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岁?你才十二,十五岁还有三年。”
“三年很快的。”
“但你是皇子,我是丫鬟。皇上不会同意的。”
王福惠看着她,目光坚定。
“不管他同不同意,我都要说。大不了,我不要这个皇子的身份了。”
许芸芸的鼻子一酸。
“王福惠,你别冲动。”
“我不是冲动。我想了很久了。”王福惠握住她的手,“许芸芸,我想跟你在一起。不是偷偷摸摸的,是光明正大的。我不想再偷偷来冷宫了,我想每天都能见到你。”
许芸芸的眼泪掉了下来。
“王福惠,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傻?”
“不傻。我喜欢你,所以不傻。”
许芸芸看着他,泪眼朦胧中,他的脸模糊了,但他的手很温暖,很真实。
“好。我等你三年。”
王福惠笑了。
“三年后,我来娶你。”
两个人手牵着手,坐在偏殿里,暮色中,他们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
窗外,夜幕降临了。星星一颗一颗地亮起来,像无数只眼睛,看着这个世界。
王福惠站起身来。
“我该走了。”
“嗯。小心。”
他走到门口,回过头,看了她一眼。
“许芸芸,下次我给你带烤鸭。”
“好。我等你。”
他转身走了,藏青色的长袍在门槛上一扫而过,消失在夜色中。
许芸芸站在门口,看着那个方向,站了很久。
“芸芸,进来吧。”云若兰在屋里喊。
许芸芸应了一声,转身进屋,关上了门。
橘子从翠屏怀里跳下来,走到许芸芸脚边,蹭了蹭她的腿,喵了一声。
许芸芸弯下腰,把橘子抱起来。
“橘子,他说三年后来娶我。”
橘子喵了一声,像是在说“恭喜”。
## 第一百三十三章冬天的第二次到来
冬天又一次来了。
今年的冬天比去年冷,雪也比去年大。许芸芸把偏殿的门窗都封得严严实实的,炉子里烧着松木柴火,整个屋子暖洋洋的。
菜地里的萝卜和白菜都收了,腌了两大缸酸菜,晒了一筐萝卜干。厨房的角落里堆满了坛坛罐罐,像一个小型的杂货铺。
“芸芸,今年我们屯了这么多东西。”云若兰看着那些坛子,有些惊讶。
“多吗?我觉得刚好。”许芸芸拍了拍一个坛子,“这些够我们吃一整个冬天了。”
“你每年都说够吃一整个冬天,每年都吃不完。”
“吃不完总比不够吃好。”
云若兰笑了。
“你说得对。”
橘子趴在炉边,蜷成一个橘色的毛球,呼噜呼噜地睡着。翠屏坐在它旁边,手里拿着一本书,正在读。
“翠屏,你认识的字越来越多了。”云若兰说。
“是小主教得好。”翠屏抬起头,笑了。
许芸芸走到炉边,坐下,拿起针线,继续缝衣服。她正在给王福惠做一件斗篷,灰色的,厚实,保暖。她打算冬天结束之前做好,明年开春送给他。
“芸芸,你在给谁做斗篷?”云若兰问。
“给怀亲王。”
“你对他真好。”
“他对我更好。”
云若兰笑了。
“你们俩,互相觉得对方好,那就好。”
许芸芸的脸微微红了。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风呼呼地吹,但偏殿里很温暖。
许芸芸缝着缝着,忽然放下针线,站起身来,走到窗前,推开一条缝。冷风夹着雪花吹进来,她打了个寒颤,但她的眼睛是亮的。
远处,冷宫的大门在雪中若隐若现。
门的那一边,是王福惠。
她关好窗户,走回炉边,坐下,拿起针线,继续缝。
“芸芸,你在看什么?”云若兰问。
“没什么。就是看看雪。”
云若兰没有再问。
橘子翻了个身,露出圆滚滚的肚皮,四条腿朝天,睡得像一只死猫。
许芸芸看着它那副蠢样,忍不住笑了。
“橘子,你做梦了吗?”
橘子没有回答,只是翻了个身,继续睡。
【叮!自定义任务“做一件斗篷”已完成50%!奖励:30元宝(阶段性)。当前余额:690元宝。】
【提示:时空稳定性+0.3%。当前时空稳定性:74.8%。】
## 第一百三十四章三年之约
时间过得很快。三年,一千多个日夜,在种菜、做饭、缝衣服、读诗、撸猫中,一点一点地过去了。
枣树从一棵小苗长成了一棵大树,每年秋天都结满红彤彤的枣子,又甜又脆。许芸芸用枣子做枣糕、晒枣干、酿枣酒,吃不完的送给杜嬷嬷、刘太监、李公公、年贵妃,人人都夸她手艺好。
翠屏从一个青涩的宫女变成了一个沉稳的姑娘。她的武功更好了,书也读得更多了,有时候还能帮云若兰代笔写信。
杜嬷嬷老了很多,头发全白了,背也驼了,但精神还好。她每天坐在门口晒太阳,有时候跟橘子说话,有时候跟许芸芸说话,有时候什么都不说,只是静静地坐着。
云若兰变了很多。她不再是那个爱哭的贵人了,而是一个沉稳的、有主见的女人。她每天读书、写字、种菜、做针线,日子过得充实而平静。
许芸芸也变了。她不再是那个面黄肌瘦的冷宫丫鬟了,而是一个健康的、有力的、充满生命力的女人。她的皮肤晒黑了,手上长了茧子,但她的眼睛比三年前更亮,笑容比三年前更多。
王福惠也变了。他十五岁了,长高了很多,肩膀变宽了,声音变粗了,眉眼间的青涩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稳和坚定。他不再是那个偷偷摸摸来冷宫的小男孩了,而是一个敢作敢当的男人。
三年后的秋天,王福惠又一次来到了冷宫。
不是偷偷来的,是光明正大来的。
他穿着一件石青色的长袍,腰间系着那条明黄色的腰带,头上戴着镶翠的帽冠,整个人看起来贵气逼人。他的身后跟着四个侍卫,排场比三年前大了很多。
许芸芸在菜地里拔萝卜,看见他走进来,愣住了。
“你……你怎么光明正大来了?”
王福惠笑了。
“因为我跟皇上说了。”
许芸芸的心跳骤然加速。
“说了什么?”
“说了我要娶你。”
许芸芸的脑子“嗡”地一下炸开了。
“皇上……皇上怎么说?”
王福惠走到她面前,握住她的手。
“皇上说,只要你能在三个月内,做出让他满意的三件事,他就同意。”
许芸芸愣住了。
“三件事?什么事?”
“第一,做一道让皇上吃了忘不掉的菜。第二,写一首让皇上看了感动的诗。第三,种一棵让皇上觉得稀奇的树。”
许芸芸沉默了很久。
做菜,她可以。写诗,她不太行。种树,她也可以。
“诗我不会写。”她说。
“我可以帮你。”王福惠说。
“不行。皇上要的是我写的,不是你写的。”
王福惠想了想。
“那你就写你会的。不用多好,真诚就行。”
许芸芸深吸一口气。
“好。我试试。”
## 第一百三十五章第一件事:做菜
许芸芸想了三天,决定做一道最简单的菜——蛋炒饭。
不是普通的蛋炒饭,而是用冷宫种的葱、冷宫养的鸡下的蛋、冷宫种的米,做出来的蛋炒饭。
她把米饭煮好,晾凉。鸡蛋打散,加盐。葱切成葱花。锅里放油,烧热,下鸡蛋,炒散,盛出。锅里再放油,下米饭,翻炒,加盐,加鸡蛋,加葱花,翻炒均匀,出锅。
一碗蛋炒饭,金黄的鸡蛋,翠绿的葱花,粒粒分明的米饭,香气扑鼻。
王福惠把蛋炒饭装进食盒,送到乾清宫。
雍正尝了一口,愣了一下。
“这是谁做的?”
“回皇阿玛,是许芸芸做的。”
“蛋炒饭?”
“是。用冷宫种的葱、冷宫养的鸡下的蛋、冷宫种的米做的。”
雍正沉默了片刻,又尝了一口。
“好吃。”
王福惠的心跳加速了。
“皇阿玛,您满意吗?”
雍正放下筷子,看着王福惠。
“第一件事,算她过了。”
王福惠高兴得差点跳起来,但他忍住了,只是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
“谢皇阿玛。”
## 第一百三十六章第二件事:写诗
许芸芸不会写诗。但她会背诗。
她想了想,决定把一首她最喜欢的诗,改一改,变成自己的。
原诗是陶渊明的《归园田居》:“种豆南山下,草盛豆苗稀。晨兴理荒秽,带月荷锄归。”
她把“种豆”改成“种菜”,把“南山”改成“冷宫”,把“豆苗”改成“菜苗”。
“种菜冷宫下,草盛菜苗稀。晨兴理荒秽,带月荷锄归。”
诗写好了,她让王福惠帮忙送到乾清宫。
雍正看了,沉默了很久。
“这是她写的?”
“是。”
“她以前读过书?”
“没有。是云贵人教的。”
雍正点了点头。
“虽然写得不好,但很真实。第二件事,算她过了。”
王福惠又行了个礼。
“谢皇阿玛。”
## 第一百三十七章第三件事:种树
第三件事,种一棵让皇上觉得稀奇的树。
许芸芸想了很久,决定种一棵柿子树。
柿子树不稀奇,但冷宫里有一棵柿子树,是她穿越过来之后,王福惠第一个任务让她摘的那棵。那棵柿子树很老了,每年秋天都结满橙红色的柿子,像一盏盏小灯笼。
她把那棵柿子树的种子种了下去,浇了水,施了肥,每天都去看。
种子发芽了,长成了一棵小苗。小苗慢慢长大,长到了膝盖高。
她把那棵小苗装在花盆里,送到乾清宫。
雍正看着那棵小苗,问:“这是什么树?”
“柿子树。”王福惠说,“是冷宫那棵老柿子树的种子种的。”
雍正沉默了很久。
“冷宫的柿子树,朕记得。朕年轻的时候,去过冷宫,见过那棵树。”
他伸手摸了摸那棵小苗的叶子。
“这棵树,朕留下了。”
王福惠的心跳加速了。
“皇阿玛,那第三件事……”
“算她过了。”
王福惠的眼泪差点掉下来,但他忍住了,只是深深地行了个礼。
“谢皇阿玛。”
## 第一百三十八章赐婚
三个月后,雍正的圣旨下来了。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冷宫丫鬟许芸芸,温婉贤淑,品貌端庄,特赐婚怀亲王福惠为侧福晋。钦此。”
许芸芸捧着那道圣旨,手在发抖。
侧福晋。不是正福晋,是侧福晋。但对她来说,已经足够了。
“芸芸,你终于等到了。”云若兰抱着她,哭了。
“小主,别哭。”许芸芸也哭了,“哭什么,好事。”
“我就是高兴。”
两个人抱在一起,哭成一团。
橘子蹲在门槛上,歪着头看着她们,喵了一声。
翠屏站在一旁,也红了眼眶。
杜嬷嬷坐在门口,笑了。
“丫头,你终于熬出头了。”
许芸芸擦了擦眼泪,走到杜嬷嬷面前,蹲下来。
“嬷嬷,我走了以后,您要好好照顾自己。”
“我知道。你别担心我。”
“嬷嬷,我会经常回来看您的。”
杜嬷嬷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许芸芸看着她满是皱纹的脸,心里涌起一股酸涩。
杜嬷嬷在冷宫待了三十多年,没有家人,没有朋友。她是许芸芸在冷宫遇到的第一个好人。
“嬷嬷,您永远是我的家人。”
杜嬷嬷的眼泪掉了下来。
“丫头,你也是。”
## 第一百三十九章离开冷宫
离开冷宫的那天,是一个晴朗的秋天。
许芸芸穿着嫁衣,站在冷宫门口,看着这片她住了将近四年的地方。
菜地里的萝卜和白菜已经收了,翻好的土地等着明年的播种。枣树上的枣子红彤彤的,像一颗颗红宝石。那棵歪脖子槐树的叶子黄了,一片一片地落下来,铺满了青砖地面。
橘子蹲在她的脚边,仰着头看她,喵了一声。
“橘子,我要走了。”许芸芸弯下腰,把橘子抱起来,“你跟我一起走。”
橘子喵了一声,把头埋进她的怀里。
云若兰站在她身后,眼眶红红的。
“小主,您真的不跟我一起走?”
云若兰摇了摇头。
“我不走。这里是我的家。”
许芸芸的眼泪掉了下来。
“小主……”
“别哭。”云若兰走过去,握住她的手,“你哭了我也会哭的。今天是你的好日子,不能哭。”
许芸芸擦了擦眼泪,笑了。
“好,不哭。”
两个人站在冷宫门口,握着手,像四年前一样。
“芸芸,你要幸福。”
“小主,您也要幸福。”
云若兰点了点头。
许芸芸松开她的手,转身走向那顶花轿。
翠屏跟在她后面,抱着橘子。
王福惠骑着马,走在花轿前面。他回过头,看了许芸芸一眼,笑了。
许芸芸也笑了。
花轿起轿了,唢呐吹起来,锣鼓敲起来,鞭炮响起来。
许芸芸坐在花轿里,透过纱帘,看着冷宫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一个小小的点,消失在天边。
她的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但她没有回头。
因为她知道,冷宫永远在她心里。云若兰、杜嬷嬷、菜地、枣树、佛堂、橘子——那些人、那些事、那些地方,永远不会消失。
## 第一百四十章新的开始
怀亲王府。
许芸芸穿着嫁衣,坐在新房里。红色的蜡烛在燃烧,把整个屋子照得红彤彤的。
门被推开了,王福惠走进来。
他穿着一件红色的长袍,脸上带着笑,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
“许芸芸。”
“王福惠。”
两个人对视着,烛光中,他们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
王福惠走过去,坐在她旁边,握住她的手。
“你终于嫁给我了。”
许芸芸的眼泪掉了下来。
“我等了你三年。”
“我知道。”王福惠擦掉她脸上的泪痕,“以后不用等了。我们天天在一起。”
许芸芸笑了。
“好。”
两个人手牵着手,坐在新房里,烛光摇曳,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像一幅画。
橘子从外面跑进来,跳上床,蹲在枕头旁边,歪着头看着他们,喵了一声。
“橘子,你见证了啊。”许芸芸说。
橘子又喵了一声,然后蜷成一团,开始睡觉。
王福惠笑了。
“它倒是自在。”
“它在哪里都自在。”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都笑了。
窗外,月亮很圆,很亮,像一个银盘子挂在墨蓝色的天幕上。星星一颗一颗地亮起来,像无数只眼睛,看着这个世界。
许芸芸靠在王福惠肩上,闭上了眼睛。
“王福惠,我们以后做什么?”
“种菜、养猫、拌嘴。”
“还有呢?”
“还有……生几个孩子。”
许芸芸的脸红了。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不正经?”
“跟你学的。”
许芸芸被噎住了。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
“嫁给我之后。”
许芸芸笑了。
“油嘴滑舌。”
王福惠也笑了。
两个人靠在床头,看着窗外的月亮,沉默了很久。
“许芸芸。”
“嗯?”
“谢谢你来到我身边。”
许芸芸的鼻子一酸。
“也谢谢你来到我身边。”
两个人握着手,在月光下,静静地坐着。
橘子翻了个身,露出圆滚滚的肚皮,四条腿朝天,睡得像一只死猫。
许芸芸看着它那副蠢样,笑了。
“橘子,你做梦了吗?”
橘子没有回答,只是翻了个身,继续睡。
## 第一百四十一章冷宫的新生活
许芸芸嫁到怀亲王府之后,冷宫并没有变得冷清。
云若兰还在那里。翠屏还在那里。杜嬷嬷还在那里。菜地还在那里,枣树还在那里,佛堂还在那里。
只是少了一个人。
“小主,您想许姐姐吗?”翠屏问。
云若兰坐在偏殿门口,手里拿着一本书,但没有读。
“想。但她在王府过得好,我就放心了。”
翠屏点了点头。
橘子从远处跑过来,嘴里叼着一只蝴蝶,得意洋洋地在她们面前走来走去。
“橘子,放下!”翠屏喊了一声。
橘子看了她一眼,然后叼着蝴蝶跑远了。
云若兰笑了。
“它跟许芸芸一样,不听话。”
翠屏也笑了。
“许姐姐要是听见您这么说她,肯定又要说‘小主,您怎么总说我’。”
云若兰笑得更厉害了。
“她每次都这么说。”
两个人坐在偏殿门口,晒着太阳,聊着天。
阳光洒在冷宫的院子里,洒在那片翻好的菜地上,洒在那棵枣树上,洒在两个女人身上。
温暖,明亮,充满希望。
## 第一百四十二章枣树的见证
那棵枣树,是许芸芸和云若兰一起种的。
它见证了冷宫的变化——从一个破败的、死气沉沉的地方,变成了一个绿油油的、生机勃勃的家。
它见证了许芸芸的变化——从一个面黄肌瘦的冷宫丫鬟,变成了一个健康的、有力的、充满生命力的女人。
它见证了云若兰的变化——从一个爱哭的贵人,变成了一个沉稳的、有主见的女人。
它见证了王福惠的变化——从一个偷偷摸摸来冷宫的小男孩,变成了一个敢作敢当的男人。
它见证了许芸芸和王福惠的爱情——从第一次在佛堂门口对视,到手牵着手站在佛像前,到三年后的婚礼。
它见证了太多太多。
每年秋天,它都结满红彤彤的枣子,又甜又脆。许芸芸每年都会回来摘枣子,做枣糕、晒枣干、酿枣酒,跟云若兰、翠屏、杜嬷嬷一起吃。
“枣树,谢谢你。”许芸芸每年都会对它说。
枣树没有回答,只是在风中轻轻摇晃着枝叶,像是在说“不客气”。
## 第一百四十三章时空稳定性100%
许芸芸嫁到怀亲王府的第三年,时空稳定性终于达到了100%。
那天早上,她正在王府的花园里种菜——王福惠专门给她开辟了一块地,让她种菜。她蹲在地上,手里拿着一把小铲子,正在翻土。
系统面板突然弹了出来。
【叮!时空稳定性已达到100%。】
【恭喜!主线任务已完成!】
【时空已固定,不再有崩溃的风险。】
【系统即将关闭。感谢您多年来的使用。】
【提示:系统关闭后,所有功能将不可用。但您与宿主的关联将永远存在。】
【再见,许芸芸。】
【再见,王福惠。】
许芸芸看着那行字,眼眶红了。
系统要关闭了。这个陪伴了她将近七年的系统,要关闭了。
她打开系统面板,给王福惠发了一条消息。
“系统要关了。”
回复来了。
“我知道。我也收到了。”
“你舍不得吗?”
“有一点。但没关系。我们不需要系统了。”
许芸芸笑了。
“你说得对。我们不需要了。”
两个人隔着面板,沉默了。
过了很久,系统弹出了最后一条提示。
【系统关闭倒计时:10、9、8、7、6、5、4、3、2、1、0。】
【系统已关闭。】
面板消失了。许芸芸的眼前,只剩下一片菜地。
她蹲在菜地边上,手里拿着小铲子,阳光洒在她身上,暖暖的。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长长地呼出来。
“王福惠,”她在心里说,“我们以后靠自己了。”
远处,王福惠站在书房窗前,看着花园里的她,笑了。
“好,靠自己。”
## 第一百四十四章尾声
多年以后。
冷宫的院子里,那棵枣树已经长成了一棵参天大树,枝繁叶茂,每年秋天都结满红彤彤的枣子。
云若兰坐在枣树下,头发已经花白,脸上有了皱纹,但她的眼睛还是亮的,像年轻时一样。
她手里拿着一本书,正在读。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她念着念着,忽然笑了。
“芸芸,你听到了吗?我在念你教我的诗。”
没有人回答。只有风吹过枣树的枝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远处,一个年轻的女子走过来,穿着一件淡青色的旗装,手里提着一个食盒。
“娘,我给您带了好吃的。”
云若兰抬起头,看着那个女子,笑了。
“又是什么?”
“枣糕。今年新枣做的。”
云若兰接过枣糕,尝了一口,甜丝丝的,枣香浓郁。
“好吃。”
“那当然,我做的。”
云若兰看着她,恍惚间,仿佛看到了年轻时的许芸芸。
那个在菜地里种菜、在厨房里做饭、在佛堂里擦地、在月光下念诗的女人。
“芸芸,”她轻声说,“我想你了。”
那个女子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娘,我不是许姑姑。我是您的女儿。”
云若兰回过神来,笑了。
“我知道。我就是随便说说。”
她放下枣糕,看着那棵枣树,目光悠远。
枣树在风中轻轻摇晃,像是在回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