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谦雅听着心里发毛，看着那只水猴子的表情也古怪起来。

栗山神见关谦雅这个样子，停住了嘴，“不过你不要怕，和水猴子族群数量比，害人的还是少数了，毕竟这玩意更接近动物，主动害人的大部分还是被邪气侵染，或者吃了溺水而死人的尸体，沾染了死者的怨气，亦或者被水鬼附身找交替。”

关谦雅看着栗山神手里的水猴子道：“不过这只你不是说没有被邪气侵染吗？怎么还会袭击人。”

栗山神道：“也有一部分本性如此，当然这也有可能年纪太小了，又和父母早早分开，以为你们要害它，害怕了吧。”

关谦雅道：“我和锣锣只是泡个温泉就被袭击了唉，到底谁更害怕。”

雁锣点点头：“对啊，对啊。”

栗山神道：“你不是说了么，它蠢，而且它现在就和人类小孩一样，脑子还没长大呢，这玩意成年了也就和十岁小孩差不多，别说这么小一只了，估计把你们当成入侵它领地的入侵者了”

关谦雅想了一下，觉得栗山神说得有点道理，话说回来，如果她小时候，有两个比她高很多的人光溜溜跑进她家张牙舞爪，她估计也会害怕，更别说这两个光溜溜的人还用火抡她。

栗山神道：“不过有件有意思的事，据说，有一部分水猴子会养鱼呢。”

关谦雅：“啊？”

栗山神道：“据说有一个村民喜欢钓鱼，偶然经过一个池塘，发现池子里有很多鱼，他试着钓了一下，还别说，特别容易钓，而且个个是几斤重的大鱼，草鱼，鲢鱼，青鱼数量还很多，感觉钓都钓不完那种。

结果有一天晚上，他被人从被窝里拖出来揍了一顿，他睁开眼一看，是一个大猴子，他吓得尖叫起来，他媳妇被吓醒了，还好那水猴子只打他，他媳妇赶紧跑出去叫人，等人来了，那水猴子早就无影无踪了，还好人没大碍，可附近村民害怕了啊，即使是夏天，晚上也是家家户户门窗紧闭。

后来那人伤好差不多了，准备再钓点鱼好好补补，到地方一看，很好，鱼还是很多，刚把鱼杆抛出去，一脚被人踹池子里了，他伸出水面一看，就是那天揍他那猴子。

那猴子抱着木桶往他身上一倒，好几条鱼噼里啪啦砸了下来，正当他害怕时，那水猴子口齿不清，你娘的，再偷我鱼，杀了你。

吓得那人连滚带爬，后来找了个修炼者，说附近有妖怪，修炼者到地一看，才知道，那池子里的鱼是水猴子养的，辛辛苦苦养的鱼被这村民偷走，所以生气。

这水猴子没害过人，因此那修炼者不仅没有处理那只猴子，还给那猴子买了一筐鱼替村民赔罪，不过他也要水猴子保证不会主动害人。

水猴子很委屈，说自己当然不会主动害人，只是辛苦养的鱼被偷了，忍不住教训一下，那修炼者对猴子道，倒是可以小小教训一下，不能伤及人的性命，他也会告诫这里的村民不偷你鱼了。

之后，果然没有人再来这里钓鱼了，而且还会有村民三五不时往池子里丢鱼，生怕水猴子没鱼吃了，就吃他们。

可之后，往池子里丢过鱼的村民经过那个池塘时，会有果子扔在他们面前，只有那个爱钓鱼的村民，一旦经过那里就会有石子砸他。

这只是一个小故事，不过有专门研究妖怪的人发现，有些水猴子确实会养鱼，而且养得很好，按理说，一个水池里可以养鱼的水量是有限的，可水猴子可以扩大这个数量，即使鱼很多，也不会憋死，而且养得很好，长得很快。”

关谦雅听完，若有所思道：“那可以留下它来养鱼吗？”

栗山神道：“不一定，养鱼的毕竟是少数，就像我前边说的那样，有些水猴子纵使吃喝不愁，也会处于各种原因袭击人，很难和人和睦相处，这只看起来脾气不好，得观察观察，如果性格顽劣对人抱有敌意，要及时处理掉。”

关谦雅道：“如果没有呢？”

栗山神道：“那就从栗山找个地方，放了它，反正在栗山上饿不死它。”

关谦雅道：“那还好。”

栗山神歪头道：“我怎么感觉你舒了口气？是心软了吗？刚刚我从墙后听你的声音，一副要打死它的样子。”

关谦雅道：“毕竟我已经把它教训了一顿，又被火烤又被甩来甩去的，已经吃够苦头了，如果之后确定对人没有威胁的话，放了就放了吧，如果有的话，就杀掉它。”

栗山神笑了笑：“说起来，刚刚那把火，你这是第二次做了吧，现在还能做一次吗？”

“啊？”

关谦雅思考了一会儿，这次和上次不同，她这次能感受到灵力在身体里流动，她深吸一口气，运转灵力，摊开掌心，“噗”一下，一个小火苗蹿起，转眼就消失不见。

“失败了……”关谦雅语气消沉。

“没有哦，你这才是修炼第一天，果然你和我想的一样，天赋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