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困意总是很容易袭来。
学习又是枯燥的,上课的时候,总是有学生犯困。
杜婵看着好几个快要睁不开的学生,决定敲打一下:“马上就要月考了,你看看你们现在的状态,考试能考好吗,犯困的自己自觉站起来。”
唰唰唰,有几个学生站起来了。
这个时候大家都还没放在心上,直到听到杜婵接下来的话:“谁要是在这次月考中退步了,那退步的人就组成一个合唱队代表咱们班出一个节目参加五月文化节,合唱的歌曲就是《学猫叫》”
果然班里的学生瞬间就清醒了,一个个像吃了薄荷的猫。
五月文化节是七中的一年一度举办的盛典,每个班级都可以报名参加,但是主动报名的班级太少了,于是学校规定每个班级至少要出两个节目进行海选。
对于表演节目,很多人更乐意当观众观看节目,参加节目就意味着放学之后要抽出多余的时间来练习,课余时间同学们更愿意做自己的事情。
而且合唱的是《学猫叫》,好像有点太羞耻了。
胡优然举起手来,问出了大家都想问的问题:“老师,什么叫退步了,如果在班里的名次退步了,但是年级排名进步了,那这算进步了还是算退步了。”
杜婵:“只要在学校排名进步了,就都算进步了。”
这句话让学生们又都放心了不少。在班里进步的难度有些大,但是年级人数这么多,在年级里进步就相对容易多了。
现在大家的心里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在下次月考的时候一定要在年级里进步,他们一定不能去合唱。
杜婵看着台下精神抖擞的学生们,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这一招果然管用。她可太清楚她的学生了,没一个想参加的。
班主任的话太震撼,课间大家还在议论纷纷。
周围的议论声对贝逸没什么影响,一边喝着酸奶一边看手机。
秦竞亭凑到他耳边小声道:“教导主任来了。”
贝逸淡淡的哦了一声:“知道了。”
秦竞亭啧了一声:“你怎么知道我在骗你。”
贝逸:“呵。”秦竞亭逗他的时候语气完全不一样,脸上的表情完全就是我在逗你呢。
没有骗到贝逸,秦竞亭就不再逗他了,和他说事情:“贝逸,这次月考咱们打个赌吧。”
贝逸随口问:“什么赌?”
“赌谁能考全校第一名。”秦竞亭道:“我要是考了第一名,你答应做我男朋友,你要是考了第一名,你也让我做一件事情。”
贝逸放下手机。
秦竞亭一脸真诚的看着他:“这个赌约很公平吧,赌不赌?”
贝逸眼睛转了一下:“如果我的赌约是让你在全校同学面前唱歌,你也想赌吗?”
秦竞亭笑了:“这有什么不敢的,不就是唱歌吗,你就是让我跳舞都行,我赌。”
他答应的太痛快了,贝逸有些后悔了,他刚刚这么说就是让秦竞亭撤销赌约,但好像事情发展的方向反了,秦竞亭更加期待了。
不过,他并不担心他会输了这个赌约。
贝逸:“一言为定,秦竞亭,这次第一是我的。”
秦竞亭:“为了我的男朋友,这次第一一定是我的,只希望某人一定要遵守约定。”
“什么第一,什么约定?”胡优然的脑袋忽然出现在两个人面前,贝逸被吓了一跳,差点被酸奶呛到,嘴角沾上了一点酸奶。
秦竞亭推开他的脑袋,顺手给贝逸递了一张纸巾:“没什么,这是我跟贝逸之间的事情。”
直觉告诉胡优然肯定没有那么简单,他俩肯定在说好玩的事情,就算是耍赖他也要知道。
“什么事情?什么事情?不能告诉我吗?秦哥,我不是你最好的兄弟了吗?秦哥我可是你最好的兄弟啊。”
贝逸的耳朵都红了。
秦竞亭:“没什么事情,就是我们打了个赌,这次月考谁能考第一,谁输了就请对方吃饭。”
一旁的贝逸点了点头。
原来是这样,胡优然恍然大悟,不过他也非常好奇,这次月考他们会是第一呢,他感觉两个学霸考第一是一半一半,谁都有可能考上第一。
只是请吃饭而已,那刚才两人说的也太神神秘秘了。
他刚才看到两人的表情特别认真,还以为他们在说什么天大的事情,结果只是考第一的事情。
然后胡优然发现事情好像没有他想象中的简单。
他发现那天之后秦哥和贝逸的学习劲头比之前更加强烈了。邀请秦哥一起去打球的时候,秦哥居然说不去了要学习,这让胡优然嘴巴张大了好几分钟。
两人都势必要考第一的架势让胡优然就不明白了,不就是没考第一的人请客吃饭吗,这两个人会不会是太拼命了。
难道请吃的不是普通的饭菜,而是满汉全席?可就算是满汉全席也不至于这样拼命啊。
秦竞亭和贝逸学习一向非常厉害,不管面对什么考试,两人都没什么变化,和平常一样。就算规模再大的考试对他们来说只不过是做几张卷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