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想着,人就睡着了。
至于第二天嘛,和往常一样三点一线的生活,吃饭,睡觉,上课,练剑,刷好感度,只是今天她下课的时候听到有人在讨论有关仙门大会的话题。
“哎,听说吗?这次来仙门大会的人是真不少,我听说玄清宗的解景行也要来呢。”
“解景行?真的假的?”
“千真万确,不过我们宗门也不是吃素的,苏清鸢师姐那可是数一数二的厉害,保证打得他落花流水的。”
“那不一定,这次除了玄清宗还来了广灵门的人,还有云归殿的。”
池晚脚步一顿。
仙门大会?
这倒是稀奇,姜钰安以前从来没有给她讲过宗门里还有仙门大会这种活动,因为之前过主线都是按跳过键的,游戏里讲了什么她一无所知。
眼看那几个弟子就要走远了,池晚赶紧追上去叫住他们:“二位师兄请留步。”
两人回头,见是个眼生的小师妹,停下来问:“怎么了?”
“你们刚刚是在讨论仙门大会吗?那是什么啊?”
他们两个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个开口问:“师妹你来宗门多久了?”
“一年左右。”池晚老实回答。
“难怪。”师兄A点点头,“仙门大会三年一届,你去年才来,不知道也正常。”
师兄B接话道:“简单来说呢,就是一些仙门之间的大型切磋,四大宗门,以及一些小门小派,都会派弟子过来,上台打一场,毕竟各个宗门之间,平时都各修各的,一来这三年一切磋,好看看差距在哪,有助于修行,二来嘛——”
他故意拖长声音。
池晚很配合地凑近:“二来是什么?”
“二来,打得好了,不光给自己长脸,也给你师尊长脸,更给宗门长脸。要是能在大会上崭露头角,被其他长老看中,收个亲传什么的,说出去也光荣,若是赢得冠军呢,一般会被宗门作为重点接班人来培养。”
池晚眼睛都瞪圆了:“真的假的?前途这么光明?”
“那可不。”师兄A接话道,“怎么,心动了?”
池晚笑着摆摆手:“我就问问,我估计上去只有挨打的份,毕竟那么多厉害人物在呢。而且师尊也不差我这一个给她长脸的。”
“那倒是。”师兄A继续道:“能挤进仙门大会的都不是等闲之辈,能撑到决赛的更是拔尖儿的存在,我们过去看个热闹就行。”
师兄B插话道:“不过你也不用太灰心。”他拍了拍池晚的肩膀,“你还小呢。等你修炼个三五年,下届大会说不定能拿冠军呢。”
池晚被他说得有点想笑。
冠军?能上台不被一招打下来就烧高香了。
而且南波万的称号,她在现实世界里也没拿到过几个,唯一的几个还都是打游戏打出来的,上学时她能保持不是倒一就已经万幸了。
但她还是顺着问:“那师兄,这次大会什么时候开始啊?”
师兄B道:“五日后,这次仙门大会在咱们宗门举行,所以这几天他们都在报名呢,你要是感兴趣了可以去试试。”
报名?我吗?
虽然池晚表面上老是推三阻四的,可不知怎的,心里某个角落,总是痒痒的,要真拿冠军了,姜钰安好感度莫不是真的要涨了,而且当时系统好像告诉过她有仙门大会的主线任务要走,反正已经提前预告了,早点弄完好拿奖励。
“谢谢师兄。”她冲两人行了个礼,掉头就跑了。
直奔空月阁而去。
池晚推门进来,姜钰安正坐在窗边看书,她没管那么多就直接坐在了她的身侧:“师尊。”
“怎么进来连招呼都不打。”
“哎呀,师尊,你这儿都来多少次了,熟得跟自个儿家一样,哪有进自己家还有通传的道理啊。”
姜钰安摇了摇头,无奈道:“还是这油嘴滑舌的老毛病,本座平日里真是把你惯的无法无天了。”
池晚顺势将脑袋枕在姜钰安的膝头,小猫撒娇般的蹭了蹭:“那师尊多惯着我一点好不好?毕竟除了您,再没有第二个人像您这般喜欢我了。”
姜钰安耳尖微微泛红,轻咳一声偏过头:“本座何时说过喜欢你了?”
“师尊只是嘴上没说而已,但我能感觉的到师尊对我的偏心。”
【叮!姜钰安好感度+4,当前好感度25】
看见好感度涨了,池晚也收回心思和花言巧语,开始和姜钰安说正事。
“其实师尊,弟子此次前来还有一件事情想问的。”
“何事?”
池晚起来坐直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弟子刚刚听人说最近要举行仙门大会,所以想过来问你点儿相关事宜。”
“正好,本座也准备跟你说这个事情,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就直接开门见山了,此次仙门大会,本座想让你去参加。”
池晚愣住了,她没想到姜钰安会这么直接的跟她说,虽然她自己心里也想参加吧,可总觉得自己修为不够。
“啊?可是师尊,我才修炼了一年啊。”
“我知道。”
“为什么不让清鸢师姐去呢?她比我更适合啊。”
姜钰安看着她:“苏清鸢已经去过一次了。”
“我上去肯定会被打的很惨的。”
“所以呢?”
池晚愣了愣,显然是被问住了,她没想到姜钰安会这么绝对,执意要她去。
“你怕什么?”
池晚低着头:“怕给师尊丢脸。”
“池晚。”姜钰安唤着她的名字,声音比平时轻了一些,“抬起头。”
池晚乖乖照做。
“你觉得本座为什么让你参加?”
池晚摇头。
姜钰安继续道:“你平时练剑,对手无非是同门的师兄师姐,打的都是熟悉的套路,仙门大会不一样,你遇到的对手都是来自天南海北的其他同袍,用的剑法你见都没见过,上去打一场,输赢是其次,重点是知道你自己差在哪儿。”
姜钰安倒了杯茶继续道:“至于丢脸……本座的脸,不是靠弟子赢来的。你赢了,是你自己争气,你输了,是你自己还差火候。跟本座有什么关系?”
“那师尊你呢?”
姜钰安微微一怔。
“你想不想让我去?”
屋里安静了一瞬。
窗外的风吹进来,桌角的书页轻轻翻动,池晚坐在原地,等她的回答,心跳的咚咚的,也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
过了片刻,姜钰安移开视线。
“本座方才说的,你没听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