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分十分,你给几分?”
棘君皱着眉头很严肃地思考,从我怀里把手抽出来,很严肃地张开双手——
满分十分,他给十分!
就像是把小猫咪的爪子团起来那样,我将手覆在他手上,将他张开的双手合上,又重新把他的手抱进怀里。
“嘛,看来网上推荐的电影很合棘君的口味。”
他用空着的那只手从兜里掏出手写白板。
|木鱼花|。(不是)
“嗯?不合胃口嘛?”我摸不准他的意思。
|木鱼花|。(不是)
他静静注视着我,紫色的眸子里藏着他要说的千言万语。
我领会了他的意思。
网上的评价,电影本身的好坏,或许都不是那么重要。重要的是,与谁一起共度了这段时光。
棘君啊,为什么能只用眼神就传递出这些甜蜜的话呢?
……
“九条小姐,狗卷前辈!”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打断了我和棘君的眼神交流。
棘君举起白板:|海带|。(你好)
“虎杖同学,真是太巧了。没想到你也来看了这场电影。”
虎杖并不是独自来看电影的,他的身边还站着一位打扮奇特的双马尾男士。
“是啊,真是太巧了!我和大哥准备逛一会儿再回高专,没想到碰到了你们!”他喜气洋洋地,把一旁的男子拉过来,向我介绍:“对了,这位就是我大哥,胀相。”
“胀相先生你好。”/|海带|
男子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叫我虎杖的大哥吧。”
啊咧?
“虎杖的……大哥?”
双马尾奇异男终于露出笑容:“嗯,你们好。”
我和棘君面面相觑:这家伙,妥妥的弟控啊。
虎杖毫无所觉,说道:“狗卷前辈看起来已经完全康复了!真是太好了!”
嘛,虽然棘君还有一年不能说话的副作用,但总归也确实是完全康复了。
棘君举起了小牌:|芥菜|。
棘君都说没事了。
我转而询问虎杖:“听你的意思,你们是打算回高专了?”
“是的,我和大哥一起到处拜访咒术师家族,收集信息。终于找到了可以杀死两面宿傩的方法。”
两面宿傩!
我想起之前在脑海里出现的莫名的画面:顶着虎杖脸,但气质截然不同的人,居然说我是小虫子!
那个人就是占据虎杖身体、滥杀无辜的两面宿傩。
我舒了口气,问道:“什么方法?”
谁知虎杖却龇着大牙傻笑:“等回高专就知道了。”
“虎杖同学,学熊猫卖关子可不好。”
|鲑鱼|。(对)
但虎杖只是躲在胀相身后,一味地不语。
我和棘君,怨念地和虎杖、胀相一道回了高专。
*
彼时,正在操场上训练的钉崎野蔷薇,突然见到了阔别已久的同班同学,虎杖悠仁。
谁知道这位同期,消失了很久之后,一见面就给她投下了一颗地雷。
“什么?!我吗?”野蔷薇震惊。
虎杖言辞恳切:“对,钉崎同学,打败宿傩就靠你了!”
野蔷薇还没从这巨大的冲击中回过神来:“我打宿傩,真的假的?”
“拜托了,钉崎同学!”
说罢,虎杖带着胀相一道,对着野蔷薇做了一个标准的土下座。
“倒也不用行如此大礼。”野蔷薇烦躁地挠挠头发,“我当然是想单挑最强的诅咒之王。但是,万一我失败了,你……不会再死一次吧?”
我和棘君在一旁围观着他们:原来钉崎同学说的死而复生的人,是指的虎杖啊。
虎杖和胀相麻溜地爬起来:“那么钉崎同学,你就是答应了要帮我消灭两面宿傩,对吧!”
“对。我要怎么做?”
“你的【刍灵咒法】,可以通过他人的身体,直接攻击到本体。那你对着宿傩的手指,一直施展【刍灵咒法】,不就可以消灭两面宿傩了吗?这个方法,还是你外婆告诉我们的。”
我和棘君对视了一眼:原来是这么个方法。
野蔷薇又挠了挠另一边的头发:“是那个老婆子说的啊,那应该可行。但我的咒力总量不够,能行吗?”
“放心吧,会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