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被惊得抬了抬头。

苏野更是吓得浑身一僵，心脏猛地一跳，下意识绷紧身体，突如其来的惊吓让他瞬间心慌失措。

恐惧和慌乱瞬间占满心底。

下一秒。

陆砚心底所有的倦怠一扫而空。

心境瞬间沉淀、安稳、平和。

极致的对冲，极致的精准。

他缓缓睁开眼，漆黑的眼眸清明冷静，没有半点被惊扰的慌乱，清冷目光淡淡扫过后排喧闹的地方，随即落回身侧。

苏野还心有余悸，轻轻拍着胸口，小声嘀咕：“吓死我了……”

眼底还带着没散去的慌张，耳尖微微发红，一副受惊的小模样。

陆砚看着他慌乱未平的样子，心境前所未有的稳。

他沉默两秒，第一次主动开口，声音压得很低，温柔又清淡：“没事。”

短短两个字，落在苏野耳边。

清冷的声线莫名安抚人心。

苏野愣了愣，侧头看向他，眼底瞬间亮起细碎的光。

刚刚还慌慌张张的心，一下子就稳了。

他瞬间开心起来，眉眼弯弯，有点惊喜：“你醒啦？”

雀跃、柔软、欢喜。

陆砚刚刚稳住的心境，瞬间又累了。

他看着眼前一秒转阴为晴、鲜活耀眼的少年，心底无奈又无解。

真的无解。

这辈子，只要苏野开心，他就注定疲惫。

苏野完全没发现他的微妙变化，还在因为陆砚主动搭话而沾沾自喜，心里美滋滋的：有进步！冰山终于愿意理我了！

少年满心欢喜，偷偷窃喜。

陆砚默默闭上眼，重新靠回椅背。

行吧。

他开心就好。

我累点，也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