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没有她儿子那么蠢。”谢简眼神一凌,语带嘲弄。
“皇兄,臣弟接下来会有几个月不能上朝,先在这里向你告假。”谢尘缘眼神一转,显然有了想法。
“去,去。朕怎么不知道你何时按时上过朝?”谢简摆摆手让谢尘缘莫要信口开河,若说文武百官谁最勤奋难以评判,但是最懒散的非他莫属。
“皇兄如此说,臣弟便当你答应了。臣弟先行告辞。”谢尘缘才不理会谢简的打趣,达到目的便行。
“这就走了?不再陪陪朕吗?”谢简做出一副可怜的模样,说话间语气尽显委屈。
已经走到门口的谢尘缘转身正式朝谢简拱手拜道:“臣弟向皇兄拜别,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起身后眼睛瞟了一眼屋顶,嘴角微微上扬,“臣弟走了,自然有别人来陪皇兄。”
说完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下来。怎么在宫外待了一阵,连武功也生疏了?”谢简的神色顿时冷了下来,与刚刚谢尘缘在时判若两人。
“卑职该死,请陛下恕罪。”回话之人赫然是张无咎,他从屋顶上下来时的身形轻飘飘地如一只猫,落地时亦悄然无声无息。
“哼。”谢简轻哼一声,看着低头半跪着的张无咎,“说。”
“是。”张无咎依旧低着头,面无表情。只是回话间和往常略微不同,语气不在冷冰冰,只是也不知如何温柔,倒显得说话时的声音生硬。
就这样跪着将一个月来京兆府内发生的大小事,事无巨细地向皇帝禀报。
等到张无咎禀报完毕时,窗外已经从烈阳高照变成残阳如血。
可张无咎那张寡言少语的嘴一刻不曾停下,姿势也未曾动过一下。
“起来,明日再回去。”谢简竟然也就这样半躺在床塌上,双眼微阖,一直就这样听了这么久。
“是。谢陛下。卑职告退。”张无咎回话后想要起身,腿竟然一时不听使唤,但是他也不曾吭一声,缓了一会,站起身,晃了晃,稳住身形后向外走去,脚步依然无声无息。
张无咎回到自己的房间,草草用过饭,清洗干净后倒头便睡。第二日向谢简禀报后离开了皇宫。
刚回府便遇到关呈安说起昨日发生之事,跟着旁听了会问讯,又马不停蹄地来到花船。
在花船上闲逛了会没有遇到一个人,没有凶手,也没有人。
直到踏上顶楼,顶楼上只有一个人,而且这个人的武功非比寻常,至少比寻常的江湖人士要高上许多,但是比之他却远远不如。
张无咎的身形如鬼魅般地开始移动起来,他想要抓住这个让他好找的凶手,毕竟这是祝大人遇到的第一个案子。
当然找到后一脚将他踢出窗外,身体从顶楼掉到甲板上,不是因为一些私人情绪,只是因为他的武功有些生疏了。
同样张无咎也从窗户跳了下去,刚好落到那人的身旁,用手肘重击其肚子,只可惜被他闲鱼翻身躲过一击。
只见那人面色扭曲,捂着胸口,忍着巨痛借力鲤鱼打挺站起身,从腰间抽出一柄软剑。
随着那人手不停的抖动,剑身变得坚硬笔直,虽薄却锋利无比。
张无咎眼睛一眯,面色冷冽,此剑一出,这人凶手的身份证实无疑。
林俊容便是死在这把剑下!
张无咎拔出自己的剑,他的剑外貌平平,就是很普通的一柄剑,但是却锋利无比。
张无咎先出了剑,直刺他的颈部,那人侧身躲过,以剑上刺张无咎的手臂。
张无咎身形后退,用剑荡开刺来的剑,同时又瞬速挥剑打向那人握剑的手腕。
那人因为刚刚摔下来时受了内伤,眼睛虽看清张无咎的动作,身体也来不及做出应对。手腕受到剑身击打,剑叮铃掉落在地上,重新变得软绵绵。
张无咎顺势抬腿一脚踢在那人胸口,将其踢飞出去。几个踏步来到那人身前,点了他的穴道,让其无法再动。
李青山和莫灵儿出来便看到张无咎双手抱剑笔直着身子站在一横躺之人身边,仍旧面无表情。
李青山看向地上那人,身穿灰衣,面色红涨,嘴唇泛着血迹。相貌平平,身形匀称。一动不动。看来被打得不轻。
“这人可是凶手?”又转头看向张无咎开口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