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琪立马冲去厕所将自己一身的污秽洗掉,林牧在门外等她时忽然听到一声尖叫,“啊啊啊啊!”
林牧和江阑赶到大厅,发现是江晚棠正瘫坐在地上,面色惨白瞪着昏迷倒下的周函和简姨,见林牧赶来,她哆哆嗦嗦地说,“他们死了吗!”
“没…没死。”,周函捂着后脖颈撑起身子,身旁简姨也渐渐转醒,“我怎么晕了?夏琪去哪了…”
“这是怎么一回事?”,江晚棠扶着凳子坐下,拿纸巾擦着虚汗,看起来被吓得不轻。
没等林牧思考怎么讲述这一件事,大厅的就门被推开了。
“我听到了尖叫声,发生什么了…天呐。”,施恩走了进来,看到惨状时惊呼出声,餐桌上的食物被扒得一片狼藉,地上是一滩呕吐物,还坐着两个人。
林牧大致讲完了事情的经过,江晚棠和姜梅都有些害怕。
“得把她关起来吧,不然她伤害我们怎么办,她在哪?”,江晚棠说着,想要打电话找人把夏琪先控制住。
一行人来到夏琪的房间里,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
老夫人施恩的脸色极差,身体摇摇欲坠,“快…快去找她,去找到她!”
简姨负责一楼,周函和江晚棠搜二楼,林牧原本想和江阑去别墅外面找,却被施恩叫住一起去三楼找。
“可以吗?我一个人不太行。”,施恩蹙眉说道。
“好。”,林牧没想太多同意了。
他们一起到了三楼,江阑默默跟在林牧身后,一连去了几个房间都没找到,包括施恩自己的。
“你有没有闻到一股味道。”,施恩忽然停下脚步说道。
林牧也停住仔细闻了一下,发现有股味,是一种很复杂的味道,她有点说不清,但确实是让人反胃的气味。
施恩像是想到什么,拉着林牧朝一间房跑去,那扇门是味道的来源,离得越近越明显,她咚咚咚疯狂敲门,嘴里还喊着,“江鹤?小江?你在里面吗?”
无人回应。
施恩看上去快要崩溃了,她已经哽咽到说不出话,她继续敲着门,握着门把手疯狂扭,但是门从里面被锁住了,根本打不开。
“夫人,请你让开一下。”,来不及再去找钥匙,林牧用眼神示意江阑,他们朝着摆好蓄力的姿势。
林牧在明,江阑在暗,他们用力将门撞开了。
迎面而来的是那股怪味,而他们也终于知道那是什么了。
江鹤躺在床上,衣物被撕个粉碎,肚子中间是一个大洞,血肉模糊,原来,那味道是鲜血混合着排泄物的味道。
施恩已经瘫坐在门口,捂着嘴哭,林牧鼓起勇气走近了些,发现江鹤的肚子是空的,内脏全部消失,只剩下血肉和骨头,他的面部肌肉全部扭曲起来,像是死前经历了地狱般的折磨。
“夫人,你下去找他们上来吧。”,林牧跟施恩说道,她一走,江阑就开口道,“第二个了,同样的死法,你说,我老爸是不是第三个。”
林牧不知道这句话该怎么接,只能忽略掉,“你觉得是夏琪干的吗?”
“不知,但她肯定脱不开干系。”,江阑说道,他环顾四周,在地上看到一个东西,用纸巾包裹着捡了起来。
“这是…牙齿?”,林牧凑过去看,发现那是一颗明显不属于人类的牙齿,尖端锋利到可以刺穿人的骨头,弯成了月牙状,有人手指那样长。
“嗯,你收着。”,江阑将带血的牙齿包起来递给林牧,正巧赶在其他人过来前。
“江鹤啊!我不信呜呜呜…”,姜梅被江晚棠和简姨搀扶着走进了房间,她扑到了床旁边,哭到几乎昏厥。
“一定是夏琪!肯定是她在山上带回来的精怪害了大哥!”,江晚棠咬牙切齿地说,她狠狠瞪了周函和林牧两眼,拿着手机走出了门,嘴里喊着,“我一定要找到她!”
江阑站在窗边,忽然用只有林牧能听见的声音说道,“告诉他们不用找了,她就在外面。”
林牧走过去一看,瞳孔微颤,连忙跟房间里的人说,“夏琪在花园里。”
窗户外,夏琪正两眼紧闭倒在野草丛中,生死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