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酒早就发现队伍后面有个小尾巴。
也许张远说的部分话是发自内心,舟酒说那些话纯粹是为了刺激他,张远在说那些讨厌的人的时候眼上的锐利不像假的,故意将他和他讨厌的人归位一类。
那小毛孩绕了大半圈就是想要偷他们的黑石。
“这大门多长时间开一次?”
“每隔一个小时。”云译回答,“但先要等上一批进去的人出来。”
舟酒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想起来什么,转向于尚阳问:“你还记得那个工人多长时间维修一次吗?”
“和这个有什么关系?”王言疑惑地问。
“管道和这个建筑是连着的。”苏晓这时开口,“在地下的时候,那些管道虽然交错混乱,但它们的大致是在一个方向汇合的。”
苏晓看向通往地下通道的入口,继续道:“那些管道汇聚的地方应该就是这个建筑这里。”
“你的方向感很好?”舟酒不合时宜地问。
“还好,”苏晓有些不好意思,“只是对道路比较熟悉,一般的路走过一遍就差不多可以记住了。”
舟酒点点头,认为苏晓还是谦虚了,一般的路走一遍就能记住也还好,但在漆黑的环境中外加恶劣的条件下还这么又方向感还是很少见的。
但舟酒想要知道的问题还没有人回答,她认为这个问题是关键。
建筑大门有开放的时间,维修工人也有维系的时间。她依稀记得工人说过经常要维修。
“吱呀——”沉闷的大门缓缓打开。
建筑内部漆黑一片,暖洋洋的光线在大门打开的一刻照亮了小部分的面积,光线交界形成鲜明的对比。
“小心——”
于尚阳大喊一声。
话音刚落,黑乎乎的那边如鸟一般的黑影便以极快的速度窜出来,在空中飞舞着留下几道残影。
王言刚喘口气,余光一瞥,大惊失色:‘瓶子,瓶子呢?’
他无措地四处环顾。
忽然,视线落到某处,只见黑影一闪消失了。
“这,这什么鬼?”王言吃惊地张大嘴巴,“你们看见了吗,这人会隐身!”
周围人一听紧紧护住自己身侧的瓶子。
舟酒屏住呼吸,黑影在几人之间来回闪走。忽然,舟酒掀开眼皮,黑影一闪出现在她面前。
在除了黑影其他人都没有注意到的情况下,舟酒裂开嘴,没出声对着口型,一字一句道:发现你了。
黑影身形一顿,反应慢了几拍。
就着这个机会,黑影毫无征兆的尖叫一声,吃痛,腿软倒在地上,下一秒,舟酒对上了那双澄澈的眼睛,那人眼含笑意盯着他。
云译一挥,将大风扇扛着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