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江采迷茫地低头看腰带,这才看到自己的腰带将玉牌全部折进去了,惊恐地尖叫着扭动腰带。
“啊!”
一日的风波似乎结束了,江采手足无措地坐在谢家的马车上,缩在一旁不敢抬头。
上马车的时候她终于灵光了一次,上了谢家的马车,防止谢霏雪一路上又开始揣测她,但她完全忘记自己会不会害怕了。
马夫熟路,听宗女要去江氏商行,立马扬鞭启程。
江采唯唯诺诺地准备说话时,马夫惊恐地大喊先响起来。
“刺客!”
随后便是刀剑出鞘和打斗的声音,马车内的江采一愣,突然看向谢霏雪。
江采眼中的谢霏雪丝毫不慌乱,就像是早有预料一般,不由得后背发凉。
现在要怎么才能自证清白,她并没有提前设伏啊!
就在透过帘子看到车外高大的侍卫后,江采一时情急竟直接给马车窗框给掰了下来,随后砸向逐飞身后准备放暗箭的刺客身上。
胸前被砸得凹进去的刺客顿时被扇飞撞在墙上、倒地,止不住地呕着血。
谢霏雪的确料到会有埋伏,毕竟京城内也不是到处都人流繁华的,她知道设伏的人会是谁。
只是没想到江采的……神力,如此强大。
就连逐飞都愣了一瞬,又继续提剑挡在车前,便听到谢霏雪的声音:“留活口。”
不下杀招就会稍显被动,逐飞最终也只留下两个活口,跑了一个。
本来是有三个的,但是被江采砸倒的那个终于还是没坚持住断气了。
江氏商行没去成,就连江采也被一起带回了谢家,一路上堪称如履薄冰。
逐飞正要带着两个活口去审问时,被谢霏雪拦下,“不用问,也不必让他们活着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留两个活口但是又不审问,但逐飞的手已经自己手起刀落斩了两个刺客。
“大人有何用意?”
谢霏雪扫了一眼凉透的刺客,问:“你方才能试出他们的出招的路数或者特点吗?”
“可以。”逐飞低头答道,“虽是死士,但出招都是军中的手法。”
“这就够了。”
话落,谢霏雪便带着僵硬到同手同脚的江采去了前厅。
“江采,过两日我带你去个地方。”
听了这话,江采是真的腿软得差点跪了,颤颤巍巍地问:“是,天牢吗?”
“?”
谢霏雪茫然地看着江采,突然理解了她的意思,不禁笑道:“我知道今日的不是你。”
“多谢大人信任。”
重新回到人间的江采终于松了一口气,说:“下官听谢大人的。”
马夫也是重新回到人间,一个劲地说着怪不得谢家给的银子多。
谢夫人已命人清出一个院子给江采了,谢烟也带着自己的课业串江采的门。
“您是宗女大人的同僚吗?”
躺椅上的江采拿下扣在脸上的话本,看到门口一身浅粉襦裙的女孩探头看她。
“是。”
江采站起来伸伸懒腰,观察着谢烟身上不俗的衣料,猜测这是哪个谢家的小姐。
“我叫谢烟,不知大人怎么称呼?”谢烟跑进院子里,学着哥哥作揖的动作问道。
“我姓江。”
谢烟弯弯眼角,说:“谢烟见过江大人。”
哦,是谢家的大小姐。
“谢大小姐深夜来此,想说什么?”江采也在学着谢霏雪的深沉反问。
小姑娘从身后掏出自己的课业,开心地问:“江大人既然是宗女大人的同僚,肯定文武双全,我有些书不会读想请您看看。”
江采莫名其妙地接过了谢烟的课业,随口问:“你的夫子不讲吗?”
“是宗女大人留的课业,大人给我留肯定是觉得我能做到,我不敢去问……”
两人对视沉默片刻,江采率先开口。
“害怕她啊,人之常情。”
又觉得自己的话太空不真实,补充道:“我也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