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没什么,我以为你中邪了。”嬴夭对上他泪眼婆娑,转开目光,有些心虚。
却又很快思忖:不对,我心虚什么?他方才分明就不正常啊。她清了清嗓子,正色道:“木牌委托任务完成,我们该回逍遥宗了……”
“砰——!”飞舟猛地一晃,让四人身子纷纷往壁上倒去。
“这是怎么了?”公孙芸呲牙,一边揉着后脑勺,一边探头往窗外看去。
只见飞舟撞向了前面的一座小山头,一角深深陷进了石头里。
“遭了,出发前我忘记给飞舟续上新的灵石了!”公孙铮猛地一拍脑门,惊道,“这下我们一时半会怕是回不去了。”
飞舟所消耗的灵石虽算不上多,可他们又是前往逍遥宗,又是去藏兵谷,来回路上事情颇多,一向心细的公孙铮竟是忘了这回事了。
几人只好下了飞舟,公孙铮掏出来一套修理工具,将飞舟从岩石中挖出来。破损实在严重,没法修好,嬴夭便提议先去寻个住处,明早再做打算。
正巧飞舟落在藏兵谷和逍遥宗两地中间,这里有不少客栈酒馆,几人找了个看起来比较清净的门店,进去了。
可不巧,这家客栈只剩两个房间,于是,四人在如何分房上面有了分歧。
嬴夭想着自己和公孙芸一间房,春不度和公孙铮一间房。
同性之间如此分配,可谓是十分合理,挑不出什么错。
可春不度不愿,他只想和嬴夭待在一起。他目光坚定:“剑灵就应该和主人时刻待在一起,你们俩兄妹关系好,也可以住一起!”
“什么歪理,就应该我们女孩子住一间,你们男孩子住另一间。”
公孙芸可不想和公孙铮住一块,没了嬴夭在中间,他们两个极容易吵起来。
嬴夭睨了春不度一眼:“也不知是哪两位在飞舟上躲着我们。怎么,现在又兄弟决裂了?”
公孙铮插不上话,尴尬地在中间笑着。
他可不想道出春不度找他是想借自己私藏的话本。照自己这两位妹妹的性子,有他一个看话本,就已经够她们念叨很久了,要是让春不度也迷上了这些,那她们得削他一层皮!
见劝不动,嬴夭美目一横:“实在不行,你就回剑里去,省得再争执了,我也乐得清净。”
见这几位客人似是要愈吵愈激烈,店家小二站出来,掬着笑好声好气劝道:“几位小主,莫吵啦莫吵啦!可千万别伤了和气。要我说啊,这分配房间是最不值得小主们动气的,要不先去尝尝咱们店里面的美食美酒,在这杯酒间慢慢说开……”
春不度听着嬴夭的话,正暗自伤心、委屈。于是也顺着店小二的建议,接着话:“好,就来几份店里的招牌。”说罢便嘴一撇,也不去看嬴夭,甩着长发兀自走到一张方桌边坐下。
嬴夭知道他在回避问题,却也被他的举动气笑了。她跟上去,坐在春不度对面,还特意解下腰间的长剑,“砰”地横放在桌角,让春不度瞧清楚自己不是在说笑。
四人都落了座,一时无言,静静等着店小二上菜。
夜里客人少,后厨上菜也快。不一会儿,店小二就麻利地端上来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美食,像蜜蜡鸡翅根、碳烤蛟龙筋、酒酿玉圆子、滚火炒细粉……还贴心摆了两坛子招牌美酒。
一时间,几人食欲瞬间被勾起,也没了争执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