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稍微往前跳转,回到狗卷棘和九条待雪还没有正式情侣,回到狗卷棘从空中救下九条待雪的那个晚上——
“棘君,晚安……”九条小姐卷在被子里,只露出鼻子往上的半张脸,说完后就抓着他的手,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不,现在应该改口叫待雪才对。
望着待雪的睡颜,他的内心满是宁静。
这种宁静不知从何说起,也许是从吃着她做的蛋糕安抚怅惘的梦境就开始慢慢滋生了。
这一周以来,课间休息,或者在拔除咒灵以后,他总能看到待雪送给他的紫水晶手串:它总是不经意地从袖口露出一角。
真希:这就是那个吧,平安符之类的东西。
但远在国外的忧太却说:这是定情信物吧,就像我和里香的戒指一样。
鲑鱼。
熊猫只是默默送了他两张游乐场的门票,说这是他二姐强烈要求他做的。
今天没去成游乐场,不过好在明天也能去。
待雪的呼吸平稳了,看来她是睡着了。
他已经完成了“守着她睡着”的约定,可以去外面休息了。但他还想就这样静静地再待一会儿。
*
“棘君……”
狗卷棘猛地惊醒。他握着九条待雪的手就这样坐在床边睡着了。
九条待雪还在睡觉,只是在梦中呼唤他的名字。她的手异常的滚烫,说明健康情况不容乐观。
测温枪显示39度——高烧。
狗卷棘没有照顾生病的人的经验,尤其是异性。
他只能笨拙地按照药店店员说的那样,给待雪小姐换一片新的退烧贴,又喂她吃下一片退烧药。
喂睡着的人吃药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平时方便的咒言此时也无济于事。
待雪紧紧抿着唇,挤出一条弯弯曲曲的唇缝线。
狗卷棘回想自己看过的电视:医生把手放在病人的脸颊两侧,用力一捏,病人就会张开嘴。喂药,再把下巴往上一抬,病人就会把药吞下去了。
他捏自己的脸尝试了一番——这样很痛,可能会让待雪小姐痛醒。排除这个方法。
他又想到电视里另一种喂药的方法——用嘴喂,就像在电影院的那个吻一样。
那个吻是被咒灵促成的,也是他的初吻。他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但是他并不讨厌那个吻,甚至有些感谢那个咒灵。
由此,他下定了决心,吃进药片,朝着那嫣红的唇吻了下去。
按照记忆中待雪做的那样,他伸出舌头,先是小心翼翼试探——由于发烧的缘故,待雪的唇比上一次更加炽热。
然后他撬开了她的牙关,用舌头将药片一点点推进去。
药片的苦涩充斥了他整个口腔,但从待雪那里,他又尝到那一点甜。
药片越推越深,他的舌头来到了一片幽深之地——待雪已经把药咽下去了。
他收回了自己的舌头,帮待雪擦干净嘴边溢出的银丝。
这是越界的一吻,但也让他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对于待雪小姐,他势在必得。
*
第二天早上。
五条悟伸个懒腰跳上车:“棘同学昨天晚上没回来呢~发生了什么,我超在意~他不会要摆脱处男之身了吧~这样也太过分了,你说是吧,伊地知!”
辅助监督伊地知压力山大,他只能拿出手帕,给自己擦擦汗,应和道:“有可能……”
五条悟撅撅嘴:“伊地知真是无聊——居然一点也不关心后辈们的生活~”
伊地知捏紧了方向盘,以沉默,以忍耐回应。
五条悟不再自找没趣,他给其他人一个个发消息讨论这件事。
【庵歌姬:对不起,你还不是对方的好友!】
【冥冥:配聊八卦10万日元。】
五条悟:“歌姬和冥冥她们也一点不关心后辈啊……”
【家入硝子:原来你还是处男。不,应该是意料之中。】
【五条悟:哈哈,硝子净会胡说呢~】
另一边,正凑在一起训练的熊猫、真希、钉崎野蔷薇、虎杖悠仁、伏黑惠同时收到了五条悟发的消息。
关于此事,他们达成了共识:
一,狗卷棘不是那种人。
(熊猫用自己的人格担保!!!
(真希:那真是相当有分量的担保——是一般人三倍的份量)
二,五条悟果然是人渣,居然这样大肆分享、暗加揣测狗卷棘的私事。
五条悟有话说:“青春期的男子高中生不都是那样吗?还有,人家明明是一个个私聊、光明正大揣测的说~”
众人再次达成共识:他是人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