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绍清看着苏谙眼睛在放光:“苏谙你今天特好说话,我还以为你又要把我痛骂一顿。”
本来是想的,但他现在有钱了:“一毛钱不至于。”
赵绍清认认真真看着两人,诚恳开口:“你们俩也太好了吧。本来这些符篆大多都是符生帮我画的,等我把今天的符全部拿去换了钱,给海米买完生日礼物,剩下的钱,我全都拿来跟你们平分。”
平分?
苏谙耳朵动了动:“这些符篆能有多少钱?”
赵绍清自豪叉腰:“足足有二十块钱。 ”
二十块,苏谙撇嘴,他刚刚从苏母那里要来的零花钱就不止这些。
眼见着苏谙又要口出恶言,符生掐了一下他后腰的肉。
苏谙摸了摸后腰,感受着痛感:“行,平分,希望你还有的剩。”
“放心,我已经规划好了。”赵绍清拍着胸脯保证。
白天画了整整一天符篆,符生的手腕有些酸胀,洗漱完还是觉得不舒服。
苏谙见符生一直活动手腕就催促他赶紧上床,他则变回了九尾狐原型,让符生把手伸出来,狐狸柔软的抓垫在符生不适的手腕上踩来踩去。
“有没有舒服点。”苏谙一边卖力地踩一边问道。
符生认真感受了一下:“抓垫很舒服,但手腕还是酸的。”
苏谙的踩按除了让符生心里手里发软并没有实质性的疗效。
苏谙停了动作,爪垫依旧搭在符生手腕上,他蹙起眉毛,觉得白天答应赵绍清平分给海米买礼物的钱亏了。
到现在符生的手都还不舒服,符生就应该分三分之二才对。
“热敷一下应该会好。”符生安慰忧心的苏谙。
“拿什么热敷?”苏谙重新变回人形,说:“毛巾,一会儿咱们就要睡了,热毛巾会把床弄湿。”
“热敷眼罩吧。”符生提议:“可以粘在手腕上。”
苏谙翻身从床头柜找来没用完的一次性蒸汽眼罩,撕开让原本贴在眼睛上的位置护住符生手腕酸胀的地方。
“怎么呀?”苏谙希冀的问。
刚开始只能感觉到一点热意,但符生还是说:“好一点了。”
“很晚了,快睡吧。”
“嗯。”
自从能变成人后苏谙跟符生睡觉总喜欢变成人,因为这样他跟符生的接触面积会更大,但今天他重新变成了狐狸缩在符生怀里,尾巴虚虚搭在符生的手腕上。
次日符生在亮堂的日光下睁眼,果然苏谙已经不在房间,紧闭的窗帘被他拉开一半正好照在符生脸上。
这算是苏谙温和叫符生起床的方式,委婉告诉符生太阳晒屁股了,该起来了。
符生抬手想要遮挡一下扰人的阳光,突然发现绑着一次性蒸汽眼罩的手上好似多了点什么,把眼罩拆下来一看是两张五十块钱。
大概是苏母给的零花钱,但一百块也太多了,都够赵绍清给海米买生日礼物了。
符生想了想,把钱放到枕头底下,又拍了拍枕头才起床。
正在准备早饭的苏母见符生下楼,拿了块儿刚烤出炉的吐司招呼他到厨房。
“阿姨,早上好。”
苏母把面包塞给符生让他先吃点垫垫肚子:“早上好,苏谙有没有把零花钱给你。”
符生把嘴里的面包咽下道:“给了。”
“阿姨之前没想到零花钱这事儿,”苏母第一次养孩子是在两百多年前,那时候不兴什么零花钱,这会儿还是苏谙委委屈屈又暴跳如雷的找他讨要她才意识到这事儿,赶忙咨询了妖界与时俱进的教育家谷禾,得知现在的小孩基本上都会有一笔可自由支配的零用钱后大为愧疚,“从这周开始阿姨给你和苏谙每周五十块零花钱。”
每周五十块,符生想到枕头底下的两张五十块,“阿姨,你一次性给了我们两周的零用钱吗?”
苏母:“没有,只给了这一周,下周的零用钱要到周一给。”
这样才像那么回事儿,苏母有自己的仪式感。
也就是说苏谙把他自己的零花钱也交给了符生让他一同保管。
“苏谙呢?”符生没在房子里看到苏谙。
苏母道:“一早就到外面修炼了呢。”
妖修成人形也要坚持修炼,不然好不容易修成的人形不会长大。
苏母看了一下时间:“快回来了,算算时间他该觉得饿了。”
每次修炼完苏谙都会非常饿,一上桌就是恶狼扑食,为了快速吃上饭苏谙修成人后最先灵活使用的工具就是筷子,他现在甚至能左右手开工同时用两双筷子。
“母亲,我回来了。”苏谙语气不似平时高昂。
苏母和符生同时探出厨房往外看。
就见苏谙身后跟了一个眼熟的人。
赵崇山神采奕奕地朝苏母打招呼,眼神却一刻也没离开符生,好似在看一块儿开窗出绿的玉石籽料。
苏母和苏谙对视一眼,意识到此人来者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