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劭霖说:“可以,这个码头我们联合会要占百分之七十的干股。”
“不行。百分之一都没有。”赛库坚决否定。
“那出门左转十公里有几家银行,你去抢2.5个亿。二位慢走不送。”
这是他的地盘,应劭霖招手,出现了十几个送客的人。
易卜索里环视一圈黑漆漆的枪口,皱眉道:“你这是做什么?”
“送客啊。”应劭霖笑着用下巴指向赛库身后的壮汉:“比起他身上的定向雷,我用子弹送客是礼貌。”
定向雷?易卜索里诧异地望向赛库。赛库戏谑地笑。
定向雷里不止有炸药,还有数百颗钢珠,一旦爆炸,杀伤范围是扇形的。
易卜索里当即要走,他是被请来当说客的,不是来送命的。
赛库把他拦下来,转身问应劭霖:“港口码头百分之五十的股份,你们同意吗?”
应劭霖说:“可以考虑。”
赛库说:“我还有一个要求。”
“说说看。”
“我要你的妹妹。”赛库目光犀利,看着他笑:“你抢走我的未婚妻,应该还我一个。”
男人也笑了:“我没有妹妹。”
“那位胖子律师死前告诉了我很多。”
应劭霖看着他从衣服里兜里掏出了几张照片,有老的,也有新的,无一例外,上面都是同一个女孩。
出水芙蓉似的清纯脸蛋,小舒隔着照片在朝他笑。
他拿起来看了看,自然回想起她香娇玉嫩的触感。
赛库笑着说:“我查过她的资料,我很喜欢她。你可以用她来换码头的股份。”
应劭霖转头看他:“那可是很多钱。”
赛库说:“我知道。她会成为我第三个妻子。”
男人持着照片不再言语,眼神明亮,笑意盎然。阿单回来看见这一幕,他极少看他笑得这么高兴。
寥寥几次的经验告诉他,Daniel这样笑,对方不会只是死那么简单。
阿单走过去看见了他手里的照片,是Ceci的照片。他面无表情,当作什么都没看见,把酒放到桌子上。
赛库坐回椅子上,愉快地点燃了第二根烟:“这么说,你同意了?”
“这需要选择吗?”男人把照片扣着扔到桌子上。
听见这话,站在一旁的易卜索里松了口气。他让人倒酒,拿起杯子提议:“既然这样,我们共同干一杯,为了尼亚扎玛的和平。”
三人同时举杯,另外两人都没有喝。
赛库不喝是怕他下毒。卡马拉上校就是在宴席上喝了他的酒生病的。尽管酒测出来没问题,可他不得不小心提防着。
应劭霖不喝是阿单给他传递了消息,小舒要来找他。
想来就来吧。但要是发现他喝酒,她肯定会更生气。
像他现在就快气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