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需要人吗?”秦长问道。
“其实......不需要,”徐岁皖想了想,发觉自己好像从没仔细想过这个问题,“若神是创造者,是主宰凡尘诸事,是完满的存在,那么本身可能也就不需要什么了,或者说,也没什么能够入他的眼。
至于救苦救难,是人需要的,人需要什么就希望神来赐予什么。”
“那神的存在......是因为人需要?”
“或许吧。”
“游戏系统的造神计划......”
不是要她如神般悲悯的看着众人,而是要她以神的名义掌控众人。
“徐岁皖,如果有一天......”秦长想了想,“你拉我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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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长越来越觉得徐岁皖这人,很讲些义气。
早不晕晚不晕,偏偏就能在到了家,吃了饭之后晕,既不需要秦长想办法把他弄回来,更不至于饿着肚子。
“去请沈兆沈道医来。”秦长叮嘱着徐恭,“将徐岁皖目下的情况告知于他。”
“我这就去办。”徐恭应着声。
“等等,”秦长想了想,“你还记得在西山上,告别顾婆婆的事吗?”
“夫人缘何这样问,我当然记得。”徐恭回忆道,“将顾婆婆送上山后,虽然高其允派了人盯着,但我们还是应着他的话,没踏入高家族地一步......
最后顾叔一家实在受不住,悲伤欲绝,还是我等抬下山去的呢......”
秦长点点头,这与她通过黑石植入给他们的记忆丝毫不差。
“春溪母子有什么消息了吗?”
“撒出去的仆从来报,说不只我们盯着她们,老爷也派了人盯着,但春溪一直在高家不出来,前两日才出来去了处地方,但是随行的人太多了,想抓但是没得手,只得再多派人盯着,寻个机会。”徐恭一字一句的回禀着。
“不急,盯死了。”秦长又问,“去了个什么地方?”
“一片竹林子里......”徐恭回想着,一拍脑袋,“离祈福树不远的一片竹林子里,已遣了人去探查了,有消息再来回禀夫人。”
“嗯。”秦长点点头,起身时脚步踉跄了下,毕竟挖了一整夜的土。
“您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累了,有些恍惚,麻烦您再去请沈道医前来。”
徐恭嗯了声,转头便朝门外走,但早有机灵的仆从,趁着徐恭给秦长答话的功夫,去请了沈兆过来。
故而徐恭转头走了两步后,沈兆就已经在徐恭视线之内了。
徐恭忙三两步迎了上去,“您来了。”
沈兆点头,脚步没停,朝着徐岁皖房内钻,“料想公子和夫人回来后要见我,一直在等着,看见小仆过来,我片刻没敢耽搁。”
他进了内室,坐在徐岁皖窗前,搭上脉摸了摸,转头问秦长,“夫人......那药丸他吃了?”
“吃了。”
沈兆这么一问,秦长心里打鼓,药丸不就是用来吃的吗?
“吃了几颗?”沈兆又问。
“两颗。”秦长答道。
“两颗?”沈兆脸上变色,复去摸徐岁皖的脉,“我说这脉象怎么摸起来平稳的多......”
脉象平稳,不是好事吗?她观徐岁皖也是吃了药之后明显有了些气力,也没再吐血了。
秦长心中疑惑,试探着问沈兆,“那徐岁皖的身子......何时能恢复些?”
“一时半会儿是不成了。”沈兆摇摇头,“这药丸本是我师父为徐公子准备的,留与我让我照看着吃,但徐......徐兄说他心里有数,让我把十几颗药丸全交由他保管,如今一下子就吃了两颗......”
“这药丸......是什么功效?”秦长此时早已听出这药丸有些不对,忙不迭的问。
沈兆在房内踱步,来来回回绕到人眼晕,语速很快的同秦长说道,“虎狼之方,提气,让人短时间内恢复气力,但......破坏根基。”
秦长低下头。
是了,不管是书里还是游戏里,总有那么一两味药,是这种傻逼功效。
“沈道医,”秦长扬起脑袋,“那还有没有什么方法,能让徐岁皖好起来?”
“为今之计......只有先建起卜楼了,卜楼建起后,或可向上天祈求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