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画的是仙女棒?我还以为是面包棍呢哈哈哈哈薇拉你说像不像?”艾雅指着埃拉拉的画作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嗯…简直出神入化。”温伽然评价道。
埃拉拉拿起画笔挠挠头,颇为苦闷,所为一个理工女,她在艺术这方面确实不太开窍,还是电脑用起来顺手些。
“要不下次你就当面包棍画,没准画出来就像仙女棒了。”温伽然一本正经地提议。
旁边的艾雅已经笑得肚子痛了,她正好面对着门的方向,模糊的视线中突然感觉有个气势冲冲的虚影朝着自己这个方向走来,她定眼一看,脸上笑容立刻止住,“克…克洛伊?”
话音刚落,就见眼前的克洛伊朝着自己身侧猛得挥起手,手中还握着一把乌黑黑的画笔。
“你做什么!”
艾雅来不及多想,一双手已经推了出去,克洛伊被推得身形一晃,原本冲着对方脸上去的笔被身子带得往下一斜,从对方锁骨处往下拉下一道长长的黑印。
此时温伽然和埃拉拉也已经站了起来,温伽然低头看了眼自己身前,白色的裙子上墨一般的水渍晕开一片,半个胸口都被染成黑乎乎的一团。
她皱眉,抬起眼,眼底发冷:“你又发什么疯?”
克洛伊见没画到她脸上,满脸愤恨,她二话不说再次冲上来,“我让你笑你个可恶的贱人,都是你,都是你害的!”
她像个泼妇一样冲上去乱挥一通,好在埃拉拉身量也高,她上前死死抓着克洛伊的手臂才没让她靠近身后的温伽然。
“克洛伊!你不要太过分了!”埃拉拉狠狠将她往前一推。
克洛伊见这两人挡在温伽然面前,眼色怨毒:“我劝你们俩不要多管闲事,不然我让你们和她一起消失在圣默里亚!”
艾雅眼神一怯,但挡在温伽然前面的身形依旧未动分毫。
“哦?我倒要看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让我们消失在圣默里亚。”温伽然静静站了出来,环视周围,“你真当圣默里亚是你们哈特家开的了?在场的所有同学都可以作证,是你无缘无故地开始挑事,无缘无故地迫害同学。”
她瞥了眼自己身上的污渍,慢条斯理道:“不如我们就闹到校长那,看看是会开除我们还是开除你?”
克洛伊脸色一慌,瞅了瞅周围正注视着她的同学,嘴硬道:“你别以为校长答应你重新竞选的事就会站在你那边,若不是你多嘴在校长面前挑拨,她也不会答应你重新竞选的事。”
“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背后搞小动作的人,圣英班不欢迎你这样的人。”她指着温伽然,试图让同学们都认清她的真面目。
无论在什么场合下,背后搞小动作的人都容易惹得众人唾厌。
果然,同学们异样的眼神又落在了温伽然身上。
温伽然低头笑了笑,对方的段位还真是一次比一次有长进啊,她不紧不慢开口:“若是想当班干部就是搞小动作的话,那你现在又是在做什么?”
“你无非就是见我要与你竞争活动委员心里愤愤不平罢了,你现在不也是为了当班干部才在全班同学面前这样欺负我?”
“你!”克洛伊语塞,没想到对方三言两语就把锅又甩到了她头上,她咬牙道:“你没来之前我活动委员已经好好当了4年了,若不是你在校长面前搬弄是非,她怎么可能答应你重新竞选的事?”一个有4年资历的老人和一个刚来的新人,是谁都知道应该怎么选吧?
看着眼前剑拔弩张的对峙,不远处的凯恩紧紧皱起了眉,那天薇拉与校长的对话他全程都听到了,薇拉确实只是说了想竞选活动委员一事,压根没有在校长面前提到过克洛伊半个字,而校长也确实是很快就答应了她,并不像克洛伊所说的是薇拉搬弄了是非。
温伽然听到克洛伊如此理所应当的话只觉她大脑平滑,是真的很蠢,“这圣英班的活动委员一职是刻上了你克洛伊的名字了?你当了四年别人就当不得了?那你可真霸道呢。”她勾了勾唇,“或许你该在自己身上找找问题,是不是校长也觉得你在班上太独断霸道,嚣张蛮横想换个人来取代你了。”
“不可能!”克洛伊大喊,被这话激得全身发抖,“校长不可能这么对我的!”她双目圆瞪,蓝色的眼睛呈现出一片渗人的灰,“是你,都是你害的!我让你滚!给我滚出圣默里亚!”她歇斯底里大叫,一把将手中的水桶泼了出去。
“啊!”
艾雅吓得大叫,温伽然眼疾手快地将她和埃拉拉往旁边推,自己被淋了半身。
“天啊,薇拉!”
浑浊的水沾湿了薄薄的布料,即使温伽然反应已经很快了,还是不可避免地被她泼到了身上。
滴答滴答的水落在地板上,身上的白裙紧紧贴着肌肤,隐约透出里面的轮廓。
温伽然低着头看不清神色。
艾雅和埃拉拉急得手忙脚乱,想帮她拧拧衣服上的水又无从下手,想给她披件衣服又找不到多余的外套,只能愣愣站在原地干着急。
克洛伊看着对方浑身沾着黑渍湿漉漉的模样,只觉心中终于痛快了些许,她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轻蔑:“看看你现在这副模样可真可怜呢,故意站在那勾人吗?想让在场的男人好好欣赏你的胸…”
“够了!”
凯恩沉声打断克洛伊,眸色微冷:“你做得太过分了克洛伊。”
克洛伊睁大了眼睛,没想到第一个站出来替那个女人说话的竟然是自己男朋友!
他竟敢替她说话?
还当着全班的面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