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劭霖揉着她手说:“好看,再翻一个。”
江凌舒踢了他两脚:“好看也没用,我今晚讨厌你。”
“明白了。”应劭霖点头说:“老婆的意思是,让我今晚好好表现。”
“我没——”
男人大手掐着她腰轻松一提,把她放到梳妆台上,不等她说完话,炙热的吻堵住了唇。
他衬衫随手扔到了地上,双手抚上她后背,沿着蝴蝶骨摩/挲。他小口小口吸着她舌尖,酥麻的感觉在她身体里哗地漾开。
应劭霖并不着急月兑她裙子,眯着眼细细打量小舒逐渐泛红的脸,她呼吸凌乱,手抓着他肩膀,睫毛颤颤巍巍,唇舌回应得毫无章法,笨拙的模样却可爱得勾人。
....四处勾人。
这房子里没有温泉池,“户外泳池和浴缸,你想在哪?”
他把选择权交给她。
小舒垂着长睫喘气,心说,他们不能在正常一点的地方吗?比如,后面那张双人床。
“算了,在屋里你更放得开。”
这种时候,男人耐心有限,他把她抱起来,走向浴室。
趁着水还在放,应劭霖把她压在镜子前,口允咬她颈后的皮肤,含住裙子拉链一路向下......小舒身体不由自主向前,被他捞回来,问“躲什么”。
他搂着她,躺进蓄了半缸热水的浴缸里。
“你再咬我,我真的生气了。”
应劭霖吻着她耳垂,正要咬她脖子,听见这句话,他瞧了眼她,挑眉轻笑说:“那你咬我,我是不是也该生气?”
他脖子上还有她昨晚咬的牙印,小舒闭上眼,装看不见。
她小声说:“你又不疼。”他还会笑呢。
“我疼。”
“那我也不咬了。”
“可以咬。”应劭霖朝她耳朵吹气,拈起她头发丝闻了闻,“你放松点,别咬那么紧就不疼了。”
江凌舒本来脸就红,反应过来,她整个人急剧升温,浸在热水里,越来越热,燥热像被火烧。水流在身边涌动,她恍惚又恍惚,最后失力沉了底。
.......
过了很久,她伏在他胸.前喘气,有一种溺水终于上岸的错觉,眼睛闭一会儿睁一会儿,倒还有力气。
应劭霖搂着人,手揉.搓她耳朵,说不上餍.足,他今天有意放过她,有些话想跟她说。
“小舒,我送你回德国吧。”
江凌舒抬眼看他,“我后天有场演出。”
“嗯,就后天,等你演出结束。除了必须带回去的,剩下的就放家里。回去之后,缺什么再让人买。”应劭霖摸摸她脑袋,“明天阿单带你去检查脑袋,看有没有淤伤。”
“好。”江凌舒听话地点头,既然他把一切安排好了,她照做就是。“那你呢?”
应劭霖低头看她,她睫毛挂着水珠,嫣红的脸蛋热气还没褪尽。
他没回答,捞着她从水里起身,给两人都擦干净了,干干爽爽地躺回床上。
“你去哪,我去哪。”他吻着她额头说:“睡吧。”
女孩嘴角弯起极深的弧度,她用额头蹭了蹭他胸膛。刚吹干毛绒绒的头发,他揉了又揉。
等她睡熟,应劭霖起身,披了件睡袍,去客厅坐了一会儿。
这就是个普通的房子,没有什么风景可看。他盯着黑暗中的某点,静静地思考。
阿单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应劭霖没回头,手指敲着大腿,淡定道:“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不用说了。”
阿单深深皱眉,他知道自己管得过多了。他脚步迈出去,想想,又收回来。
阿单回头刚要开口,男人冷漠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明天通知他们,计划提前。最终目标不变:拿下基萨里港,建立长期驻守基地。新增悬赏目标,活捉科里赛库,赏金五十万美金。
“这次任务我做指挥官,五天后,伦敦集合开会。”
应劭霖说完转身上楼了。
阿单站在原地骇然地愣了片刻,最后他松懈肩膀,露出一点笑容。
他真是疯了。应劭霖坐在床边想。他牵过她的手,把一根红绳缠到小舒手腕上,红绳末端系着一块白玉雕的长命锁。
借着月华的蛋白色光芒,他抚摸她的脸,沿着眉心亲吻每一处。
他心里念着她名字,Ceci,小舒......今夜过后,上帝都不会有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