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司绝对会收下这两个笨蛋人类。在这个世界,人力,是不可多得的宝贵资源。
更别提大树的体力和杠的手工也很厉害。
时间好像回到了以前的日子,依旧四人小组。司也和从前一样很听我的话,就像是什么也没有变,除了他粘我黏得更紧一点,还有千空被替换成了杠,变成了真正的女子夜谈会。
私下,杠也和我解释了他们回来的原因。她需要回来用她的手工拯救更多的人。
……
观察了几天,确认司确实没有怀疑千空是否还活着的想法后,我主动提出要出去征服天空和大海,然后再做一些驱虫药,顺便掘千空的墓。
当然并不是真的要掘,只是找个理由偷偷溜出去。要是能把复活水也运出去,或者传递一些什么情况,那更好不过了。
不过司拒绝了我的要求,并宽慰我冷静。
“我可以理解你的心情,但掘墓大可不必。死去的人终究无法复活,向前看,普蕾尔。”
“而且我已经在准备开始复活其他人手了,这种事可以交给其他人做,完全不值得你跑一趟,你是医生,你的安全大于一切。”
他目光如炬。
这种情况下被拒绝就显得很可疑了。
我又被迫回去咸鱼。
接下来如他所说,司首先复活了一位记者,而这名记者刚好又是他的粉丝,也是非常积极的为他推荐有用的人选。
司帝国一天天壮大,营地也扩建到了其他地方,我也从原来的树屋搬到了山洞。呃,还是司的隔壁。
而且看得出来他是真的怕我跑了,看得非常紧,一日三餐甚至都由他亲自送。。
我每天都在司的粘糊糊的注视下面色复杂的进食。
“怎么了?是饭不合胃口吗?”他见我放下木碗,立刻问。“或者说你想吃以前的那种食物?烤鱼?”
“并不是,我觉得我还是更喜欢自力更生一点。”我试图委婉地表达抗议。
虽然没有明说,但这个情况,完全是软禁吧。
“当然可以,你是自由的。”司欣然接受。
话说的很美好。但如果我要出去,司在就陪我一起,他不在就明面上派一个人陪我,然后一堆人在暗处盯着。这样就会面临一个问题:如果不甩掉让他们跟着,什么事情也做不了;要是甩掉,还会增加千空有可能还活着的风险。
大树太傻白甜了,找他容易暴露我的计划。也不能去找杠,杠还有她的任务呢,要是被我暴露了可不好。
渐渐的,我也懒得出去了,还不如在屋里睡觉呢。
一个月。
两个月。
我都没有踏出去一步。
*
“那个在洞穴里的人究竟是谁啊?一直在房子里就没见这人出来过。”
“好像是司大人一开始的同伴?”
“哈?那有什么特别的,大树和杠不也是司大人一开始的同伴吗,凭什么这个人就这么特殊,什么事都不用干。而且里面的人好像脾气很不好的样子,之前有几次我都撞见有人从里面伤痕累累的出来……不会是对方打的吧,实在是太恐怖了……”
“真的假的?里面的人那么残暴吗?”
“还不止呢,就算这样了,司大人不也留着他吗?凭什么给他特权啊?”
“就是,按我说这种人就不应该待在营地里。”
“看来你们的意见很大。”一道冰冷的声音响起。
“?!!”
“冰月大人?!”
“说够了吗。”
银色短发在月光下泛着寒光,冰月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们身后不到三步远的地方,那双眼睛微微眯起。
几人面面相觑,低下头去,再不敢多说一个字。
冰月没有再多看他们一眼,径直掀开洞口的帘子走了进去。
洞内光线昏暗,听见有人来了的脚步声,我懒洋洋地从被子里爬出来,伸了个懒腰。
“听着他们在洞口议论你,你也这么无动于衷。”冰月靠在洞口的门上,双臂抱胸,语气听不出情绪。
我打了个哈欠,摆摆手:“我现在的心态已经修炼到平静如湖水,什么事都不能让我泛起一丝涟漪,懂?”
“在意这个还不如多下几局棋。正好你来了,过来坐。”
冰月听话地走过去就坐下,姿态端正,和歪歪扭扭的我形成鲜明的对比。
“今天外面怎么样?”我随口问,手里捏着白子,思索着落子位置。
“一切如常。”冰月淡淡答,“又复活了一批人,营地往南扩了一些。”
“司呢?”
“在视察新营地。一时半会回不来。”冰月垂下眼睛。
这也就是为什么有人敢在门口嚼舌根。特意挑了个司不在的日子,就为了干这件事情,真是有够无聊的。虽然面前的少女倒是不在意,不过还是得给这些人一个教训。
医生在所有的极端情况下都是绝对珍惜的资源。
“不错嘛,这种情报也告诉我。”我歪着头看她,嘴角挂着不正经的笑,“你就不怕我跑了之后,没有朋友陪你一起玩了?到时候你哭着求我,我也是不会回来的哦。”
我语气恶劣,带着挑衅的意思。
冰月:………
冰月的手在棋盘上方停了一瞬,然后落下一子,并没有接我的话。
我侧过头看他,忽然兴起,伸手去够他手边的茶杯:“给我喝一口。“
他没给,只是把茶杯抬高了一些,我扑了个空,整个人差点从桌上滚下去。
“嘿——”我撑住桌面,挑眉反问,“反应可以啊,练过?”
而且练的十分不错,人才,想挖。
“嗯。不要抢,要喝自己倒。”
“太麻烦了,我喝你那杯,你再倒一杯不行?”
“那就渴着。”
我盯着他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看了两秒,忽然笑起来:“冰月,你真有意思。有没有兴趣背叛司,加入我这边呢。”
冰月的手指在杯沿上停了一瞬。
“不。而且恕我直言,你应该现在还是太弱了,等你阵营再强大一些我会考虑的。”他垂着眼,声音平淡。
“你加入我们的阵营就很强大了,确定不再考虑一下?”我循循善诱,正在努力撬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