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一场空,所以哪怕只是□□上的亲密也好。但他沦丧的道德底线也就此到底了,于是第二天迟知意上车问他,为什么愿意和她睡并保持那种关系时,他是这样回答的。
“我有洁癖,很难找别人了。”把他们的关系说成了彻头彻尾的身体上的各取所需。
听到这样的回答,迟知意有一瞬的失望,但很快就调整过来,她也没多爱他,这种关系反而刚刚好。
他就这样留了下来,也没再提要出国的事。
后来的日子,两人常在深夜借着夜色掩护,像偷情的情人一般,一前一后,分别潜入酒店。
当然,持这种想法的只有夏远屿,迟知意从头到尾都像看戏一样,有时候还会为了逗他,趁他不注意跟他一起去前台退房。
夏远屿匆匆拉着她去了地下停车场,上了车就说:“不是让你下来等我,干嘛跟着去前台?”
迟知意故意呛声:“我就这么见不得人吗?”
夏远屿叹气:“见不得人的是我。”
就在这个瞬间,迟知意有些心疼,想结束这场恶作剧,但当夏远屿问她,她和许清和婚礼定在什么时候时,她又觉得就这样继续下去吧。
告诉夏远屿她其实早就和许清和分手、两人也并没有要结婚这件事,忽然变得有些伤自尊心。
对方貌似对她要和别人结婚这件事,一点儿也不在意啊。
希林度假村成了他们后来固定的“偷情地”,夏远屿说他是这里的大老板,入住也不用登记,监控也不怕被人盗取。
言外之意,许清和不可能查到。就算他查到,前来抓奸,安然也会帮忙挡住,为他们留出偷走的时间。
临近“婚期”,夏远屿这一次表现得格外卖力。她被他抵在面向绿林的落地玻璃上,眼前有朦胧的绿意,那是她呼出的水汽。
耳边是他带着喘息的声音:“你们这样,洞房花烛夜怎么办?”
窗外无风,但绿叶在摇晃。迟知意故意恶心他:“柏拉图式的高贵爱情,轮不着这些事来玷污。”
他喘得更凶:“行,爱情怕玷污,友情不怕玷污。”
听着酸溜溜的,迟知意心满意足,偷偷扬起嘴角。夏远屿在玻璃的倒映里看到她的坏笑,气更上心头,也不再克制。
一个小时过后,两人溃不成军地倒在了床上。
他把她抱在怀里,把她卷成一个小小的虾米。
“结婚后,我去西雅图找你,或者是西雅图附近的城市。”
“不用,我回来就行。”
“搭飞机很累的,舍不得你累。”
迟知意心里暗暗叹了口气,这场恶作剧到这里为止,已经没多大意思了。这段时间,她一直在等,等夏远屿开口说爱她,祈求她不要和别人结婚。
但他一直没说,还计划以后要去西雅图和她偷情。
说完还要说那种挠人心窝的话,说什么心疼她坐飞机累,搞得有多爱她似的。
她沉吟几秒,决定恶心他一下:“我是怕累到你,到时影响交付质量。”
夏远屿不语,一味用行动证明自己。
假期结束,两人开车回市里,车子驶到翡翠花苑不远处时,看到小区门口停有消防车。
下车一问保安才知,小区有一楼栋失火了,虽及时疏散了人群,但大火肆虐,整栋楼还是被烧得面目全非。
刚刚好就是迟知意住的那栋楼。
迟知意站在路边,望着天边冒出来的浓烟,二话不说就要往里走,却硬生生被夏远屿拦住。
“别进去,烧掉的东西我都给你报销。”
“还有,回云璟府住吧,我已经搬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