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一听,两眼一黑,心里忍不住吐槽:这个是重点吗。
舞台上小情用手害羞的捂住脸,眼睛闪亮亮的,然后转向金色卷发木偶将话筒拿过来,启唇:“都来吧。”
两名舞者仍然站在两侧,一动不动,唯有两个油漆画上的眼珠子在灵活地转动,在搜寻目标。
“在这里。”舟酒举手。
……
两个人在舞者的带领下上了花车,来到了舞台后面的小屋子里。
舟酒先找了一个板凳坐下,她伸了个懒腰,将绣球抛给于尚阳。
一名舞者手里出现了两套衣服,说:“你们的衣服。”
“你们这里有舒服点的鞋子么?”舟酒问。
舞者:……
“新郎官没有配备鞋子么?”
舞者:“应该没有。”
舟酒:“谁告诉你们的。”
两名舞者面面相觑,好像没人告诉她们新郎官有没有配备鞋子。
另一名舞者默默提着一双鞋子放到舟酒脚边。
舟酒欣赏了一会儿忍不住赞叹了一句:还不错。
舞者:“你们的衣服。”
舟酒眨眨眼睛,笑道:“谢谢呀。”
“新郎穿好衣服就可以出来了。”
门刚打开。
“这位新郎请在此——”
忽然,语气一转声音停顿了。早早守候在这里的木偶凭借着老道的专业能力很快调整好语气,继续道:“各位新郎们请在此稍作休息。”
特地加重了“们”这个字。
舟酒盯着木偶看了一会儿,无趣地别开脸,视线自动越过木偶。
这个小房间相比上一个更加简陋,大概是那群木偶们不上台时临时歇脚的地方,但房间简朴得连一张板凳也没有。
木偶手中拿着一根蜡烛,这是房间里仅有的照明工具。
蜡油顺着蜡烛缓缓往下流,滴在木偶的木头手掌上。
木偶手捧着,除了他们刚进入房间时说过话,它站在那里,不说话静静地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恍然间,不知是不是蜡烛发出的亮光,亮得刺眼。舟酒抬起胳膊挡在眼前。有一刹那的恍惚好像现在不是黑夜而是白天。
短短几秒钟的时间,舟酒也是在这个时候将房间的整个面貌看得清清楚楚的。
这个房间没有什么东西,是什么东西也没有,它是空的。
舟酒突然意识到不对劲。
“于尚阳!”
舟酒猛地喊了一声,却发现周围除了那个手里拿着蜡烛的木偶之外没有其他人。
黄毛问高个子女生:“苏晓你看,这场面怎么有种喜感。”
苏晓白了黄毛一眼,没说话。
花车的舞台上,金色卷发木偶站得略靠后拿着话筒像媒婆一般一脸欣慰。
靠前站的是小情,满脸喜悦,两个身穿新郎官样服装的一男一女分立两侧。
黄毛原本是站在悬空漏斗附近的,一看这场景,两眼放光,但又一想到这几晚的刺激经历,忙不迭地拽着苏晓在到了前排观看。
“一个新娘,两个新郎,你说嫁哪个?”黄毛问。
苏晓反手给了他个逼兜,说:“你没看到他们都站上去了么?”
黄毛恍然大悟,连连点头,“是哦。”
苏晓收回手,视线又回到舞台上的几个人,喃喃道:“有点似曾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