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野赢下了比赛,藏原步跟随着泽村大地退到了门口,静静地等待他们出来。
泽村大地有些不好意思地汇报了自己的身体情况,让大家安心。
在大家相互简单地击掌庆贺之后,就去休整一下,等待下午的比赛。
藏原步主动走到缘下力旁边,轻声地恭喜他,却看到他勉强一笑,他的眼中没有胜利的欣喜。
她从中看出了一丝自我厌弃,安慰道:“你第一次作为关键替补出场,能承受住巨大的心理压力,在最后几球有精彩的表现,已经很厉害了。”
“嗯。”缘下力继续敷衍地应着,笑容比刚才还要牵强,“不好意思,我去趟卫生间。”
藏原步侧身让路,她大概理解,缘下力是对他自己在场上的表现不满意。她也明白,这种时候越安慰越会让他难受,可是她也需要释放她的关心,给关怀过她的缘下力一点回馈,不做一个漠视别人的人。
乌养系心过来召唤他们,说让全队去二楼看台,观看正在进行中的青叶城西VS伊达工业的比赛,其中的胜者就是乌野下午场比赛的对手,然后他自己去吸烟区抽根烟。
藏原步往看台的方向走去,遇见了一脸阴郁的山口忠,似乎是从通向看台的楼梯间出来的。
她看出了他不对劲,却没出声打招呼,山口忠也直接从她旁边走过去了。她随着山口忠的背影看去,不是厕所的方向。
相似的表情,意味着有类似的心境。
而藏原步能看出来并理解他们的心情,是她在和所有亲近的人“闹掰”之后的养伤期间反复的琢磨和回想中明白的。
是她无数次复盘在追着哥哥身后跑时自己盲目快乐着,无视了他不高兴的冷脸,原来那是厌烦。不过藏原走一直都淡淡的,没什么表情变化,不像影山飞雄,虽然不怎么爱笑,但是面部的表情还挺丰富的。
“啧。”藏原步无奈,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总是拿影山飞雄和哥哥作上了对比。
她走进了二楼的观众席,“单细胞四人组”占据了第一排,谷地仁花和清水洁子坐在靠后排的位置,并排邻座的还有武田一铁,见她过来了,询问:“二年级的缘下他们呢?还有乌养教练你见到了吗?山口听日向说去卫生间了。”
“缘下也去卫生间了,乌养教练去抽烟了。”藏原步如实告知,并打开了背包,拿出两份便当,“武田老师,你和乌养教练的便当。”
“谢谢。”武田一铁惊讶地接过。
藏原步又挪步到了谷地仁花和清水洁子旁边,又拿出了两份小的便当盒:“一起吃吧。”
“哇!”谷地仁花表示惊喜,“你把便当都给我们了,你吃什么?”
清水洁子微笑着表达道谢:“谢谢。”
“包里还有一堆能量棒和几根香蕉。”藏原步说着抓出一把能量棒,递给了前一排的三年级,“学长们,给。还有香蕉,吃吗?”
“谢谢,我们自己也带了香蕉。”泽村大地接过能量棒。
“谢了哦,阿步~”菅原孝支亲切地一笑,“可以这样叫你吗?”
“可以的。”藏原步又下了一层台阶,站到了月岛萤旁边,他在那一排的中间,随意地抓出几根能量棒,直接放他腿上,“你和山口的。”
藏原步拍了拍坐在前方的田中龙之介,鬼使神差地把一根香蕉和一根能量棒一起交到了他手上。
“哦!”西谷夕转头仰视着藏原步,心领神会,“藏原步觉得龙像猴子!”
“我没这么说。”藏原步快速否认,“我只是觉得田中适合吃香蕉。”
“那还不是一样……”田中龙之介无语,但没有生气。
藏原步把同样的配置也分给了西谷夕:“那你像猴子的话,西谷就像金丝猴吧。”
“……”轮到西谷夕不高兴了。
“让让。”藏原步脚尖轻轻地踢了踢月岛萤的鞋侧,月岛萤抬眼瞟了一眼,缩起了长腿。
藏原步略过了影山飞雄,把能量棒给了日向翔阳:“香蕉要吗?”
“谢谢,藏原同学。”日向翔阳后仰着望着居高临下的藏原步问,抽空偷瞄了一眼坐在他旁边的影山飞雄,“为什么你不给影山啊?”
“噗嗤。”月岛萤笑了,轻声地说,“白痴。”
“我吃果冻,看比赛了。”影山飞雄冷声说,说完立刻拧开了能量果冻吃起来。
藏原步也没回答,转身返回到谷地仁花她们所在的那排,正好看到山口忠和乌养教练一起来了。
山口忠眼眶红红的,藏原步在坐下前,特意对他说:“我分了能量棒,你的份在月岛那儿。”
“哦。”山口忠意外地眨了眨眼,腼腆一笑,“谢了,藏原同学。”
“手艺不错啊,藏原。”乌养系心坐下就打开便当开吃,一边吃还不忘夸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