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低头看见自己身上依然穿戴整齐的衣服,那颗极速跳动的心才缓缓安静下来。
摸着自己那仍然发胀的脑袋,关呈安开始回忆昨天发生了什么。
昨日他和张无咎二人因为看见锦王殿下不为人知的一面,受到了莫大冲击,选择了喝酒压惊。
然后去了醉仙楼。对了,醉仙楼,他现在应该是在醉仙楼。
他昨日喝了很多酒,喝酒之后呢?最后他怎么了?应该是醉了。
再次环顾四周,房间内除了他没有第二个人,昨日他是和张无咎一起来的,张无咎呢?
难道张无咎把他丢在醉仙楼里之后,一个人回去了?这也太不仗义了!关呈安那勉强能思考的脑袋得出这个结论后,心里竟然有一丝生气。
枉费他把张无咎当成最好的朋友,竟然把他一个喝醉的人丢下不管,好没义气。
唔,关呈安按揉着太阳穴,他此刻头疼得难受,他从来没有一次性喝过这么多的酒。
一是没时间,二是没理由。
怎么没人告诉他,喝醉之后第二日醒来会这般难受?他可是习武之人!平日里和张无咎对练时受伤也没现在这般难受。
关呈安狠狠晃动脑袋,想将那股胀痛感甩出脑袋。虽然最后没有完全成功,但是至少脑子稍微清醒了一点。
他应该下楼去让店小二煮个醒酒汤。
再次晃了晃脑袋,关呈安朝门口走去,刚准备打开门,门却自动开了。
随之而来的便是剑光一闪,直刺他的心脏,关呈安勉强侧身,避过要害,却被刺中肩膀。
剑的主人见未刺中心脏,拔出剑来又刺一剑,誓要杀了他才肯罢休。
关呈安勉强打起精神,拖着那疲惫的身躯想将那半开的门重新关上。却被那蒙面人一把推开。
无法,关呈安选择直接放弃,闪身从缝隙中冲出去。
心内懊悔与怒意渐甚,他就不该喝那么多的酒!
还有这人到底是谁?为何要杀他!
“你是谁?为什么要杀我?我和你有仇吗?”
那人也不言语,见关呈安往外跑去,也转身追去,眼中只有杀意。
关呈安在心内叫苦不迭,张无咎,你死哪去了!
他现在除了脑袋痛,肩膀也痛,因为跑动,红艳艳的血从肩膀那个窟窿里汩汩流出。
关呈安用手捂住伤口,他现在根本没有时间包扎。
因为伤口关呈安此刻根本不敢运功,只好小跑着下楼,谁知他刚到楼下时,那蒙面人已经跳到楼下等他。
这醉仙楼里怎么没有人了?
关呈安又重新往楼上跑,跑的时候发现这里安静异常。醉仙楼可是全京城最有名的酒楼,按道理不该如此安静啊?
关呈安大声喊道,“有人吗?有没有人!这里有个疯子要杀人!”
“别喊了,这里除了你就只有我,你应该最清楚!受死吧!”
关呈安听到一个带着恨意的女声,回头望去,那蒙面人已经快要追到他身后。
关呈安闻言,停了下来,再跑他就要因为血流不止而死了。
沉声问道:“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什么?!”蒙面人见关呈安不再逃跑,反而停下,只好努力刹住自身,离关呈安一尺远时才堪堪停下。没有直接将剑刺向关呈安,而是架在他的脖子上,说道:“你什么意思?”
“额,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杀我,但是我很清楚我没有仇人。但看姑娘眼中杀意冲天,必然是对所杀之人恨之入骨,所以才说姑娘是不是认错了人?”关呈安眼睛向下瞄了一眼那寒光凌凌的剑身,只要这蒙面女子一挥手,他便要人头落地。现在他绝不能刺激蒙面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