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能解了我这心头之恨!
对了,忘记跟费大人说了,这个人我要活的,要是被除了我以外的人玩死了,我一定不会放过这京兆府府衙上的所有人!”
说着,她特意对着费斯通笑了笑,指了指他头顶上的乌纱帽。
“我相信凭借着费大人的手段,一定不会让我失望的,五日后,我会再来您这京兆府管您要人的。”
费斯通听着面前沈长风的话,心里不禁打了一个冷颤。
他到现在还没有忘记前些日子,菜市口陈家全家人头落地的惨状呢。
要知道,这一切可都是面前这位明珠公主的手笔啊!
再说了,谁家好人能当着府衙当着当官人的面,一脸笑着说出要把对方抽筋剥骨的狠话啊。
面前的这位公主真的好吓人啊!
说着,沈长风对着身边的冬至使了一个眼神,连看都没看面前呆愣,脸色早已惊变的费斯通,径直走了出去。
直到沈长风上了马车,愣在原地的费斯通,这才彻底地反应了过来,急忙跑到了沈长风的马车前,对着沈长风说道。
“恭送公主殿下!”
沈长风伸出手掀了掀车帘,随后,露出了一张温柔如春风的笑脸,轻声对着跪在原地的费斯通,提醒着。
“对了,忘记跟费大人说了,画像上的人我公主府中的人曾亲自寻觅,奈何寻了一圈,竟毫无其踪迹可循。
我今日来府衙的途中,曾在坊间听到传闻说,皇都近日接连发生数起失踪案,我心中不由暗忖,莫非他亦不幸卷入其中?
所以这才亲自登门,求到了费大人的跟前。”
“据我所知,画像中的人是一名穷酸的书生,名为徐树林,他家中并无亲人在世,不知他这所在的书院是否报官,替他报了失踪啊!”
“不过无妨,还好本公主还记得他与我的旧日仇怨,不找到他,我这心头之恨,实难消解。
我估摸着,寻常手段怕是寻他不着了,一切便有劳费大人多多费心了。”
说完,她便伸手放下了车帘,没有等着费斯通的回复,对着冬至轻声吩咐了一声,便离开了京兆府的府衙。
费斯通看着沈长风马车离去的影子,整个人呆呆地愣在原地,脸上的神色不由地一沉。
现在他的脸上哪还有半分在沈长风面前谄媚的模样。
他眼中闪过几分冷意和锋芒,急忙起身,直接给了身边人一个眼神,低声问道。
“皇都的那几起失踪案查的怎么样了?”
只见费斯通身边的下属,上前对着费斯通说道。
“跟我们心中猜测的一样,只不过那人我们是轻易动不得,只能静观其变!”
冬至轻吹了一声口哨,只见街角的角落里,突然闪出了一道身影,果断地接过了冬至手中驾着马车的缰绳。
冬至一个闪身直接掀开车帘,钻进了马车内,走到了自己公主的身旁坐了下去。
她抬眼疑惑地对着身边的自家公主问道。
“公主,我看着费大人就是一个谄媚权势的小人,您真的要把寻找徐树林的希望,放在他们的身上?”
沈长风一边摩挲着手中的碧玺佛珠,一边轻声说道。
“媚上者必定欺下,但是你看看这位费大人当真如坊间传闻,在我们面前展示的那般无能吗?”
“如果他真是媚上欺下之人,那么府衙的人的怎么会听到他的吩咐后,果断丝毫不拖泥带水地利落执行。
如果他真是无能之辈,怎么会在我们马车还没到府衙门口,他就带着一众手下早早地迎在了门口。
他如果真是一个惧怕权势的无能之辈还好了呢,我至少还能拿出公主的架势压一压他。
毕竟皇都之下,谁能大过皇亲贵族,而且本公主现在还是一个刚刚帮陛下扳倒陈家的功臣。”
沈长风拿起手边的果脯吃了一口,眼里闪过一丝趣味,对着冬至说道。
“怕就怕在,咱们这位费大人是个趋利避害,看得懂局面的老狐狸。
凭借着他的手段,我不信他对皇都那几起失踪案一点都不知内情,怕就怕在他知道内情,但是他惧怕后面的权势,只好和稀泥的不了了之。”
冬至拿起手边的点心吃了一口,接着问道。
“那个公主为何说徐树林与您有旧仇私怨?您不怕他们直接把徐树林给一不小心咔嚓了,何不扯谎说一声您看上了徐树林?”
沈长风转头对着身边的冬至猛地敲了一记爆栗。
“你真当你公主什么人都不挑啊,真当什么人都能当我传闻中的幕后之宾啊!”
她拿起手边的茶杯抿了一口,转头给了冬至一个白眼。
“徐树林与明远和峤南不同,他们是我那时式微时不得已下的使出的昏招,掩人耳目而已。
徐树林这个人是一介书生,以后可能会参加科考,入仕当官,我不能因为一些坊间的传闻,断了他清白的科举之路。
书生最在乎清白名节,这对他不公也不好。”
“而且.......再说了,你家公主虽然名声不好,但好歹也要留些清白在人间吧,毕竟我也是有节操的!”
冬至抿了抿嘴,看了一眼自家傲娇的公主,默默地说了声。
“您觉得您如今还有清白在人间嘛?公主!恐怕您的清白和节操早就在坊间的流言蜚语中传没了吧!”
沈长风看了一眼身边不知死活,什么话都敢说的冬至,沉默了半响,最后还是没忍住,弱弱地问了声。
“当真没有了?”
冬至白了自家公主一眼,挺了挺腰板,斩钉截铁地说道。
“您不用怀疑!您的清白节操早就如你所愿的没了!倒是您荒唐的美名在这皇都简直是一骑绝尘,无人能及!”
沈长风:......
倒也不用这么诚实!做人不要这么耿直,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