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已经在教室里面坐好的同学们的视线都黏在你们身上了。
不过宫治不在意,你也不在意,你态度坦荡地来到了座位上,说了一句safe。
老师还没来,上课铃也没响,角名转过头来看你俩:“你们怎么都踩点?”你就算了,但是宫兄弟是怎么回事?早训都错过了。
“还不是蠢侑那家伙,”宫治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昨天硬是要拉着我玩游戏,结果一两点才睡。”
“……你们可真有精力。”打完排球回到寝室的角名只想睡觉。
他的目光又转向你,眼里明晃晃地写着“难不成你也是打游戏一两点才睡”的话。
真是神奇啊。
你感慨着,明明才认识不到几天,你都已经快读懂角名的微表情了。
“不,单纯只是因为喜欢睡觉。”你解释道。
没有什么比睡够八个小时的觉更有魅力了。
特别还是睡得特别香的那种觉。
没有给你们继续交谈的时间,紧接着而来的是第一堂课的铃声打响。
你们三个人。
不约而同地发出咚的一声,简直堪比日娱最整齐的舞蹈团,倒在了桌面上睡了过去。
旁边的几位同学也发出了感叹声。
“果然那个角落有魔力吧。”
“连朝比奈同学都无法抵抗吗?”
“排球部真辛苦啊。”
不过睡了一节课之后,你就醒过来了,第一堂课的国文课实在太催眠了,简直就在给你唱摇篮曲。
当一天的课程结束之后,因为美术部也有自己的活动,你就跟他们约定,等美术部的活动结束之后再去看他们的比赛。
反正他们也需要热身还有训练的时间,他们不介意这点。
而来到了美术部的你,美术部的社长也大手一挥,说暂时不用在美术部画画了,然后递给了你一个崭新的速写本。
你疑惑地扣了一个问号。
“朝比奈同学,你知道我们学校的招牌是什么吧?”
你下意识地回答道:“排球部吗?”
“是的!”一提起这个社长就忘情了、发狠了,不知道天地为何物了,“年轻孩子们的美好肉|体就是速写的最好参考,无论是大腿的绝对领域还是因为汗水不经意撩起衣服下摆而露出的腹肌,都是我们需要学习绘画的地方。”
这是美术部新一代的指标吗?
你大为震撼,但是尊重这种想法的你顺着社长的话燃了起来,但是没有跟她重复她的虎狼之词:“我明白了社长,你的意思是让我去学会透视对吧!”
“啊?哦,透视也可以嘛!”社长拍着你的肩膀哈哈大笑,她往周围看了一圈,又拿了一些参考书全部都丢给了你,你猜想是因为昨天的惊天画作震惊到了社长,你的天赋实在是太厉害了,堪比新一代的继国天才,所以社长把最好的资源全部都给了你。
于是你兴致勃勃地拿着资料出发了。
不过让人意外的是,去排球馆的路上你遇到了一个熟人。
“北学长!”
似乎是听到了你的声音,他直接停下了前进的脚步,微微侧过身看向声音的来源,刚转过身就看到背着制服包、手里还拿着各种绘画资料的你笑着闯入了他的眼帘,他忽而感到了一阵眩晕,但是应该不是阳光太大,他想起来前几天你送给他东西的事情。
“朝比奈同学,”他对着你点了下头,“多谢你前几天送给我的东西。”
“欸,那个啊,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况且北学长不是也给了我面包吗?”你笑着提了下要滑落的制服包,又对着他露出一个更为高兴的笑脸来,“叫我朝比奈就好啦,北学长也是要去排球馆吗?”
“是的,”他刚跟监督讨论了一下关于这次练习赛的人选,虽然他才二年级,但是监督已经有意把队长的一部分事情交给他做了,“你也要去排球馆吗?”
今天因为练习赛的事情,去排球馆的人不少。
北信介猜想你也是如此。
“今天北学长也会上场吗?”你点了下头,跟他并肩走在路上,“感觉北学长很厉害。”
“应该会吧,”北信介并没有给出肯定的话,他听到你夸奖他的话,“为什么会觉得我很厉害?”
“直觉?”你不太清楚这种感觉从何而来,也照旧归咎成了那不明不白的感觉,你已经不在意那些所谓的重生了,只想好好享受今天和明天,“北学长给人一种很认真的感觉呢。”
“是吗。”北信介只是笑了下,他问着你,“是来排球部取材的吗?”
因为稻荷崎排球部的热门程度,不只是美术部偶尔会来取材,新闻部、话剧部都会来排球部取材,在其他人的眼里,排球部就是一个香饽饽。
“哦,对!”你在制服包里面掏了下,顺手拿出一张刚刚填写的申请参观取材的认可书,“这个交给北学长可以吗?”
其实这个也只是个形式,大多数人只要跟队长或者是监督说一声就行了,很多时候不写这个也没有关系。
排球部并不限制参观,只是在训练的时候会禁止无关人员踏入排球馆,像有练习赛的时候反而欢迎大家来参观,用另一句话来说就是让他们提前适应比赛的氛围。
你写得十分认真,北信介也认真地看了好几眼,他本身没什么表情的脸浮现了一个微笑:“嗯,没有问题。”
不知道为何,你觉得北信介的心情好起来了。
这一次并不是直觉。
而是你看到了他脸上真切的笑容。
不太行。
你忽而觉得可爱的代名人得换一个了。
你觉得笑起来的北信介好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