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世宇凑近局官,问道:“方才,你同她说什么?”
“九王子,将军喝多了,我在劝将军早些回去呢!”局官笑容姣好道。
复世宇不忘贬低一番:“你们这也不是我们乐于久留之地。”他拉着周子离起身就公主抱走。
周子离还没到那么晕的地步,开玩笑,她酒量好着呢,估计是这身体的原主酒量不行,她才穿越过来的时候练了好久,才练到现在这个和现代的自己差不多的水平。
复世宇抱着她慢慢往外走,她凑近复世宇的侧脸,突然想起来了那张脸——现代酒吧里那张护理脸,此刻的复世宇,和那张脸一模一样!
她醉道:“对不起啊,我之前说话不过脑子。”
复世宇斜着眼不满道:“什么?”
周子离紧张道:“哦不不,不是说你,说现代的你,有点幻视其他人了哈哈!”
这话好像被收回了自动行驶权。复世宇不再继续往前走,停在原地,作势将周子离放下,道:“下来。”
然后周子离就自己站在地上了,她自己能走,脚也不发软,就是酒劲儿上来头稍微有点儿晕而已。
复世宇纨绔道:“你自己走。”
周子离还没意识到复世宇已经生气了,还以为单纯在说什么走不走的事情,萌萌点头答应道:“我可以自己走啊!你看!”她还特意走出直线,走得又快又好,离复世宇起码十米远。
复世宇见她那无所谓的样子就火冒三丈,一个轻功冲到周子离面前。
来得突然又快,周子离的头发都被风扬起,她嘴间的酒意全部闯进他的鼻息之间,周子离是只有在复世宇压迫感极强的时候才会反思的。
可此刻她觉得好像没什么问题,因为复世宇的压迫感并不是都有原因,有时候他其实没生气,只是离得太近,人又高,眼神又凌厉,让周子离有些心悸,便误以为复世宇的压迫有原因,其实只是气势凌人而已。
但复世宇如果真的有情绪的时候,确实是会压迫人的。总而言之就是,生气了,一定会压迫,但压迫,并不一定是生气。
现在感觉,就是简单压迫……
她轻轻伸手想握住复世宇的腰,但她的手被截停,复世宇孤傲的眼睛问道:“干嘛?”
周子离解释道:“我,我想看看噬灵玉。”
复世宇收起表情,认真起来,“你要用噬灵玉抛弃我,回你那什么现代,见你所谓什么同我一般长相之人?”
周子离心虚:“没有啊!”
复世宇不置可否道:“那人不是我,你也不得与那人亲近。”
周子离这才明白那压迫并不是无缘无故:“我没有!我就见过一次,叫什么我都忘了!”
复世宇直起腰,居高临下道:“那你还这么心心念念?连我站在旁边都公然承认心里想的是别人?”
周子离真想踩一个凳子上去和他吵:“你还好意思说我,你今天不是也背着我去跟赵婕说话,还把门给关上了吗?关门声音之大,连我坐在席里都听到了!”
复世宇背诵道:“我们先以大局为重,去到东线城,一切以目标为前提,我努力拿血皿,你搞清楚冥气到底是不是赵齐印搞得鬼,各司其职,相互配合,儿女情长什么的,先放到一边。不是你说先拿血皿吗?我这么做你反而不愿意了?”
周子离怒了:“你怎么到哪儿都说这句话?”
复世宇稍微软下声线,还带着委屈道:“给你听听你说这话的时候我作何感想?”
周子离一看,两个人这居然还在皇宫!真是大漏勺!吵起架来连在哪儿都不管了!哎呀,真该死!
她拉着复世宇的手,低声道:“回去再吵。”
一回到府邸,复世宇便闷闷不乐地直接冲向自己的屋子,把门关了起来,丝毫没有要和周子离继续交流的意思。
周子离换好衣服,洗了把脸,打开自己的房门,看见复世宇的屋子一片黑暗,这居然就睡了?架还没吵完就要睡?这怎么能行?
她披上披风,气势汹汹地朝复世宇的门走去,“咳咳,那九,开门!”“咚!咚!咚!”她敲得手都疼,本来以为这门很难敲开,谁知道,敲了第一回合过后,门就开了。
复世宇一双暗夜桃花眼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