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这是医务室,只要有人推门进来,就能看见他们纠缠的姿势,连躲藏的时间都没有。
“怎么不闭眼。”他笑,唇瓣没有移开,随着含糊的话音在她的唇上摩擦着。
“我......”
他舌头伸进来。
应挽这才明白是中了他的计。
天旋地转,她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脖颈,长睫疯狂颤抖,明明是在上位,却被迫承受着越来越重的吻。
她快要疯了,感觉下一秒就要窒息,左手无意识滑下他的肩膀,撑到他的胸膛,无力地推拒着。终于,项珩被她推开一点距离,左手仍抚在她脑后,轻柔地摩挲着她的头发,是一个随时要吻下来的姿势。
“你等等......”应挽急促喘息着,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将他再推开一点。
“你......老实说,你谈过几个女朋友。”
她发丝滑落到他身上,有一缕贴去他耳畔,应挽明显感觉他呼吸变重了。
项珩的手揉了一下她的后脑,终于放下来,应挽以为他会将那一缕头发挽回去,他却没管,将手臂重新放回她腰间。
项珩欲色浓重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诧异。
“想什么呢?”他轻声,“只有你。”
“骗人。”
他笑:“哪里骗你了?”
“你......这样,一点也不像第一次。”
“宝宝。”他软声喊。
应挽骨头都要软了。
“你不能诬陷我。”
“你看起来就......不像。”
项珩的手在她腰侧盖着,大拇指偶尔滑动,源源不断送着热意。应挽下意识咬了一下嘴里的软肉。
“法学生不是应该要讲证据吗?”项珩盯着她润泽的唇瓣,“应大法官,我冤枉。”
“我学艺不精。”应挽抿唇,感觉到唇上的湿意,手指在他衣料上蜷了一下。
项珩笑着垂眼,去寻自己的手机。他右手有些别扭地解锁手机,点了两下,作势要拨电话。
应挽看见通讯录里的名字,心里一急,竟然直接抓住了他的大拇指,又触电般松开:“打电话干嘛?”
“打给欧阳彻。”项珩理由充分的模样,“他这人比狗仔队还八卦,我从小到现在的事他全知道。你想知道什么,随便问。”
应挽看着屏幕上那个名字,要是她刚才不拦,他真能拨出去。
“才不要,”她有些埋怨地瞅他,“他和你是一伙的。”
项珩笑了,应挽感觉到他胸腔轻微的震颤。
“那怎么办?”他调整姿势,将她向上颠了一下,“你不能让我证明没有做过的事。”
“对你,是无师自通。”
应挽才发现自己手臂还缠在他的脖颈旁,刚要放下,被他猝不及防的动作吓到,又重新紧紧搂回去。
这人好坏,嘴上清白的很,动作却像在风月场里走过无数次。
他右手换了个姿势拿手机,仍看起来有些别扭。应挽被吸引过去,才发现她最后几道纱布缠得太紧,他手指不太灵活,还隐约有淡淡的血渗出来。
“别拿着了。”她看他盘着裂痕的手机,想从他身上起来,去找新的纱布。
项珩搂在她腰上的手没放开半分,她身体又贴回去。
“不打了?”
“嗯。”
“那我的清白怎么办?”他煞有介事地问。
“你,你自己想办法。”
“应挽,我是你男朋友。”他将她一只手臂从肩膀上拉下来,晃晃她的手腕,牵着搁在自己腿上,“你要管我。”
他说这个,应挽脸更热了。
“我不会......”
"我也不会,”他终于把那一缕长发整理到她的耳后去,“我们一起慢慢学,好不好?”
他语气像在哄诱小朋友,应挽受不住,感觉耳朵上的温度迟迟降不下来。
墙上的挂钟指到十一点整,轻响了一声。
“......我饿了。”她回神,小声开口,轻轻推他的肩膀。
她真怕现在再不走,真会有人推门进来。项珩素来脸皮厚,她却学不会,要是真被人撞见了,只怕以头抢地都消解不了那股羞耻。
“好,带你去吃饭。”他问,“想吃什么?”
其实应挽并不饿。她脑海空白一阵,突然浮现出一个地方。
“想吃甜水面。”
她唇瓣恢复浅淡的粉,轻声开合。
停顿一秒,她又补充。
“永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