐烦道:“怎么这么快又打过来了?出什么问题了?”
“陆总,您刚才是说让我准备聘礼吧?”
“对啊,你耳朵不好使吗?”
“是结婚用的聘礼吗?”
陆祈安深吸一口气,怎么今天什么事都不顺呢?“对,快去!”
张助理立刻皱起一张苦瓜脸,他是不受宠了吗?这么大的消息,怎么才知道?
在公司里问了一圈,有谁知道陆总要结婚了,大家都比他还要震惊,一时之间,消息迅速传开了。
……
戴君看着定位系统上的小红点一动不动,勃然大怒,死丫头,越来越不听他的话了。阮公子来宁城了,这是多好的机会,多少人都要上赶着去拜访他呢,唯独苏画娴躲得越远越好。
高考填志愿也是,要不是他登了她的报考系统,将学校改到了宁城,现在肯定连继女的面都见不着!
孩子大了,真是半点都不由人,要说苏画娴最珍惜的东西,也就只有她妈妈施棠的命了,戴君放下了手头所有工作直接驱车到了医院。
找到护士,他声情并茂的讲述了自己生意落败的过程,“我现在手头没什么钱了,但是我的妻子一直处于这个状态,我也不能抛下她。你们医院给开的维持人脑神经的药太贵了,我在老中医那儿买了一副安神固本的草药,苦藤乌合剂,你们看看我能不能换成这个?”
这是个对妻子用情至深的,两年了,他每隔几天就要过来看看病人的情况,小护士都是看在眼里的,她拿着这副药方去问了医生。
“医生说可以,但是苦藤乌合剂性寒,你得搭配少量的甲钴胺营养液中和,然后混进流食里喂给她,后续我会找医生开个具体的比例方子。”
戴君诚挚的鞠躬,“谢谢你们谅解。”
就在护士前后出入病房的时候,戴君伸手掐住了施棠的输液管,他眼睁睁看着,连接着心率的监护器上面的数值激烈的上下窜动,然后拍了视频发给苏画娴。
“看到没,没有钱,你妈妈得不到好的医治,心率都开始紊乱了,反正作为丈夫我已经做到了极致,你也已经成年,剩下的就交给你了。”
苏画娴强颜欢笑的吃着饭,脑子里却一直在犹豫,要不要今晚回去。
戴君每次都是这点手段,要么就是偷着换药,要么就是更改饮食,总是在一些小事上折磨妈妈,但是她又不能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