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然一下子就不再动弹了。她被困在沙发和边轻寒之间,显得有些局促。
很快的,边轻寒就放过她,拉开两人的距离。就好像刚才突然的侵略性只是一场随性而起的逗弄。
“去吧。”边轻寒大发慈悲地放过她。
沈星然得了自由,伸手捂在锁骨的位置,那里被刚才的举动弄得滚烫。她起身,几步离开客厅,到客卧卫生间洗澡。
这次洗澡稍微花了些时间,等她出来时,客厅已经不见边轻寒的身影。沈星然会意,推开卧室的门。
边轻寒戴着眼镜,正半靠在床上看书。她有轻微近视,平时不戴眼镜,只偶尔会戴。
她听到声响,抬头望过去。沈星然走过来,头发因为洗澡而盘上去,一点发尾被浸.湿,靠近时热气腾起水雾,湿.漉漉。
沈星然坐在床边,伸手拿起放在腿上的书。边轻寒因她的动作而转移视线,看着书被合上,被放到床头。
所做的被默许,沈星然便继续她的动作。放下书时,床头灯被碰到,光因此晃了晃。沈星然把灯调暗一点,再转头,边轻寒带着清浅的笑看她。
她把手串摘下,放在书的上边,又伸手取下边轻寒的眼镜,放在手串的旁边。
滚烫的手握住稍微冰凉些的,温热的唇贴上来,带着柔软的侵略性。但是年轻人的攻击性太弱,稍微使点劲就被牵着鼻子走。
和之前的几次有些不太一样。所以当沈星然躺在床上,被压着亲的时候,还有点懵懵的。
对这一天的到来,沈星然早有心理准备,她并不觉得有什么,总不能陪边轻寒一年的时间,什么都不让她做。只不过是没有提前预警,有些没反应过来。
下.唇被不轻不重的咬了下,沈星然回神,对上边轻寒的眼睛。那双眼像有实感,缓缓的抚摸过她的眉眼和脸颊,又逐渐往下,攻城掠地。
像火烧一样。沈星然不由自主放缓呼吸,嘴唇微张,有些不知道该做什么。因为前两次的缘故,她没太仔细研究过,唯一细心观察过的又太有抄袭的嫌疑。
这让她觉得很不妙,有一种走错考场又不得不硬着头皮考出零蛋的危机感。
“在想什么?”视线又再次落到唇上,温热的呼吸逐渐靠近,简单的问句,最后几个音节淹没在唇齿之间。
腰间的手挑开布料直接接触,动作柔缓,却让人颤.栗。沈星然微微睁大双眼。
身体的反应做不得假,这一切又做的游刃有余。当新鲜空气灌进肺腑,沈星然轻喘气,脑袋里冒出来的第一个想法是,好厉害。
明明就是简单的几个动作,她就已经完全被边轻寒拉着走。但是现场教学不允许记笔记,沈星然为此感到惋惜。
就在她准备再学一点时,边轻寒最后在她唇边蜻蜓点水般亲一下,说:“不早了,早点休息。”
沈星然看一眼床头的时钟,九点过一点。
“哦。”她绕到床的另一边躺下。
边轻寒戴上眼镜,准备再看会儿书,瞥见旁边的手串。她拿起这串在灯下看。手串很长,能在手腕上绕三圈。沉香珠串中间夹杂着几个玉,看起来很清雅。
边轻寒对这种手串不太了解,只觉得很衬沈星然。
“这个戴很久了吗?”边轻寒看到里边的线有些毛边,看起来陈旧。
“嗯。”沈星然撑起身,靠过来,“我住的地方的山顶上有座道观,小时候常去,成年之前一个师父给的。”
老太太隔三差五上山,她小的时候会跟着去,但是后来很少再去了。
听到沈星然主动提起自己的事,边轻寒想到自己很好奇的一件事,于是问她:“你的吉他弹的这么好,学了很久吗?”
“没有...”沈星然脑海里浮现出那句“没天赋”,说,“学了一两年,我弹的一般,就只会那么几首歌。”
教她吉他的人走了之后,沈星然也没再主动学,只有偶尔弹一两回旧曲子。
听到自谦的话,边轻寒反驳:“我觉得你弹的很好啊,很好听。”
沈星然因而笑了下。好听还是不好听,有天赋还是没天赋,她其实都不太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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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两个人都待在书房里,沈星然带来了自己的电脑,此刻正在写论文。一张书桌被分成两个部分,边轻寒在这边工作。
一个上午沈星然磨磨蹭蹭写了八百字,写累了拿起手机在软件里搜索别的。
相关词条的内容其实白天看不合时宜,但是沈星然表情平静,一点没被露骨的词汇影响。通篇看完后,她就得到一个结论,要演。
不管对方做的多差,也要演得很好。沈星然怕自己演得不好,又觉得参考材料里的演得怪怪的,一时间有些犯难。
但是上哪儿去找别的资料呢?沈星然想了想,发消息给沈秋。
那边很快回复过来:[你有病吧]
看起来她也没有参考。沈星然有些没办法,打算先把这个放在一边,等会儿再思考。
边轻寒保持一个姿势太久,有些酸痛,难受地活动一下肩颈。沈星然放下手机看过去,边轻寒左手握拳捶打右边的肩颈。
沈星然收回视线,继续写论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