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急切地吻恰好将后半个还没说出口的字堵了回去。
“我说了,不许再说分手这两个字。”
许栖皱着眉警告原唯,港城的晚风吹起她的头发,宴会地址在半山,从这阳台望出去,能将整个港城的繁华夜景尽收眼底。
原唯笑了,偏头看了一眼离他们并不算近的景色,一如往常一样华美。
心里无数个感慨,最终还是趴在阳台栏杆上假装不经意的说出了那句今天晚上接到晚宴邀约的时候,就已经在心里想了无数遍的话:
“你觉得如果我们,就这样一直在一起一辈子怎么样?”
许栖愣了,原唯的话音裹着晚风在他脑中无数次翻腾,终于清楚明白的理解那意思之后,他不敢相信。
“你说......”
“我说。”原唯转过头看他,“你愿意像现在这样和我一直在一起吗?”
她看着许栖愣住呆滞的样子,低下头,任由港城的晚风将自己的头发吹起又落下:
“你可以理解为私奔。”她说,“我不想结婚,涉及到的太多事情会变得很麻烦,我不想让那些事情影响到我们的感情,但是最近几个月我慢慢意识到一件事,似乎不管我怎么做,哪怕是有意识的想要把你从我生活里摘除,我都做不到。”
原唯闭了闭眼,叹口气:“从客观事实和我自己的主观感情来说,我似乎都离不开你了。”
“你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我从来不愿意赌,掺杂人的因素太多的一件事,尤其是感情,这种掺杂了百分之九十九人的因素在里面的事情,我不敢赌。”
她抬眼,认认真真的看着许栖:“可如果是你的话,我愿意试试。”
许栖的心脏随着原唯说出的这些话开始狂跳,连话都有点结巴:
“你的意思,你,你是说,你愿意和我......和我,永远在一起?”
看到他的反应,原唯笑了:“是不是对你来说,这些话有点太重了?”
跟一个过段时间马上才二十一岁的人说这种话,好像的确是太沉重了一点。
原唯垂头看着下面并不明亮的山里,觉得是自己太莽撞了一点。他也只比自己大一岁而已,二十刚出头的年纪,还有那么多人没有见过,他们也只是在一起三年多而已,只因为自己觉得痛苦所以不想离开,就要把他绑在身边吗?
又是一阵山风,但这次,许栖的西装外套披在了原唯肩头,衣服上还有他留下没散的体温。
“我只是觉得自己在做梦一样。”他顺势把原唯搂在怀里,“你有时候总说我身边应该站一个更好的人,我有时候也在想,是不是当年不应该费尽心思把你追到手,是不是除了我以外,你能遇到一个时时刻刻在你身边陪着你的人。”
“我不要别人!”原唯打断他,“谁在我身边更好是我说了算的,你说了不算。”
对于她的回答,许栖笑着看她,原唯一下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又瞥过头去。
“我愿意。”他的声音很坚定,“甚至我更贪心,哪怕这一生过完以后有没有转世轮回,我都要永远在你身边。”
两只手十指相扣,那是最深的结缘。
“你已经逃不掉了。”
原唯看着两人十指紧扣的手,沉吟片刻:
“如果你要是喜欢上了别人,直接告诉我。”
听着她说着和刚谈恋爱的时候一模一样的话,许栖心里还是有点难受:
“你又要放我走吗?”
“不。”原唯摇头,“我会把你关起来,直到你身上再也没有别人的味道。”
你会完全属于我。
原唯看着他,眼中没有太多的波澜,就像再说今天晚上吃的饭还不错一样稀松平常。
许栖听了这话笑得更开心了,眼睛都笑得眯了起来:
“好,不需要让我喜欢上别人,只要你觉得我做的事情让你不开心了,你都可以这么做。”
“我怎么觉得你挺期待的呢?”原唯不解,明明这应该是很让人害怕的惩罚才对。
“当然,求之不得。”
她看着许栖,忽然才反应过来,面前这人和自己一样,也是个疯子。
“原总。”俩人正腻歪着,阳台门外有人隔着玻璃叫了她一声,顺带着敲了敲门推门进来,“就说怎么没有看到您,原来是在这里。”
来人是凌涛。
“拍卖会马上开始,左总特意叮嘱这次会有您感兴趣的拍品,要不您这边请?”
他做了个手势,原唯顺着跟他出去,许栖则是寸步不离的跟在她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