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实验基数很大,那只是一例,且并不排除其他条件的影响,所以他们没有细究,刚才老大说出来时,他才想起来这件事。
乔尔准备将这个案例发过去,伊尔斯的光幕突然出现扰乱了乔尔的计划。
“伊尔斯!你这是在哪里?”乔尔凑近光幕看去,他已经好久没有见到雌虫了,现下周身黑暗的环境让乔尔见不到雌虫的脸,只能隐隐看见轮廓。
“乔尔,你在哪里?能不能帮我个忙。”伊尔斯呼吸急促,光幕那边窸窸窣窣,乔尔看不清楚,但从伊尔斯异常的呼吸节奏来判断,伊尔斯受伤了。
乔尔仓皇站起身来,“伊尔斯,快告诉我你在哪儿?”椅子被乔尔的冲击推倒在地,乔尔快要将脸伸进光幕里面了。
伊尔斯觉得好笑,他这边情况确实不太好,但还能应付,放慢步伐,伊尔斯欣赏了一会儿乔尔对他紧张的表情。
“你是不是在笑!伊尔斯,你快要死了还笑。”乔尔听见雌虫的笑声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哪里敢笑,没笑,好啦好啦,我想让你帮我去一趟风暴眼基地。”伊尔斯正了正神色,仔细说道。
“好。”乔尔一口答应了下来。
“不问我让你去干什么吗?”伊尔斯轻笑一声,温柔的看着光幕里的乔尔。
“你要我帮忙的我一定会去,至于危不危险要干什么,到地方再告诉我吧。”
“你就这么肯定我不会害你。”伊尔斯意外挑了挑眉。
“伊尔斯,我想见你,仅此而已。”乔尔看着对面黑压压一片的画面,眼睛里已经勾勒出雌虫的身体和姿态。
伊尔斯沉默片刻,抬起头看着乔尔,“来吧,我在这里。”
光幕关的很快,几乎在说完话的一瞬间就消失了。乔尔呆愣愣地看着眼前已经消失的光幕,想着伊尔斯的最后一句话。
“雄主,今天的宴会要去吗?若是难受,我们就不去了。”阿洛西瑞坐在床边温柔抚摸着雄虫的后背,缓缓说道。
伊古喘着粗气,将脸埋在被子里点点头,空气中传来伊古温声温气的声音,“要去的。”
阿洛西瑞刚确认完药剂对雄虫没有伤害,伊古就寻了过来,还没来得及和乔尔再说什么,伊古就吸引了他的注意。
“怎么不穿鞋,冷不冷?”阿洛西瑞皱起眉头,不赞成的看着伊古。
伊古像是没有感觉到雌虫的不满,他慌忙跑进雌虫的怀里,“你为什么不在我身边?”
伊古起来看见身边没有雌虫,久违的害怕涌上心头,阿洛西瑞疼惜地看着伊古,“是我的错,以后我保证你起来的第一眼看见的就是我,好不好。”
兴许是雌虫温柔的声音起了作用,伊古心安下来,但双手依旧没有离开雌虫的腰,阿洛西瑞笑了笑,将人抱起来放在腿上,可瞧着雄虫冰冷的脚,阿洛西瑞只好将人再次放到被窝里。
“为什么还是卧室,我想要陪你,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伊古攥紧雌虫的衣袖,惶惶不安。
“宝贝,你在害怕什么?”阿洛西瑞低头吻在雄虫的额头,轻声哄道,“告诉我好吗?”
伊古内心深处只觉得痛苦,他害怕他真的会忘掉雌虫,如果忘记……雌虫该怎么办。
他会不会做傻事?这个病症伊古心里隐隐有些猜测,之前他做的那些事情本就不被容许,后面他一度偏执,现在那只蛊还在雌虫身上,或许雌虫日渐开始变得掌控欲强也和这个有关系。
即使不是根本原因,也和那只蛊虫脱不了干系,现在已经到了要还清这些因果的时间了,伊古垂下眼眸,其实只要现在停手,或许还能有转机,但很可惜的,他不会停手。
没有人规定只有感情中的一方才会有独占欲,他的偏执从不比雌虫少,现下的一只蛊虫已经养的差不多了,等到时间一到,他就可以加深雌虫对他的迷恋程度。
伊古埋进雌虫的颈窝里缓缓吸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