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如见状一点也不意外,焚心剑卧底在四海同荒宗这件事是这个宗门永远的污点,有心人都喜欢用这点做文章。
只是......她的目光停留在小宗门长老上,眼底浮上一抹暗色。
一个小宗门的长老可没胆子在这种场合揭大宗门的短,背后一定是有人指使。
李思如稍微想了想就明白了,这些大宗门是真的害怕她会回来报复,迫不及待要四海同荒宗给个说法。
还好当年师兄与她一战......李思如垂下眼睛,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宋思岳不紧不慢地开口:“如果四海同荒宗徇私的话,那我们当年又何必与焚心剑一战。当年魔道肆虐的时候,可不止是你们死了人。”
既然这些人要不依不饶,也没必要给他们留面子了。
宋思岳说这话的时候冷着脸,原来身上的那点忧愁完全不见了,他理了理衣袖,气定神闲,完全不为外界所扰。
孟思峙接过了他师兄的话,温声道:“我能够起死回生,还是托了焚心剑的缘故。”
话到这里,他便把在人面岭遇到焚心剑以及他如何在传承秘境中醒来,并回到人身的事说了出来,只不过将在秘境中遇到师姐的那段隐去了。
孟思峙说话太快了,雷渊府的人想阻止他都来不及。
他这一番话说话,顿时引起了轩然大波,弟子们忍不住开始窃窃私语。
雷渊府府主大怒,喊了好几声肃静,随后又是一拍桌案,喝道:“孟思峙!你说这话又是什么意思?你难不成还想替那魔头开脱?!”
面对雷渊府府主的暴怒,孟思峙倒显得尤为平静,他端坐在位上,缓缓地摇了摇头:“我并非是在开脱,也无意包庇焚心剑,她的罪责自有断罪镜去定,我只不过是在实话实话罢了。”
他一提起断罪镜,这些大人物的脸色都有些难看。
还是无瑕宫宫主养气功夫到位,神色如常道:“就算柔情剑不为焚心剑所杀,那她犯下的血债就可以一笔勾销了吗?”
“瞧您这话说的,我们刚刚有哪句话提到了这件事吗?”方知方打岔道,桃花眼里是冰冷的笑意。
他冥思苦想了一番,又说道:“况且我没记错的话,断罪镜的判罚不是很明确吗?诸位若是这么不服,当年又何必把断罪镜请出来。要我说,实在是多此一举啊。”
方知方说完摇了摇头,无瑕宫宫主脸色铁青。
眼看再讲下去就要无法收场了,宋思岳清咳一声,慢吞吞地说:“我们来仙门大比,是为了见证各宗弟子风采来的,不是在这打口水仗的。
“诸位这么关心焚心剑,大可自行去寻她,不必在这里咄咄逼人。若对四海同荒宗有不满,请去问仙尊吧。”
说完,宋思岳将一柄剑放到了桌案上。
这剑一出,有不少人发出惊呼。李思如也忍不住探出头,惊讶道:“你居然把问莲剑留下了。”
没错,宋思岳放在桌案上的剑正是问莲剑。
这柄剑只是静静横在这里,就已经震慑住了所有人。
澄心“嗯”了一声,沉声道:“这次仙门大比,天下五宗宗主都来了,李思渊预感到他们要拿你的事发难,就把问莲剑留了下来。”
他伸手过来握住李思如的手,澄心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李思如,他笃定地说:“你不会有事的。”
李思如一愣,很快就反应过来他会说这种话,是因为刚刚底下提到的那些事情。
她起初以为这只是一句随口的安慰,所以并没有放在心上,只是简单地笑了笑。更因为师兄的脸色很不好,而凑过去亲了一下他的脸颊。
澄心呆了呆,捂着被亲的脸颊,好像没反应过来。
下一刻,他就倾身上前,按住李思如的后脑勺,准确无误地找到她的唇亲了上去。
感受到的是柔软的触感,无论经历多少次,澄心都觉得如饮鸩止渴般,无法停止对她的渴求。
他留恋地与她的唇舌分开,指节轻轻地抹过李思如的眼角,擦走那一朵泪花。
澄心同李思如的额头相抵着,又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呢喃着问:“我们回去?”
被美色所惑的李思如听到这句话,强迫自己清醒过来,喘了口气,找回自己的舌头。她轻声说:“不,我还想要待会。”
李思如眨了眨还泛着水光的眼睛,勾着唇角,附在澄心耳边蛊惑着开口:“师兄,我们玩个游戏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