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弱吗?”云炑此刻脑海里又浮现了他刚来时,老者浑身是血,在他怀里气绝而亡的场景,泪水夺眶而出。
这边,青越通过三世镜,一口怒气冲到了天灵盖,他骂骂咧咧着了风那厮王八羔子来到了那位善良的老者墓前。
他为老者磕了三个头,点上一柱香,泪水不禁又夺眶而出。
“呜呜……多好的老人呀!了风你个挨千刀的,不得好死!”林宝宝和云炑来到老者墓前,看到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青越不禁愣了愣。青越看看二人,三人都没有说话。
此时无声胜有声,那些不愉快的经历都过去了。
云炑,青越,林宝宝三人席地而坐,把酒言欢。
林宝宝问,“二师兄你是从何时觉得自己长大了?”
云炑看了一眼身后的好友的墓,如鲠在喉,红着眼圈道,“从……我知道自己肩上有了更多的责任与义务。”
“你呢?青越兄弟。”林宝宝问青越。
青越咽下一口凉酒,有些心痛的回道,“大抵是从我开始相信了一个被玉山世代视为不共戴天,势不两立的反派开始。”说罢,嘴角一抹凄然的笑意飘过,冷风拂过,冰凉的酒刺的他喉咙生疼。
青越到底还是见识少了。烂人烂事儿的难缠程度非是一般人可以忍受。
晚间青越回到房间,看到七零八乱的散落的衣物以及床上被放了一堆的蛇鼠,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他很是愤怒,推开门,始作俑者是嘲笑林宝宝的那帮人。
其中一人扬着高傲的头颅,大言不惭,“这个世界本就弱肉强食,凭能力说话!”
“弱肉强食……凭能力……”青越口中反复咂摸着这两个词语,然后撸胳膊卷袖子打了上去。
这一顿打完,不出意外。又是贼喊捉贼,寻衅滋事的先把事儿闹大了。
挑衅一方,理由倒也正派,“新来的缺德,没素质,找他们的麻烦,他们属于正当防卫……”
因为有过一次的经验,青越知道接下来会面对什么,除了麻木就是麻木……
在一番程序走下来,青越被弄得麻木不已。倒是云炑紧张了。
后半夜,月黑风高,大雨滂沱。云炑趿拉着布鞋,连把雨伞都没来得及打,满脚沾满了泥泞,踏步而来。
青越上下打量了一遍落汤鸡般的云炑,然后推开了一片狼藉的房门,淡定的说,“进来坐坐吧。”
云炑看到七零八乱的屋子顿时一愣。他猜到肯定是那帮闲人找事儿,但没想到折腾到了这种地步,他那颗久久冻住的心这一刻仿佛化开了,他登时道,“简直岂有此理!”
青越呵呵一笑,“哟,二师兄倒还有点儿脾气呢!”
这时青越弯腰,从地下捡起自己的一身白衣扔给浑身嘀嗒着雨水的云炑,“我现在是看明白了,这帮人心里没是非曲直,他们就是看从谁身上能出个风头,表现一下自己的……优秀……阿嚏……”
这时一阵冷冷的雨水从窗前刮过,窗户被拍打开了。青越打着喷嚏走过去,关好了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