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吻带着薄荷的清香,在呼吸间愈浓。
空气变得稀薄,呼吸间薄荷味越来越浓,边轻寒双手撑在柜子上稳住身子,从一开始的惊诧中回神,回应这个吻。
一吻毕,沈星然退后些看着她。
边轻寒撑在柜子上缓了缓,推开她道:“我去洗澡。”
“好。”
目光看着边轻寒离开,沈星然舌尖将口中的糖打个圈,咬碎。
在亲密关系中,突然的靠近抚摸或者交换一个不一样的吻,会让对方肾上腺素上升。
从反馈上来看她做的还不错。
沈星然换好鞋,拿起书坐到沙发上,和贺歆发信息表示周末不回宿舍,贺歆那边很快就回复过来。
[我还说明天一起逛街呢]
后边附带一个哭唧唧的表情包。
沈星然回复她一个摸.摸头的表情包,回复道可以下次再去,两人又聊了两句贺歆说有事就没聊了。
边轻寒家有两个卧室,沈星然第一次来过之后她放置了一些新的换洗物品到客卧,这样沈星然每次来的时候不用担心没有换的。
沈星然放下手机,去客卧的衣柜里拿着换洗衣物和睡衣,到另一个浴室洗澡。
等她洗完澡出来,就看到边轻寒坐在沙发上正在看她带来的书。
是中药学入门课程书籍,因为给导师代课,又不太看得懂导师的备课笔记,她索性就用自己的书。
“你是大四了吧。”边轻寒听到动静抬头,看着她坐到自己身边,问道。
沈星然点头。
在这段关系里,她们并没有过问彼此的生活,沈星然只知道边轻寒做室内设计的,再多的就不清楚了。
不过边轻寒会了解她更多一些,这一点沈星然可以肯定。
上位者总是更喜欢身世干净的,最好是生活艰难些,或者渴望权钱,这样金钱才能更好的打动她们。
权利拥有者在确定自己喜好之后总会去调查,以确保自己握住的是一根野草,这样才好摘了去。
野草又不值钱,不必等到它枯萎,厌了就随意丢弃,并不会惹人注意。
很显然沈星然十分符合这一点,她从青城远赴万里到南城读书,课余时间总是在兼职,甚至寒暑假也不曾回去过。
边轻寒如果查,也只能查到这些吧,青城离得那么远,应该查不到什么。
沈星然低头,伸手把书拿开放到茶几上,再抬手撩起边轻寒微湿的发尾,凑过去。
看着她的动作,边轻寒身子微微往后仰,右手轻抵在她的肩上,笑道:“这么急啊。”
这话让沈星然有些困惑。
合同上白纸黑字写着得清楚,按理说与心情的急迫并无关联,只是应该不应该的问题,她是按照规定办事而已。
夜也才刚开始,或许是觉得时间尚早呢。
作为一个合格的乙方,自然是要一切需求听指挥的。
沈星然于是笑了下,看上去有些不好意思,漆黑的眸子在昏暗的灯光下,很亮。
她退回去些,商量道:“那...再晚些?”反正这个周末都会待在这里。
边轻寒笑着,拉起她的手往里走:“先帮我吹下头发吧,有些湿了。”
“好。”
乔叶给的那一纸合同,边轻寒也只是粗略的看了一眼。
乔叶家里有钱,自己又爱玩,准备这些她十分得心应手。
但人与人总是不一样的,乔叶阅历广,在这些事情上也遇到过不顺心的,她也不收敛,这些年几个朋友没少听她讲遇到的听话的不听话的。
在边轻寒找她办这件事的时候她还颇为兴奋,表示看上这个要是不乖的她可以帮忙找个乖些的。
边轻寒坐在梳妆台前,摸了下快干的头发,手指尖无意触碰到沈星然的。
她缩回手,感受沈星然轻轻捻起她发尾,动作很规矩,说是吹头发就只吹头,一点别的都不做。
很乖。
边轻寒想起第一天晚上,青涩稚嫩的年轻人,带着一股劲,急迫又不得要领。
吹风机被人关掉,室内的噪音瞬间消失,一室寂静。
边轻寒抬起头,伸手勾住沈星然的脖子,把她往下拉。
两人瞬间靠近。
边轻寒手绕过沈星然的脖子,手指轻轻拨弄着她的耳垂,看着它颜色加深,嘴角勾起笑,轻声问:“吹干了吗?”
“嗯?”沈星然眨眨眼,回神,“嗯。”
沈星然放下吹风机,手顺势撑在桌面上,低下头。
边轻寒被她圈在梳妆台前吻着,并不像玄关时带着些侵略性,这个吻若即若离,像是一个可口的草莓放在嘴边,想一口吃下,却总是差一点。
女巫引导人们踏入森林,会设下陷阱,让人们明知前方有危险却还是往前去,女巫抓住人们渴望的东西,诱惑着让她抓住一些,却又警告道:“不要太贪心哦。”
可是欲.望这个东西,最无法控制了。
边轻寒半躺在床上,睡衣扣子已经被解开几颗,柔软的面料堆在小腹,等动作稍停时,她呼吸缓了缓,一只手抵住沈星然肩膀:“等...等等。”
闻言沈星然直起身,没再动作。
边轻寒在床边柜子里摸索,拿出一个正方形包装的东西撕开,又牵过沈星然的手。
沈星然会意,把食指伸出来。
“好了。”
边轻寒在今晚之前想过,一切都慢慢来嘛,沈星然太乖了,经验也不多,她虚长些岁数,这些她都可以慢慢教,毕竟到头来好坏都是她感受。
这事又急不得,路要一步步走,哪能一口气吃成个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