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如珩很浅地勾了勾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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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9说的没有错，荆向周确实已经成功离开了研究所，小左坐在副驾，等待荆向周的下一步命令。

“荆总，我们现在去老宅吗？”

“不去老宅，”去老宅太过找人耳目，荆向周沉吟片刻后，说，“去新湾的房子。”

“好的。”

“小左，第一，去散播我在M国的信息，至少要让姜朗行相信我在国外。”

“好的荆总。”

“第二，你让秘书室的小余去一趟M国，找杰森，这个项目现在全权交给他，告诉他这个项目他要是拿不下来，扣全额奖金。”

“……好的荆总。”

“第三，研究所……”荆向周话音未尽。

小左秒懂：“放心荆总，我已经派了人时刻盯着研究所和宋先生，如果有什么问题我会第一时间向您汇报。”

荆向周满意地点了点头。

“还有最后一件事，帮我去查一个人。”

“荆总，你想要查谁？”

“魏名。”

小左的脑海里闪过了一个人影，在他的印象里，魏名是姜朗行的心腹，一直跟在姜朗行身边。

“好的荆总。”

小左余光向后扫了一眼，他老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脸上竟然还带有淡淡的笑意。

真是神奇。

小左又多往后看了几眼。

荆向周敏锐察觉到他的视线：“怎么了？”

“没什么，荆总，”小左也笑了笑，“我就是感觉您现在挺开心的。”

荆向周挑了挑眉。

司机一听，好奇地往车内的后视镜扫了一眼，也笑了：“荆总您不知道，你心情好不好这事对我们这种跟了您好多年的人来说特明显。”

荆向周：“比如？”

小左：“比如您不开心的时候眉头会不自觉皱着，手指在敲击桌子时会变成单手指。”

荆向周忍俊不禁。

这是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小动作。

司机也说：“荆总，您不知道，几年前，刚担任您司机那会特怕您呢。”

荆向周：“我很凶吗？”

“也不是凶，”司机说，“就是脸上没表情，猜不透您心里想什么，总怕自己哪里没做好直接被您辞退了。”

小左说：“荆总，其实我很敬佩您，您能力强，做事从不拖泥带水，只要是您想要的您都可以得到，但……”

小左及时收了嘴，他观察着荆向周的神情。

荆向周知道转折后小左要说的应该是自己的缺点，他并没有生气，而是示意小左：“你继续说。”

他自觉在金融方面自己没太大天赋，所以在来到在他得到荆向周这个身份后，他做的第一件事，也是最有必要的一件事，就是培养合适强大的助力。

小左便是他精挑细选的人之一。

小左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我继续说了？”

荆向周点头。

“但我觉得您没什么人情味，也没有什么情绪，荆总，不知道你能不能懂我的意思，您就像是……”

荆向周没有打断他，他认真听着手下员工对他的看法。

“就像是……”小左想了好一会才想到合适的形容词，“就像是一座神像。”

“对对对！”司机立马附和道，“左助你可真不愧是高材生。”

“我其实很少在您身上看到您明显喜恶，您生气的次数并不多，能让我感觉到您开心的次数更是少之又少，而且我在您身上找不出任何错处，您好像没有犯过错误。”

荆向周听到这番话笑了笑，他对自己下了评价：“循规蹈矩，是世俗眼中的成功人士。”

小左惊奇道：“您怎么把我下一句话给说出来了。”

荆向周只笑不语。

自然是他早已听过别人对他同样的评价。

“不过荆总，我觉得不管是世俗眼中还是非世俗眼中，您都是成功人士了。”

“谢谢，”荆向周说，“我今天晚上确实很开心。”

司机忍不住问：“能问问您开心的原因吗荆总？”

小左瞥他一眼：“还能是什么原因，一定是那位宋先生让荆总开心了。”

荆向周说：“不是宋允昭。”

小左有些吃惊，他问道：“不是宋先生？”

荆向周扬起嘴角，很轻地笑了一声，不再和他们多言。

他偏了偏头看向窗外驶过的风景，脑海里闪过不久前发生的每一帧画面，他很想，很想把每一瞬都刻在心里。

现在正式睡觉的时间，可方才发生的一切都不是梦。

他得到了一个吻。

一个意料之外的吻，一个他梦寐以求的吻。

一个，最不循规蹈矩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