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一副老师的口吻说道。
“想象一下,如果你突然出现在你哥面前,你哥看见你之后是会痛定思痛洗心革面放下武器呢,还是会气恼自己最亲爱的妹妹,竟然被当做谈判的筹码?”
“懂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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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月后——
严寒已过,积雪融化。属于春天的战争要开始了。
在一个普通的一天,外面似乎乱起来了,隐约能听到远处传来的喊叫声和脚步声。
我从房间的凳子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现在可不是出去的好时机。”冰月出现在门口,声音平静。
“外面很危险。”
“不危险我还不出去呢,让让。”我头也不回地说。
冰月依旧严严实实地堵住出去的路。他靠在门框上,双臂交叉,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
“作为盟友,友好地让个路都不行吗?”我转过身来,直视他的眼睛。
“我从来没有说过要加入你。”
“是吗?我还以为我们已是盟友了。”我勾起嘴角。
下一秒他的武器被人用猛力踢开,哐当一声撞在墙上。他甚至没看清我是怎么出手的。
冰月瞳孔一缩。
“你不是医师?”冰月的手臂被震得有些发麻,他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摆出防御的姿势。
“我当然是了。”我活动了一下手腕,骨节发出咔咔的响声。昭告着我很久没锻炼。
“看来司没有跟你说过我很能打。”
“………”
攻击接连不断,一招一式尽显凌厉。没有武器的冰月被打得连连后退,有些乏力。他的格斗技巧并不差,但我的速度太快了,角度也太刁钻,每一次他以为能挡住的时候,我都会从另一个方向攻过来。
好几次他想伸手去往武器那边跑,都被我拦住。最后一次他甚至已经摸到了武器的边缘,却被我一掌打开。
我抓住他缩手的那瞬间,欺身贴近,一只手扣住他的右腕,另一只手按住他的肩膀,借着转身的惯性把他整个人往下一压。顺势用腿别住他的腿,把他死死地按在地上。
我腾出一只手,从腰间抽出早就准备好的绳子。
虽然失去了以前的记忆,但是不知为何,绑人的手法是如此的熟悉。我几乎没有什么阻碍的就给他缠上一个兼具美观与实用性的死结。
我沉默了。
难道失忆前我有什么特殊癖好吗,比如把别人捆起来鞭打什么的。
听上去有点不太妙啊。
我甩甩头,把脑海子里面的废料甩出去。然后把冰月从地上拉起来,他踉跄了一下,我顺势把他扛上肩。
“你————”
“别乱动,摔了我可不管。”
我心情很好地哼着歌,把他搬到我的床上去,顺便给他盖好了被子。
初春还是有点寒冷的,还是不要着凉比较好。
冰月整个人僵了一下,他似乎没想到我会这样干。
“好了好好在这待着吧。我可是不会亏待盟友的类型。”我迷之慈祥地看着他。
冰月:“………”
从来没有躺在过女生床上的冰月眼神复杂。
他想吐槽什么,但最后什么也没有说。
但既然吐槽不了,那就谴责吧。
冰月想明白了。
他语气凉凉。
“我从来不知道你竟然会武术……”
“你一直都在欺骗我。”
我不以为然,“不要再试图道德绑架我了。而且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早就从司的嘴里面听说过了,要不然你怎么会被派过来守我?”
“只不过你大概没想到我会比你还强。”
“要愿赌服输,冰月酱。”
“乖乖等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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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迹洞穴外。
我跳上一棵树,用手肘戳了戳旁边背着弓箭的人。
“现在什么情况?”
现在目前的现场似乎是千空占领。奇迹洞穴之后在对狮子王司进行嘴炮攻击,并且有一个小女孩在旁边辅助进攻,根据她的样貌可以推断出她就是司的妹妹。她站在千空身边,小小的身影在人群中格外显眼。
羽京吓了一跳,不过意识到是谁之后又松了一口气。
“应该快了。”
羽京说快了,那就是快了。果然在妹妹的攻势下,司没一会儿就沦陷了。
见大局已定,我也没什么顾虑,跳了下去。
久别的重逢。
“好久不见,千空。”
千空转过头来。
“啊,是啊,好久不见。”
一言胜千语
两人一时相顾无言,可一些话本人不说,眼睛却替他说了。
比如千空的眼睛现在正在诉说着【思念】
千空从来不是肉麻的人,或者说他是一个很怕肉麻的人。他大概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的眼神有点“过于坦率”了,于是掩耳盗铃地别过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