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去”
殊智吩咐完,看着一瞬间就消失的众人,转身走向阿泽。
“为什么肯帮我”她抬头看向阿泽。
阿泽蹲下身来,“咱们不是有契约吗?”
“你在说笑,禁域的阵法或许可以困住你一时,但也只是一时,你在等什么?”
阿泽站了起来,转身,看向上空,并没有回答她的话。
殊智顺着阿泽看的方向看过去,天上的月亮似是暗了一些。
想到什么的殊智,突然看向阿泽,当时阿泽所在的位置实在是特殊。
她会选择将那两人引入那地方,在那地方画阵,是因为那里是边界,灵族的人只有身在灵族境内,实力才能完全展现,出了灵族,实力会大大减弱。
那里是灵族和白泽一族的边界。
是当时最靠近灵族的地方,所以她才能借灵界的灵力画阵提升实力。
阿爹也是机缘巧合之下才发现的这件事,而且这些年间,他们发现两界之间并未互通,但是会随着月亮的变化而有所改变。
她对眼前之人的身份,更加好奇了。
阿泽回身对着小姑娘笑了一下,并未作答。
“你还没跟我说,你叫什么名字呢?”
小姑娘追着阿泽问,大有不依不饶的趋势。
阿泽伸手点了一下她的头,顺手抱起了它,殊智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就变成了狸鼠形态。
“走吧……”
马车下悄无声息地过去了一道影子,没有引起队伍里任何人的警觉,可坐在马车里的人,嘴角不自觉地动了动。
马车里端坐的人,背立得很直,车帘颠簸间,光线透了进来,衬的下颌线冷硬如铁,睁眼间,极静的眼底有一把利剑。
“你有一个好女儿”开口间,那人垂着眼睑,语气沉冷如冰。
马车另一端坐着的人,身姿娉婷,一袭紫色的发色衬得整个人说不出的高贵神秘。
“长老谬赞了”
“琥玉,你我主仆一场,你也算对我尽心,我再最后一次问你,我所求之事,你若是应了,我立马放你归家,那孩子也不必小小年纪就为母奔波,你那夫君的族人也可免于牺牲”
“求,您对求人有误解。”
她和那些被阵法相困,被迫效忠的灵族不一样,她是被自己的亲族献出来的,紫狐一族自认血脉高贵,是因为血脉里有夺灵之力,有他们作为媒介,杀生夺灵增加修为,轻而易举,兄长为了达到目的,不惜将她献于此人为奴。
马车上的琥玉,刚想说什么,突然感觉到一阵不对劲,人就消失在了马车之上。
泽沉看着马车上阵法遗留的痕迹,心中已然了然。
站在高楼之上的阿泽,抬头看了一眼之后,又把目光投向了行驶中的马车之上。
她缓缓开口,“让你的人都退下吧,那马车里没有你要找的人了”
殊智的爪子直接攀到了阿泽的肩上。
“不可能,我们的人刚才探过,确认阿娘就在那辆马车之上”
“刚才是在,现在不在了”
“什么”
殊智看了一眼身边的人,“派人去看看”
马车上的泽沉重新闭上了眼睛,突然马车下方迸发出来血迹,更像是□□搅碎与血浆同时爆出一样,马车过后,只剩下地面上的一摊血泥。
队伍里的人终于察觉出了异常,立马进了马车里。
“长老,属下失职”
“跟着我多久了”
“一年有余”
“进境寥寥”
“属下知错”
“罢了,眼下正是用人之际,你自求多福吧”
殊智听着族人汇报去打探之人的死状,加上失去了阿娘的踪迹,再也压不住心中之火,她紧紧地攥住拳头,眼神中似有怒火要喷出一般。
可她并没有因怒火而失了理智,“派人跟着那辆马车,是从马车里消失的,那就一定会留有踪迹”
阿泽的面前放了一张绢帛。
“这是此地的地图,我不知道你来此地的目的,此物你应该是用得上的,阿娘一时半会儿应是找不到了,这是用我皮毛所制的火珑,你把它拿着,往后若有你相助之事,火珑会替我传达,还望你不忘今日之谊,前来相助。”
阿泽看着眼前之人,那时她也是小小地待在自己阿娘的怀里,怯糯糯的喊她姐姐,如今已经成长的这般稳重了。
阿泽伸手触点殊智的额头,殊智脑中此刻浮现了一个人的身影样貌。
“此人的踪迹可能帮我打探一二”
不过随手几笔,殊智手中的笔便在空中画出了一张人像画。
灵族的宝物,五色管鉴笔,能画出心中所想,梦中所见。
“硕叔叔,此人的踪迹,你来说”
“白泽一族上一任大祭司,最后一次现身,是在中心域,至今为止,白泽一族中,无人能接替其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