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忙碌的两人,满意点点头,就是要好好相处嘛。
姜俟也加入这场做晚饭队列中。
晚饭很快端上桌,电视机播放着节目。
姜俟很快发现,宋星茫吃的很少,只将她夹的菜吃得一干二净,其他喝少动了。
像大姐姐一样,姜俟告诉宋星茫:“小星不能挑食,要多吃一点。”
谢栖白此时冷笑:“某人自己还不是一样。”
被戳破了,姜俟在桌子底下踢谢栖白小腿一脚。
宋星茫注意力都在姜俟叫的那个名字上,小星,从未有人这么叫过,莫名很亲切。
看着电视吃饭虽然很惬意,不过这样,姜俟的注意力就都在节目上,吃饭的速度变慢,平时就算了,不过今天姜俟说过作业很多很难,谢栖白催促姜俟:“快吃,吃完去写作业,不会的空着,洗完碗教你。”
不情不愿,姜俟扒拉完碗里最后几口饭,将碗筷收拾好放在水池中,宋星茫学着她的模样,重复了一遍。
姜俟回房间前,将宋星茫拉到沙发上,细心给宋星茫换药。
宋星茫任由姜俟左右,将受伤比较严重的部位上的绷带拿掉,涂抹上药换上新绷带。
之后又拿出祛疤膏,用棉签蘸取一点点轻轻涂抹。
身上的伤很多,姜俟只将露出的皮肤处理了,其他的交给谢栖白。
姜俟让宋星茫不要乱动,等药膏干,然后对收拾家务的谢栖白提高音量说:“哥!你忙完给小星的身上涂下药呗。”
谢栖白头也没抬的叹气,尽管不乐意,内心告诉自己,都是为了姜俟。
“知道了。”
听见回答,姜俟才放心回房间写作业。
外面只留下谢栖白和宋星茫,空气很安静,幸好电视屏幕上还在播放节目,不至于让人觉得窒息。
忙完家务,谢栖白走到客厅,宋星茫的目光从屏幕上移开,转而看着谢栖白,眼神无辜。
谢栖白走过去,让宋星茫脱掉上面的衣服,宋星茫看着很乖巧,在谢栖白面前人畜无害的。
对比姜俟的温柔轻巧,谢栖白上药的手法中规中矩,不算太好,也说不上差,宋星茫其实并不想让谢栖白来给他上药,若不是姜俟发话,宋星茫更希望伤口烂掉。
处理完后,谢栖白收起药膏,说:“休息吧。”
宋星茫注视着,目睹着谢栖白进入姜俟的房间然后将门关上。
那扇门关上后,宋星茫不再装作乖巧,脸上表情瞬间切换,转化为一种不屑冷眼。
姜俟听见开门的动静,知道是谢栖白,手中转着笔问:“小星的药上完了吗?”
谢栖白走到姜俟身旁,用手指戳戳姜俟脑袋,语气不满:“你怎么不关心关心你哥哥收拾家务累不累。”
感受到谢栖白的不平衡情绪,姜俟也很识趣的夸夸谢栖白。
“哥哥最好了。”
傲娇冷哼一声,谢栖白在姜俟床上坐下来:“哪里不会?”
姜俟看着作业本,心虚笑笑。
“怎么了?很多吗?”谢栖白身子前倾。
人在无语的时候是会笑出声的。
谢栖白就是。
作业本上空荡荡,姜俟只写了一个解。
“你可别告诉我,你都不会。”抱着手臂,谢栖白饶有兴致的想看姜俟该如何解释。
姜俟抱着谢栖白手臂开始撒娇:“哥你不在我身边我写不下去。”
好歹共同生活这么多年,姜俟还是知道如何拿捏谢栖白的。
“好了,快写。”
一门之隔,宋星茫静静听着屋内的欢声笑语,他是那个被排除在外的人,如果谢栖白消失,从人间蒸发掉就好了,他会代替谢栖白好好对姜俟好的,姜俟跟谢栖白在一起也并不比和他在一起开心。
正在谢栖白和姜俟全神贯注的时候,房门响了。
三声一声不少,叩门声很轻,像是怕惊扰谁似的。
姜俟起身开门,宋星茫站在门口,眼睛湿漉漉的。
“怎么了吗?”姜俟温柔询问。
宋星茫余光中看见谢栖白就这么坐在姜俟的床上,扣着手嫉妒的很,却还是不露声色的隐藏。
“我能在旁边听吗?”宋星茫说这话的时候,没有去看姜俟的眼睛。
“当然可以了。”姜俟笑颜绽开。
宋星茫明明知道,姜俟不太可能会拒绝,可在看见姜俟的明媚,还是会为自己的阴险邪恶有些许自卑。
他这样的人,有朝一日居然也会遇见太阳。
太阳分明是这样的温暖,耀眼,不见污秽,怎会有人嫌弃烈日炎炎,炙烤大地不见水汽。
那些人可真该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