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能把这些土推开啊。
颜江叙立刻把那些灵力引入体内,也不知道方向对不对,总之朝一个方向挖就是了。
“锵——!”
他似乎听见了金属的声音。
楚哥?
想到楚烟渚,颜江叙挖得更卖力了。
他可得赶紧出去,也不知道那个姓武的有没有对楚哥动手。毕竟楚哥但凡伤了一点都是一种损失,而那个什么霄……算了,他们俩难道有什么可比性吗?
“呼哈——!!!”
挺直在地面上的颜江叙忽然一个大跳,从地上跳起来。
他手忙脚乱地摸了一遍自己身上,还好还好,头还在,胳膊腿也都在。
连伤都没有了……
“滴答——”
“滴答——”
身后似乎有水滴落的声音,颜江叙警惕地回头,寻着声音找过去。
“!!!”
颜江叙有些难以置信:“哥?”
楚烟渚就在半悬在空中,长发垂过脸颊,鼻尖上的头发随着清浅的呼吸还在飘动,证明他还没死。
破界一分为多支细剑,前后左右无死角地将他钉死在半空中。银色的血顺着那些细剑,一滴一滴,落在地上,当着颜江叙的面汇成一汪血洼,散发着浓郁的灵力。
照着他的流血量,这么多伤口,不可能只有这么一点点在地上。
颜江叙不由得想到刚才向自己涌来的灵力……
还不等他感觉恶心,楚烟渚动了。
“哥!”颜江叙刚准备帮他下来,楚烟渚的头动了一下。
那双银色的瞳孔从长发后露出一种他说不上来的陌生眼神。
冷得让人难以置信。
“哥?”一种不太好的感觉瞬间抓住了他,颜江叙前进的脚步一顿。
楚烟渚的身体猛然震颤了一下,似乎是想从破界中挣脱。
破界明显地向外拔了一寸。
“噗呲”。
又像是有另一个反方向的力量死死按在破界上,将它再度往楚烟渚身体里送了一分。
颜江叙已经要被楚烟渚的行为搞糊涂了。
在他的视线里,他看得真切,是楚烟渚自己的灵力把剑往外拔,又是他自己往里捅。
他这到底是自残还是不是啊?
不对不对,别管是不是了,现在的第一要务难道不应该是先把楚哥从上面救下来吗?
“楚哥……”
颜江叙刚伸出手,指尖却被破界锋利的剑刃划了一条伤口。
破界很锋利,颜江叙自己都还没察觉到痛。
“楚哥?楚哥你还好吗?”颜江叙一把捧着楚烟渚的脸,轻轻地拍着,“哥?你还能听见我说话吗?能的话就动一动。”
手下的脸果然轻微地动了一下。
颜江叙一喜。
还不等他大喜,楚烟渚的脸微偏,眸子慵懒地抬起,落在他的手上——
那里刚才被破界划了几道小口子,血珠从那几条细小的伤口里滚出两三滴。
“我没事哥,你……”
颜江叙的话卡在喉咙里。
楚烟渚盯着他的伤口,忽然伸出舌尖。
“咕嘟。”
颜江叙听见自己咽口水的声音。
楚烟渚的舌尖舔过他的伤口,卷走上面的血珠,那双没什么感情的银瞳斜斜地眺着看他。
妈妈呀。
颜江叙一时都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了。
他满脑子都是“他可真好看”。
“淦!!!”
楼下,已经到位的薪燃一把摔了手机。
屏幕上,赫然是楚烟渚的直播画面。那枚微型摄像头应该是摔在地上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它还在运行,但它确实还在以一个不近不远的距离斜向上拍着楚烟渚的状态。
他急忙探出头,楼层上,原本已经变淡的杀气正逐渐凝实,即将接近楼层的人不得不灰头土脸地退出来。
“魂淡!楚哥捅了自己几十剑才争取的平静,你居然在给他喂血?!”薪燃把手机捡起来,近乎暴怒地疯狂按动拨号键,“给我把手机捡起来啊魂淡!不许犯花痴了听见没有!!!”
“那个……”陆铮唯唯诺诺地举起手,“我们俩的手机都坏了,我刚才是拿苏尚嘉的手机给你打的电话……”
“你也给我闭嘴!”薪燃骂骂咧咧地跳下车,一把扯下外套,“京市的人到了没有?!磨磨唧唧的等小爷抬轿子接他去吗?——颜江叙你个孙贼,小爷给你记着呢,小爷下学期的笔记全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