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剥夺来的术式都会刻在她体内,□□和灵魂的承受能力都是有上限的,朝日未来的头疼就是因为刻下的术式越来越多但她的□□强度不够。
五条悟伸手放在她的头顶上:“不弱。”
朝日未来还没来得及感动,五条悟便拍了拍她的脑袋:“毕竟老师四五岁的时候也有过这种时期。”
朝日未来啪地一下打开他的手,张牙舞爪地就要扑上去:“我跟你拼了!!!”
五条悟一根食指点在她的额头,便让她动弹不得,“诶诶诶,刚才还是五条老师赛高呢,怎么变这么快。”
朝日未来咬牙切齿:“怎么着我也不能跟四五岁的老师一个等级吧!看不起谁呢!”
“没有没有。”五条悟摇了摇头:“我四五岁的时候还要更强一点。”
朝日未来瞪大了眼睛,愣了足足三秒,两眼一闭就往旁边倒。
五条悟眼疾手快地给她捞回来了,朝日未来软趴趴一团,跟塑不了形的泥人一样,手往哪边使劲人就往哪边倒。
五条悟玩得不亦乐乎,直到朝日未来浑身一抖打了个激灵,她只穿了睡裙,在高处吹久了风还是有点冷。
五条悟扶不起来她,只能让她趴在自己膝盖上,脱个外套的功夫她就已经找到了舒服的角度双臂垫在他膝盖上汪汪呜呜地假哭起来。
五条悟把外套罩在她身上。
“怎么样?透完气了吗?”
朝日未来直起身将头从衣领处钻出来,抓住衣襟铿锵有力地回答:“没有!”
“明天不会再关着你了。”
“真的?”
“真的。”
朝日未来憋了下笑,得寸进尺地:“那也没有。”
那能怎么办呢,五条悟懒洋洋地支着下巴,呆着呗。
两人之间安静下来,夜风徐徐吹过,吹散朝日未来的刘海,脑海中的钝痛也在这一片凉意之中被冷却,原本获得了预言术式之后就感觉脑袋像一个接着水龙头的气球,一点一点地变沉。
获得咒言术式后就像是气球开始变薄,一团水摇摇晃晃地挂着。
现在是自她剥夺了咒言后最舒服的时刻,朝日未来迷迷糊糊地又闭上了眼睛。
外套给朝日未来之后五条悟上半身就只剩一件短袖,心中盘算着要跟校长汇报的内容,没写完的任务报告,还有虽然还是暑假时期,但学生们也不能一直不做任务,要挑出合适的给他们。
胳膊传来一小团暖意,五条悟偏头看过去,朝日未来靠在他的手臂上闭着眼睛。
他看了一会后轻声说道:“就说要回去了。”
朝日未来嘟囔:“我没睡着......”
她皱了皱眉,受风时间太长,额头被吹得冰凉一片,她歪了歪头换成额头抵在五条悟的胳膊上,但这还不够,她无意识地撞了一下。
温热的手掌附在她的额头上,连带眼睛都被蒙住了。
万物无声,风也静止,一直隐隐作痛的脑袋完全归于平静,仿佛天地重置一切空白,世间仅此一隅。
手心猛然一重,朝日未来头一歪整颗脑袋栽进他掌心,就这样没心没肺地坐在百米高空塔尖的边缘上睡着了。
五条悟勾起唇角。
这不挺乖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