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一早，天空飘着淡淡的云，没有刺眼的烈日。月考倒计时仅剩六天，教室里的紧张感又浓重了几分，随处可见摊开的试卷、厚厚的错题本，堆叠在课桌一角。

苏野刚坐下，就看见陆砚已经在整理昨日的数学错题。少年的字迹工整干净，每一道错题旁都写着简明扼要的错因总结。苏野放下书包，心底生出踏实感，情绪轻轻传递到陆砚那里。陆砚抬眼，目光落在苏野身上，眼底浮起浅淡柔和。

“今天打算主攻数学选择填空的提速训练？”陆砚低声询问。

“对，最近做小题总是容易浪费太多时间，后面大题就不够写。”苏野拿出一套小题专项卷，“想练一练，压缩做题时长。”

早读课照常开始，苏野背诵英语短语，陆砚翻看古诗文。两人偶尔互相抽查，节奏舒缓。早读结束，数学老师抱着卷子走进教室，安排当堂限时小题训练。全班立刻安静下来，试卷分发到每个人手中。

计时器开启，教室里只剩下笔尖摩擦纸张的声音。苏野深吸一口气，沉下心快速读题，刻意提醒自己不要在简单题目上过度纠结。遇到容易混淆的选项，他便做好标记先行跳过，优先拿下有把握的分数。

做题中途，一道解析几何小题卡住思路，急躁悄悄冒出来。苏野短暂停顿，悄悄调整呼吸，强迫自己冷静重新审题。坐在一旁的陆砚感知到这一阵短暂的焦躁，没有出声打扰，依旧专注作答。

等到收卷，苏野长长呼出一口气。他立刻和陆砚对照思路，讨论几道容易踩坑的题目。

“这道题的陷阱是隐藏的定义域，很容易忽略。”陆砚用笔点在题干一处，细细讲解。苏野恍然大悟，连忙在习题册上做好标注。心底解开难题的喜悦，悄悄传递给陆砚。

课间，不少同学聚在一起对答案，有人因为做错简单题目懊恼叹气，低落的氛围在教室蔓延。苏野听着，心里生出一丝惋惜，但没有被这份沮丧困住。

“一次小题练习，只是帮我们找到漏洞，不用过分难过。”陆砚轻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