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意秋万万没想到这个人会说出那么露骨的话来,羞涩上脸,不敢看人,于是用手捂住脸把头别过去。哪曾想,祝方书有心报复刚才的事,伸出手把她挡住脸的手拿开。
她一愣,觉得他实在恶劣:“祝方书!”
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本性显露,演都不演了。
祝方书识趣,立马收起外放的情绪继续回归乖巧模样。
还真是收放自如。
“祝方书,你这个人真是越来越不像从前了,你是不是被人夺舍了?!”
祝方书轻轻勾起笑整个人被笑容衬得简直能说是温润如玉,翩翩公子。
“人不能一直不变啊。”他的声音故意藏着委屈。
“你少在这装委屈,正常说话。”
祝方书似乎不高兴:“我很正常的啊,娘子。”
樊意秋看着他没脸没皮的模样,实在无话可说。
“话太早了,你还不是。”
不是她的夫君。
祝方书更伤心了,他把头埋进樊意秋的身体里,哪曾想忽略掉了位置一头就埋进棉花里。异常的柔软感瞬间上涌根本没想过反抗就已经深深陷进了那温柔之乡。新奇感让他被冲昏了头脑,一时间整个人格外亢奋,以至于他忘记所谓的克制与体面。
其实之前与樊意秋的一夜情祝方书的记忆不是很完整,大多数都是断断续续的拼接,所以更深层次的情绪体验他几乎没有,在脑中的最多是樊意秋掉泪的朦胧画面和几句生气一样的低语。
他一直都对此持有不满,应该记得更多细节的。
所以这一次无疑是把他带回那日夜晚,他有些难以自持。
樊意秋满脸燥热,她本以为这个男人会红着脸逃一样的起开,结果不仅没等到还倒是让他享受起来了。
她一把抓住男人的头发。
男人被抓疼但没叫出声,不过是清醒了,连忙爬起来。
“你肯定是被夺舍了,我要找个道士来给你看看。”
“我冤枉啊,”祝方书疼得皱着眉头,“我没被夺舍,如假包换。”
樊意秋嘴边噙起一抹笑,瞬间起了坏心思,她松掉手:“好一个如假包换,那你给我换一个人来。”
祝方书眼眸一暗,脸上浸染了一丝不满:“你想换谁?你的白公子?”
樊意秋真没这么想,她纯属就是逗逗他。不过看祝方书生气的样子樊意秋顺着他的话接了下去:“也不是不行,我不挑的,来者不拒。”
此话一出,祝方书所有的表情骤然消失,只留下了冷酷,这回他是真气了,感觉一口气憋在心里都能吐出血来。
“你——”他欲说又无话可说,但满腔怒火烧得他心口疼。憋了半天,终于才吐出一句话:“既如此,那你便去找他。”说完就从樊意秋身上起来,转身就要走。
樊意秋意识到自己玩大了,伸手拉住他:“我不去找他,你这个人怎么一点都不禁逗啊。”
听到这话祝方书的火气散了很多,他折返回来双手捏在樊意秋胳膊上:“你早晚要把我气死。”
“不会了,不会有下次。”樊意秋从来就没见过他如此冷冰冰的表情,看样子方才真的是过头了。
好在这个人消气快,否则鬼知道她要哄多久。
“好了我们不说这个了,你说说你找我干什么吧?”
“那么多天没见你,我想你,来看看你。”祝方书这会儿全然忘记自己刚才还在生气,眼下已经在她颈间蹭了蹭,双手环抱住她。
“哪有那么多天,你昨天早上还见过我呢。”樊意秋毫不留情地戳穿。
“度日如年嘛。”祝方书道。
“你难道就不能可怜可怜我?”祝方书这句话就像在撒娇。
樊意秋一听人一下子就软了,她怎么找到了一个又爱吃醋又会撒娇的男人,不过这感觉的确是新奇,她喜欢。
“我自然可怜你的,毕竟你就快要是我的夫君了嘛。”樊意秋的话是故意说的,就是为了让他开心开心。
和她料想的一样,祝方书似乎是美了抱着樊意秋的手臂都紧很多。
“喜欢听?”樊意秋问。
这已经明摆在这里了,祝方书把头深埋在她的颈侧细细嗅着她的气息:“嗯。”
【叮!检测到个体幸福值上升二十二点,已为主人增加两天寿命。】
呀!薅到羊毛了!
樊意秋心里也乐,她真的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增长幸福值,与系统都生疏了,祝方书无疑是给她带来一个小惊喜。情绪上头樊意秋难免会失控,她笑盈盈的然后措不及防在祝方书的脸颊上落下滚热的一吻。
【哎呀呀,哎呀呀,主人你真是不知羞。】
【本统还在这里呢。】
一道欠揍的声音突然出现在脑中搞得樊意秋骤然失笑。
“那你还不赶紧回去躲起来。”樊意秋在脑中与它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