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姨!”花月三两步飞了过去,“我都没认出来,你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怎的和大姑娘一样,越来越年轻漂亮!”
“你呀,小时候嘴就甜,长大了也一样,一点儿没变!”崔秀被他说的捂嘴直乐,说着便将人领进铺子里,“你是不上山修行了吗,怎的还回来了?”
说到这儿,花月眉头一蹙:“崔姨,我弟...是不是出事儿了?”
崔秀呼吸微滞,转身将小女孩推回里屋,又抬头望向符清,疑惑道:“这位是?”
花月见崔姨这个反应,顿时心中一沉:“我朋友符清,但说无妨,我俩回来就是为了处理这个事儿的。”
崔姨起身将铺子关上,才犹豫着小声道:“小阳...三日前没了。”
花月脸色煞白:“崔姨,你说什么?”
“说是夜里下海捕鱼,被水鬼拖走了。”崔姨叹了口气,不敢看花月的眼睛,“就海滩上留了一只鞋,还有一滩子黑水,臭得很。村长让人盖了,不许旁人靠近。”
花月踉跄着后退半步,符清一把将其挽住,眉头微微一蹙。
原著里,花阳就是‘被水鬼拖走’。等花月回来,只找到一具生蛆的尸体,然后彻底黑化。
但花家村上下皆有灵力傍身,一个水鬼怎么敢在这里放肆?真要是水鬼作祟,村长一声令下,全村人结个阵就除了,何至于只留下一只鞋,还要匆匆忙忙盖了海滩?
符清轻声道:“村长这几日是不是有些不对劲?”
崔姨猛地抬头看他:“小仙长,你真是神了。”
她左右看了看,先把里屋的门帘掀了条缝,确认女儿没在偷听,才凑得更近了些,几乎是用气声在说:“这几日村长不对劲。天天穿一身黑袍子神神叨叨的,说是要镇海?我哪儿听过这些,就多说了一句,是不是该给山上仙长们传个信,今早起来一瞧,家门口泼了血!晦气死了...”
“还有…… 还有王屠户家的小子!前儿个还好好的,昨儿个就说没就没了。村长说是染了急病,一把火烧了。可我亲眼看见,那小子前儿个还在我铺子转悠,壮得像头牛,怎么说没就没了?”
“这半个月,村里少了七个人。七个人啊!村长说是外出务工了,可哪家外出务工能连个招呼都不打,一家子一家子地走?”
符清垂下眼,原著里花家村就是个普通的镇子,花阳死了,花月回来了,埋了弟弟后黑化。
整个过程顺理成章,没有什么村长古怪、不许提海眼的桥段。
“崔姨,花阳家现在还有人看着吗?”
“村长派人守了两天,昨儿撤了。说是人都没了,看什么看。”
符清拍了拍花月的肩:“走吧,去你家看看。”
两人撑着油纸伞,沿着青石板路往东走,细雨不停打在伞面上,听得人心烦意乱。
转过街角,花月忽然停住。
不远处,三个人正迎面走来。走在中间的是个五十来岁的中年人,穿一身锦衣长衫,面容和善,嘴角带着笑,看着就是个再普通不过的乡绅。
他的左边,正是方才见过的宗政岐,白衣被雨打湿了一角。鲜艳的鹅黄站在宗政岐身侧,手里拎着一把油纸伞,笑得眉眼弯弯。
符清一愣,真是奇了,这剧情竟也提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