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杖兴奋:“好!”
伏黑无语:“那两个人是笨蛋吗?”
钉崎赞同:“我觉得是。”
*
棘君和我游到了石头背面。
这里离海滩不算远,但确实是一个视野盲区,周围的人无法看到这边。
这里背着人群,一打又一打的浪花打在礁石上,原本吵吵闹闹的氛围远去,只余静谧。
我仔仔细细端详着棘君。在海边游泳他自然是没戴口罩的,但在海滩的背景下,他那奇妙的蛇眼纹就像渔人脸上野性的油彩般,野性而又迷人。我伸手戳了两下,又快速收回手。
棘君的眼中也倒映着我。我伸手他就一动不动地任由我戳。最开始他还会下意识躲闪,但这段时间以来,他已经习惯了我动不动就要摸一下他脸上的蛇眼纹。(狗卷棘:看似是习惯了,其实是没招了。)
他的头发已经湿透了,白色的短毛难得乖顺地贴着脑袋,齐刘海也湿乎乎地黏在脑门上。这样子很不舒服吧。
我又伸手把他额头的刘海撇到两边,人为给他划了一个三七分。他也像我这样,伸手帮我理着湿乎乎的头发。
刘海被撩开,终于露出棘君精致的五官。尽管是每天都会见面的男朋友,但我也还是被这美丽的脸庞吸引。
“棘君要是把刘海梳上去就好了。”我专心欣赏着他的美貌,“那样一定超级帅的!”
他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后不确定地道:“木鱼花。(不一定)”
“肯定超级帅的。”我没忍住在他的脸上盖了个章,“我可是对棘君一见钟情呀~”
“鲑鱼子?(什么)”他眼神错愕,似乎没想到我会说对他一见钟情。
“欸,没有和棘君说过吗?虽然是棘君先表白的,但是我很久以前就开始喜欢棘君了。”真情流露,我没忍住,又在棘君的另一边脸上也盖了个章。
我笑眯眯地看着他。
或许我低估了这段话对棘君的杀伤力。他一手扶着我的腰,一手扶着我的脑袋,就这样激烈地吻下来。
他的动作虽然激烈,可落下来却是轻柔的。两片柔软的唇贴在一起,其中传递的,是彼此深深的爱意。
爱意吗?什么时候,对彼此的喜欢竟演变成爱意了。
喘气的间隙,我看着棘君紫色的眸子,里面的的确确蓄满了一种深沉的、厚重的爱意。
我深吸一口气,自然地攀附上去,继续这个中断的、缠绵的吻。
不知不觉间,我的手抵上了他的八块腹肌,他的手也放到了可能被和谐的地方。肌肤的相贴和唇齿的相依,带来体温的攀升——
“啊~~~~~~”
一声中气十足的惨叫声响起,打断了我们的意乱情迷。真是不合时宜的打断。但看到棘君的身体——或许这打断来的正是时候。
我和棘君从礁石后出来,披上外套,循着惨叫声传来的地方找去。
恰好是在棘君挖陷阱的地方。
我用眼神示意:不会吧?不会真有人掉进陷阱中招了吧?
棘君回以一个无辜的眼神。
我扶额,赶紧拉着他去现场。要是出了什么事故就不好了。
深坑的周围已经围了一圈人,虎杖也在周边。他的神情带着几丝焦急——
我看向深坑。里面是一个勉强算熟人的人——东堂葵。他穿着一条短裤困在坑里,画面太美令人不敢看。
本来作为咒术师,他要跳出这个坑还是很简单的。可周围却围了圈普通人。咒术师守则,不是非常情况,不要在普通人面前暴露咒术界的一切——异于常人、甚至远超运动员的身体素质当然也算。
东堂葵尝试着爬出来,但他一用力,深坑边缘的沙土便簌簌地往下落。但他不是一个会放弃的人,不断地寻找着能够落脚的地方,从下午到傍晚,他不断地往上爬、却又不断地滑下去,沙土混着他的汗水落了满身,他终于狼狈地爬出了大坑。
他第一时间给了虎杖一个“男子汉”式样的豪迈拥抱:“挚友,我做到了!永不言弃!”
虎杖喜极而泣:“太好了,东堂。”
没事就好。但是——
“总觉得我们和他们不在一个频道。”那边是男子高中生激战,这边是年轻情侣的激战。
“鲑鱼。(是)”
看着东堂狼狈的模样,我忽然明白了什么:“棘君,这个陷阱你就是挖给东堂的,对吧?”
棘君布置陷阱的时候,甚至和一群小朋友一起踩在上面都没掉下去。那只有体重很重的人,或者说受到重力很大的人会掉进去。
他眨了眨卡姿兰紫色大眼睛,很无辜的样子:“木鱼花(不是)。”
“棘君装无辜太明显了。棘君的脸上写了什么我都知道哦~”不过我思来想去还是没想通:“东堂做了什么,棘君要对他恶作剧呢?”
“木鱼花。”
装傻充愣的棘君也很可爱。我牵着他,跳过这个话题:“晚上大家一起要烧烤,我们也快去吧~”
“鲑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