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谦雅：……

她举起篮子晃了晃，只有一些碎屑，“你有没有把煎洋芋给他。”

“给了，吃干净了。”

“那花酥呢？你先把你的那份给他，我之后再给你炸。”

雁锣唉声道：“也吃了。”

关谦雅：“那……”

“大人，你那个煮的炸饺子我也端过去了。”

关谦雅最后挣扎了一下：“那这个……”

雁锣低着头：“汀河神说着原来汤这么好喝吃得干干净净，吃完觉得有点口渴，喝了两杯水，问我还有没有别的吃的……”

关谦雅看向栗山神：“汀河神原型是饕餮吗？”

栗山神道：“人类吧。”

关谦雅扶额，指着堂室道：“你和去人家聊聊天，别人干坐的。”

栗山神道：“让雁锣去吧，雁锣比我合适。”

关谦雅：“你是主人，让雁锣一个小孩子去陪客什么意思。”

“那让雁奎去吧，雁奎应该醒了。”

关谦雅：“……”

“实在不行，雁锣你看看雪……”

还没等栗山神说完雁锣头摇得像拨浪鼓：“我怕被打，还是我去吧。”

“那……”

“够了。”

关谦雅制止了他，无奈道：“你到底为什么不去啊？”

栗山神不说话。

雁锣拉了一下关谦雅衣角：“那个，谦雅大人，大人他确实不适合去，在和和人交往方面他有明显不足。”

栗山神疯狂点头。

“不是，我看你和我、雁锣、雁奎沟通还行啊？”

雁锣看了栗山神一眼：“大人我能说吗？”

栗山神点点头。

“因为我们和栗山神经常相处，栗山神不知道怎么应对偶尔见几面，熟又不熟的人。”

“那陌生人呢？”

“因为他不会主动和陌生人说话。”

这就奇怪了，关谦雅对栗山神道：“我看你和我交流还行啊，虽然一开始不太愉快。”

“对啊。”雁锣想是意识到什么似的，“你和谦雅大人沟通不错啊。”

栗山闭上眼：“因为一开始，我认为，我们再也不会见了，所以不论说什么都无所谓了之后……之后我们两个绑一块了，不说不行，你人比较好，所以习惯了。”

“这样啊……不过，你之前说过提织女纺，你们好像也常联系吧，你和她是怎么沟通的。”

“因为是我在沟通。”

雁锣表情露出了少有的无奈与痛苦：“一般是我和纺姐姐聊天，大人在旁边看着，因为纺姐姐喜欢聊天的缘故，我得知，在我哥来之前，是纺姐姐把东西送来，大人点头送钱说谢谢，对她招招手说慢走不送。”

…………

关谦雅看向栗山神，露出了个怜悯的笑：“原来你是社恐啊。”

栗山神别过脸：“社恐是什么？”

“社交恐惧症，恐惧或回避和别人交流。”

“其实也没有，不过，比起我去，感觉其他人更合适。”

关谦雅叹了口气：“你是不知道说什么还是不喜欢。”

栗山神道：“其实，我是知道如何和人正常交流的，不过感觉有点糟糕。”

关谦雅回忆了一下和栗山神初见时，栗山神的模样，“确实，比较糟糕了，那你借钱怎么借这么顺利。”

“借钱有固定流程，不用额外沟通。”

“那当成把青鳞仙关到这里他们是怎么和你沟通的？”

“我同意了。”

关谦雅比了个OK，“行，你只用评估点头说好的。”

栗山神：“没错。”

关谦雅揉揉脑袋：“啊啊啊，好烦啊，不管了，我先去准备点吃的，也不能光让雁锣去，有什么忌讳你给我写个单子，我去沟通。”

雁奎那样子明显也是个社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