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吧!”国王道。
“你把这个带上。”谢仲臣将自己手中的剑递给了吴越。
吴越带着痛苦面具硬着头皮站在祭台中央,他跳着小时候看过的祭祀之舞,挥舞着谢仲臣的剑,他时不时地偷眼看看天空,此刻晴空万里,天上连朵云都没有,如何能够在三刻钟内求来雨?
时间就这样飞速的过去,三刻已过了两刻钟,仍然毫无下雨的迹象。
吴越的舞步越来越慢,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他偷眼看了一眼谢仲臣,低声道:“若我求不来雨,我们可都完了。”
白婷飞皱着眉看向谢仲臣:“你确有把握他能求来雨?”
谢仲臣神秘莫测地冲她一笑,微风将远处涌来的雨水之气带了来,他体内的蛟龙之力令他能够比旁人更清晰更早的感知到雨水的气息。
他暗自施法,手中凝出一朵雨云,他借着吴越手中的剑挥舞之势,将雨云送入晴空,就在三刻即将到来之时,那国师说道:“国王陛下,您看,这万里情况,如何能有雨?他们必是敌国派来的奸细,想要毁了我们今日的祭祀。”
“时间未到,请国王陛上再耐心等候片刻。”谢仲臣道。
高台上的国王已经等的不耐烦了,正要下令将他们几人诛杀的时候,突然一阵狂风骤起,狂风带来漫天乌云,狂云乱作,原来万里晴空的天空,此刻竟隐隐有雷电闪过,似乎真有下雨的架势。
乌云被狂风卷着从地平线尽头翻涌而来,层层叠叠,压向赤渊城上空。雷声隐隐,像有什么东西正在云层深处翻动。吴越站在祭台中央,手中的剑鞘微微发烫。他低头看了一眼,没有注意到有一丝极淡的水汽正从剑柄处向上攀升。
谢仲臣站在人群中,右手垂在身侧,指尖有一滴尚未落下的水珠,被风瞬间吹散。
雨落了下来!
第一滴砸在台上,激起尘土,然后是第二滴、第三滴。瞬间,暴雨倾盆,千丝万线,天地之间只剩下一道白茫茫的雨幕。
突然,“下雨了!”人群中不知是谁爆发了一声惊呼。接着接二连三的爆发惊喜地欢呼声,一滴又一滴地雨水坠落在地,激起地上灰尘,随后,暴雨倾盆而至。
“下雨啦!”国王随着欢呼的人群高兴地叫到。
台下臣民立刻匍匐跪地,在暴雨中高呼:“国王英明,天赐甘霖!国王英明,天佑我国!”
国王从高台上站起,快步走下台阶,穿过雨幕走到吴越面前,双手扶住他的肩膀,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你是真正的高人。从今日起,你就是我赤渊国的新国师!"
他转身,指着身后的国师:“拿下!”
那个原本不可一世的国师被两名亲卫按住肩膀,法尺早已被冰凌冻裂,他浑身湿透,在雨中低头,不再挣扎。
白婷飞站在雨中,浑身湿透,看着吴越手中那柄剑,又看向谢仲臣。陈端则已经蹲在铁笼旁边,试图用剑鞘撬开那把铜锁。
吴越站在祭台中央,被国王握着手,浑身被雨浇透,他的表情像是刚被雷劈过又被金子砸中,惊魂未定又带着一丝得意的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