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个杀妖连预告都不会打的恶魔!!
罗素:“我们三大家族一起找,一定能找到!”
他甚至开始恳求塞拉斯:“塞拉斯,求求你!求求你告诉她,我们会找到你们的孩子!”
看塞拉斯不为所动,罗素又崩溃地大喊:“这整个州难道不包括你们珀西家族吗?!!”
塞拉斯:“……”
所以为什么非要绑架孩子来威胁他?
……
一个小时前。
阮瑜和伊莱亚斯从麻袋里被倒进了垫着杂草的卡车上,而后车辆就行驶了起来。
阮瑜被颠得在车槽里骨碌碌打了两个滚,才坐稳了,顶着一头凌乱的小头发,茫然地抬起小脑袋看向四周。
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到哪了,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尖叫,吓得他一个激灵,又惊又怕地向后看去。
就见伊莱亚斯神情呆呆的,眼角不停地掉着眼泪,同时张着嘴巴,不停地大声尖叫。
这种表现就像是浓烈的情绪被关在了一个打不开的箱子里,只能通过发出令人不堪其扰的频率来引得周围人的注意,从而解决自己的问题。
阮瑜震惊地望着他。
哭声吸引了前方的注意,卡车也随之停下。
两个如同双胞胎一样体型健壮的大汉跳下来,立到了车槽旁边。
“不准再哭了!”其中一名大汉吼道。
另一名大汉:“他有病,听不懂你说话,直接把他的嘴巴堵上。”
于是前者找了一块毛巾塞进了伊莱亚斯嘴里。
正打算回去的时候,一人又问了句:“这个小的需要绑上吗?”
“这么小,你绑他有什么用?如果他被你绑死了,我们都要死。”
两人回到了前车。
车子很快又驶动了起来。
阮瑜之前没有经历过绑架,两个爸爸也没有给他进行过相应的教育。
他愣愣地看了看车头的背影,又看了看旁边还在闷声喊叫的伊莱亚斯,手脚并用地爬过去,把伊莱亚斯嘴里的毛巾扯了出来。
“啊啊啊啊啊……唔!”
阮瑜又慌忙地把毛巾塞了回去。
他看了看周围,跟伊莱亚斯小声说:“伊莱亚斯~我们,跳下去叭!”
伊莱亚斯还是在喊叫,双脚不停地蹬着脚下的稻草。
阮瑜得不到回复,有些无措地抱了抱小手。
但他还是觉得应该跳下去,然后藏起来。
于是阮瑜纠结了一会,开始用力把伊莱亚斯往车边拉。
拉了一下拉不动,他还聪明地用上了小妖力。
片刻后,路边的草丛发出了一道闷响。
阮瑜成功地将伊莱亚斯拉下了车。
有同生蛊的存在,阮瑜身上毫发无损,只是有点脏乱,伊莱亚斯的腿却看起来有些畸形,显然已经骨折。
伊莱亚斯肉眼可见更用力地喊叫与挣扎。
阮瑜看不出来骨不骨折,但他本能地觉得伊莱亚斯会受伤,便又用了点妖力施展治愈的小妖术。
荒郊野外,夜黑风高,冷饿交替。
周遭时不时有不知名的动物鸣叫声传来,伊莱亚斯还是这样的诡异状态。
阮瑜实在有点害怕,给伊莱亚斯治着治着伤,就忍不住掉起了小珍珠。
他的电话手表也被刚刚那两个人拿走了,现在连一个家人都找不了。
他回不了家了。
“呜呜呜呜……”
阮瑜的眼睛渐渐被泪花淹没了。
他的嘴没被堵住,放肆哭泣的声音轻易盖过了周围的一切响动。
等他终于慢慢停下来的时候,才发现伊莱亚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不叫了,只定定地看着他。
阮瑜瞬间安心不少。
他揉了揉红红的眼眶,委屈巴巴地抽泣着问:“伊莱亚斯,我们怎么回家呀~”
伊莱亚斯看了看头顶的满月,突然,整个身子都蜷缩了起来,剧烈地痉挛了几下之后,头发迅速变长,一双立耳从头顶弹了出来,随后是利齿,嘴巴……
当他整个头颅都狼化之后,伊莱亚斯一个用力,便挣脱了手上的绳索。
他矫捷地翻过身,以四肢立在地上,朝着月亮,发出了一连串低沉野性的狼嗥。
与此同时。
山顶的庄园内。
随着时间的流逝,在场所有妖都能凭借着对危险的直觉感受到阮堇棠逐渐消失的耐心。
罗素整个背部的衣服都快被他的冷汗浸湿了。
他一动不敢动,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生怕引来了阮堇棠的注意,让她发现还有一个他可以用来泄愤。
阮堇棠无心关注这个庭院里的任何一个人。
她看了眼时间,拿出了手机,打了个电话。
“我希望你能带着你儿子来……一趟。”
“崽崽丢了。”
“你要知道,我当初留那小子一条命,就是为了现在这种时候。”
从厉云澜那里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后,阮堇棠挂断电话,往罗素的方向走去。
罗素:“!!!”
他连求饶都顾不上,当场变成一头黑熊,转身就跑。
阮堇棠不紧不慢地跟在他身后,仅用几步,就追到了罗素身边,一手箍住他的脖颈,将他死死按在了地上。
罗素痛苦地发出几声吼叫。
“求你!求你放了我!我发誓我一定会找到你的孩子。”
阮堇棠:“用不着你了。”
音落,她瞬间收紧五指。
尚未来得及用力,忽听身后传来一阵喧闹。
珀西家族的人不知为何突然都变成了狼形,一个接一个地对月嚎叫。
叫完了,又开始一个比一个激动地喊:
“心灵感应!是心灵感应!”
“王!是伊莱亚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