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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要么出人头地 要么一事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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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枫思量了一会儿:“你们在酒吧等我,我们现在过去跟你们汇合!”

夕骏有些疑惑不解:“你们要过来?那好,我等你们。”夕骏心里面在想是跟郑川一起过来吗?也不对啊,郑川还在医院里面,这个人到底是谁啊?

诸葛岚从倒后镜中,看得出来宁凝很担忧小岚,原本以为小岚上次对着宁凝说了那么狠的话,想着宁凝心中应该还记恨着,可现在看来,果然两母女是没有隔夜仇的,凌晨将至,车飞快地穿梭在灯红酒绿的酒吧街,各种各样形形色色地人,拿着酒瓶在大街上摆烂的,搭讪的,闲聊的,勾搭着做着‘那样’生意的女人也在街头中物色着合适的人。

路灯也开始变得没有那么得明朗了,诸葛枫他们下车走进老丁的酒吧里,夕骏转身看着宁凝,心都要停止跳动,眼睛瞪得比灯泡还要大:“啊。。阿姨您好。。”夕骏也害怕见到宁凝的那严肃傲慢的张脸。

小岚从吧台微微抬起头,好奇地看着夕骏的脸,再疑惑的看向酒吧门口的那两个人,她摇摇晃晃地从吧凳上下来,拿着酒瓶,一步一步地向门口处走去,她顿时站住不动了,开始眉头深锁,看着父亲旁边那个女人的嘴脸,我实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咬破了自己的嘴唇,一股血腥味在嘴里蔓延开来了,此时的小岚有点像吸血鬼,血腥味使她清醒了过来,她有点难以置信:自嘲地似笑非笑:“你。。嗯,哎哟!真的很抱歉啊!让你一个大画家纾尊降贵的来到这个烂地方,什么风把你这股崇洋媚外的洋风给吹回来了?爸,你怎么跟她在一起啊?你们复合了?我可不同意啊!”

宁凝看着眼前的这个颓废的女儿,气不打一处来,跟三个月之前相比,简直判若两人,那意气风发,自信骄傲的女儿已经不见了,现在她的眼里尽是恨铁不成钢的女儿,她生气揪着小岚的手臂:“你看看你现在成什么样子?跟一滩烂泥有什么区别?你好好看看你自己。”

小岚喝了一大口酒,用拿着酒瓶的手,戳着宁凝的心口,那布满血丝而憎恨的双眼仇视着眼前所谓的‘生母’:“我为什么会变成一滩烂泥,你不是心里比谁都清楚吗?为什么别人从小就在幸福美满的家庭长大,而我呢?从小就被别人骂是‘野孩子,没人要的孩子’长大的,从小就一直被人欺负到大,我羡慕别人都有妈妈的疼爱,妒忌她们被欺负了都有妈妈撑腰,而我呢?什么都没有,我从小就讨厌你,憎恨你,我恨不得你在国外可怜的死去。。这是你应得的报应,为什么你赢得报应,要报应在我的身上啊?你倒是说说啊?”说完小岚直接把酒瓶里的酒喝完,众人都在注视着宁凝跟小岚。

诸葛枫夕骏上前扶着小岚,夕骏低声地跟小岚说:“好了,差不多得了,不要再说,好歹你出事了,现在阿姨也是一下飞机就赶过来看你了,作为母亲,她还是惦记着你的。”

小岚对于夕骏说的话,很是生气,用力地挣脱开夕骏与父亲,她把酒瓶重重地摔在地上:“不是因为她,我那会有这样的人生啊?不是因为她,我怎么会从小就被欺负啊?不是因为她,或许我跟郑川的距离也不会有那么大的差别!不是因为她当年的抛夫弃女,我们家怎么会被别人一直看不起?她的一走了之,给我心里带来了多大的阴影啊?相爱不敢爱的,想要的不敢要。。。”小岚泪水瞬速从脸颊落下。

宁凝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上前给了小岚狠狠地打了一巴掌,她凝视着小岚,小岚捂着被打的脸,想要生气来着,可宁凝竭斯底里地哭泣说出埋藏心里的话:“我跟那个人一起出国,原本以为我能够找到一个可以信赖的人,支撑着我走下去的动力,可是,我一出国就被他出卖了,丢下我一个人,没有办法,我一边支撑着我的学业,一边去打三份黑工,一天只能睡两个小时还不到,但是,我为了我想要的梦想而努力拼搏奋斗着,我不害怕面对一切的困难,我害怕自己不够坚强地去面对,三年无日无夜地黑工生活,让我明白了:人,要么一事无成,要么出人头地,这句话一直在我求学时候,不停地徘徊在我的耳边,你看看现在的摸样,能跟我能相提并论吗?”

小岚冷笑着眼前这个叫‘生母’的生物:“那是你自找的,本来你是有一个圆满幸福的家庭,就是因为你的自私,你的不甘心,所以你狠心一把,把我跟父亲抛弃,确实我是不能跟你相提并论的。你在国外受罪也是你自做自受的,你在国外的时候,可曾有想过我跟父亲?我在被欺负的时候,你又在哪里?我翘课逃课打架抽烟的时候,你又在哪里?曾经我差点因为我的年少无知,差点把人打死,那时候我在拘留所的时候,无助害怕觉得人生无望的时候,你又在哪里?不是因为父亲,我已经死了,你现在装什么清高回来教训我?你又有什么资格教训我?”

宁凝抹干脸颊的泪痕:“我知道,当年我抛弃了你跟你的父亲,我应该受到惩罚,可是,小岚人生总是要为自己所做下的事情而埋单的,抛弃你们,是我不对,但去追寻我一直想要追逐的梦想,我并没有后悔过,因为我得到我想要得到的东西,也得到了我想要的人生,人这一辈子,要么出人头地,要么一事无成,我们总不能按班就班的过完自己的一生,我们有追求梦想的权利,有追求想要过怎样人生的权利。在我们的生命中有许多的‘过客’,我们并不是要跟这些‘过客’较真,我们是跟自己的人生较真,你明白吗?失恋算什么?两人之间的差距有算是什么?努力的去追逐你想要的生活,勇敢地去爱你想要爱的人,一切的人生选择都是掌控在你的手中,我不能左右你所选择的人生之路,但,一旦你选择了自己要走的人生之路,无论好与坏的结果,你都自己独立承担,人生是你的人生,不是别人的人生,你得明白一点,我们的人生就像是一场战役,而这场战役只有你孤身奋战,无人可以帮助你。你可以一直的憎恨你的母亲,我没有所谓,因为这是我自己种下的因,你的仇恨就是我的果,我自己独自承受着,但是,于你而言,你现在最要紧的真的就是这样吗?买醉?自暴自弃?堕落沉沦下去?别人说你什么,难道你就是什么了吗?别人说你是坏孩子,野孩子,你就是了吗?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这点道理难道你不是最清楚的吗?怎么一下就恋爱脑了呢?”

在场的人润湿了眼眶,这是一个简单的母亲,跟女儿叙述一个简单的人生道理,宁凝拉着小岚受伤的手,眼神中透尽满是心疼与愧疚:“多好的一双手啊,一双能画出温暖画画的手,为什么要去伤害他呢?你跟他这样的结果,你甘心吗?你不是想要打败我为傲吗?环球油画最高殊荣金奖,难道你不想得到了吗?你难道就不想向世人证明,你是最棒的,你是最好的油画家吗?你的存在是有价值的,并不是一文不值的,要向那个绿茶婊证明,你才是跟郑川最匹配的那个人,站在油画最高殊荣的领奖台上证明你自己,难道你不想吗?”

小岚从小很想握住这双温暖而修长的双手,泪水一直不停地在眼眸中滑落下来,她紧紧地握住了这双手,哭泣抬头凝视着母亲的那张脸,第一次看到那么慈祥而温暖的脸,这也是自己从小到大想要的:“妈妈~”小岚紧紧地抱住了宁凝,宁凝同样紧紧地抱住心爱的女儿,这一刻,酒吧的灯只为照亮她们两母女而打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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