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大汉大声喊道,“小子,你有本事别逃跑!在岸上给爷等着!”
“公子,那小子把两个姑娘都给劫走了!”一人重新钻进船内朝被喂酒的唐英横说道。
“跑了你不知道去追啊!和小爷我说有什么用?小爷养你们是吃白饭的是吧?追不到就别回来!”唐英横把酒杯一推,掐了一把怀中的歌伎的腰。
歌伎哎呦一声叫了起来,唐英横一个巴掌直接拍向了歌伎的脸,满脸横肉跟着甩动呵斥道:“叫什么叫!小爷我包了你们两个,你们就是小爷我的人,再叫就扔你们到河里去喂鱼!就因为你们两个害得小爷我两个美人没了!”
两位歌伎顿时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一声,那位被打脸的歌伎脸瞬间红肿了一块,也不敢去揉。
“是、是、是,小的这就去追,这就去追。”见歌伎被打,下一个怕是就轮到自己的下人回了几句后,连滚带爬地跑出了船舱内。
“靠边,靠边,快靠边!”朝着船夫大喊道,“上岸去追!二公子说了,追不到就别回来了!”
这边船在努力靠岸,白玉川可不管他们,带着祝长樱回到岸上后将人放下,对着上官雁微笑说道:“人给你带回来了,请接好。”
“多谢公子。”上官雁没想到对方是个如此幽默之人,只好再拜谢道。
在桥上的祝长生二人自然也看到了这一切,随着白玉川二人上岸,祝长生和谢尘缘二人便朝着这边走来。
见祝长樱平安无事,祝长生一个跨步直接将祝长樱搂在怀里,不知是在安慰自己,还是在安慰祝长樱。
白玉川见到二位来人,皆是一愣,尤其是祝长生直接将人搂进怀里,白玉川吓得想直接动手将人推开。
但是祝长樱并不反抗,反而还回以安慰。想了想一个叫祝长生,一个叫祝长樱,明显是兄妹,便放下了抬起的手。
随后看到和祝长生一起来的人却觉得自己的手放早了,应该用来捂住嘴的。
双眼一瞪,怎么这位不喜热闹、清冷出尘的锦王殿下,纡尊降贵亲自来到了这热闹非凡的地方来?旁边还没有人跟着?
白玉川向谢尘缘身后左瞧右瞧,确实没有看到其他人。
撩起衣摆准备行礼,却被谢尘缘一个眼神制止,心领神会,收回了手。轻咳一声,问道:“不知这位公子如何称呼?”
“谢尘缘。称呼谢公子即可。”谢尘缘面色淡淡道。
“是。谢公子。”白玉川向谢尘缘说道,表示自己收到提示,知道该如何称呼。
“小妹,可有受伤?”祝长生放开祝长樱语带担忧问道。
“大哥,我没事。除了一开始被绑有些害怕,但是遇到大哥,和这位白公子相救,就一点也不害怕了。”祝长樱摇摇头,知道祝长生在担心什么,脸上露出微笑,一点也看不出是刚刚被绑的人的模样。
“抱歉,是我没有保护好长樱。”一旁的上官雁脸带歉意地说道。
“这如何能怪你?雁姑娘莫要将此事全权揽在自己身上。若是按照你这个意思,该怪罪的应该是我了。”祝长生一脸不同意地说道。
“是啊,雁姐姐,要不是那些人使诈,甩那些软骨散,你也不会打不过他们。都是那些恶人的错,是他们绑架的我们,怎么能怪罪到雁姐姐头上呢?”祝长樱走到上官雁跟前,拉过上官雁的双手,双眼盯着上官雁的眼睛,一字一句认认真真说道。
上官雁看着那双眼清澈的眼睛,重重点头。
祝长生听到软骨散,带着关心的眼神向上官雁询问道:“你身体还好吗?那软骨散可有毒?”
“多谢祝大哥关心,我现在已经无事。那软骨散也只是让人暂时失去行动力,效果并不持久。再过些时间那药效就会完全消失。”上官雁心内一暖,笑着答道。
白玉川双眼出神地看着祝长樱,脸带微笑,等到二人说完话才道:“我们先离开这,找个安静的地方再聊。那船上的下人自称是唐家的人,在京城里能如此胆大妄为的唐家也就只有那么一家。”
众人自然答应,虽然原因各不相同,但是最终结果是一致的。
一行五人最后又回到了醉仙楼,这一次选择了一个靠里的包厢。
祝长生向白玉川拱手道谢,“先前还未曾谢过白兄救了小妹,实在失礼。还望白兄海涵。”
“欸~祝兄说哪里话。情急之下,人皆有失,哪能面面俱到。”白玉川拱手回道,“只是不曾想如此有缘,白某相救之人竟是朋友之妹。”
“这也不得不说是种缘分。”祝长生微微一笑道。
从两伙人相遇后,祝长樱的眼神便未曾从白玉川身上离开过,要知道她身边可是她这位小妹昨日心心念念的“谢大哥”呢。可她却除了一开始看了眼打了声招呼后,视线却再没从白玉川身上移开过。
那眼中除了崇拜还有些许春心萌动。这何尝不是一种缘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