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古无奈,只好让他先给自己一个承诺,如果他可以拿出证明阿洛西瑞证明身份象征的东西,雌虫就必须拿出他的底牌。
雌虫听闻,顿时大笑,“好啊,小子,只要你能拿出,老子就陪你干这一把,死生不论。”
伊古还有些担心,“那虫?”
“小子,老子这辈子最不缺的就是人手。”雌虫拍了拍伊古的脸,自信地看着伊古,眼里闪过希望的光芒。
“你叫什么名字,我总不能一直不叫你的名字吧。”伊古忍住想要掀开雌虫手的冲动,耐下心问了一句。
“等你拿来东西,我自然会告诉你。”雌虫收回手,内心鄙夷着想到,原来雄虫也不过如此,婊子一个。
伊古晃晃悠悠地站起来,勉强撑出一个笑脸,“我会拿出来的,希望你到时候说话算话。”
伊古在这个地方实在是呆不住,他得到他想要的东西,立刻飞回去,这里的样子让他想起了过去的事情,那时候的他就犹如今日,谁都可以轻视他,那样的日子他受够了,等这件事结束之后,他一定会让这些人付出代价。
双方各怀鬼胎,今日他们能因为一个雌虫聚集在这里,来日,他们也会因为这个雌虫而翻脸,一个共同的目标一旦完成,剩下的可就由不得人来控制,而且不知道为什么,伊古在见那个雌虫的第一面就觉得恨,对一个陌生人,他怎么会有这样的感觉。
快速飞回家里,伊古心里还是郁闷,可想到之后要做的,他不得不宽慰自己,他一个大男人,尊严看得那么重干什么。
阿洛西瑞不在身边,伊古心里似是被蚂蚁啃咬般,难受的要命,躺在床上,念叨着清心咒,似乎有些缓和,伊古才慢慢陷入沉睡。
“伊古阁下去了地下城见了一只雌虫,具体说了什么,阁下警惕心高,用了一些手段,我们派去的雌虫没有听见,但回去的路上,伊古阁下心情不太好。”周身暗沉的以为雌虫说道。
阿洛西瑞似乎注意力并不在这个雌虫口中说的话上,他翻看着最新的战场消息,向他摆了摆手,示意离开。
手上的光脑震动一瞬,阿洛西瑞拿起来看了看,是家里的消息,对于一个自己的玩偶,阿洛西瑞还是有控制住的能力,他看着佣人的告状,拿起椅子上的衣服,款款走出。
到家后,佣人示意雄虫还在睡觉,注意到今天雄虫的休息时间,阿洛西瑞毫不客气的推开卧室门走了进去,也幸好,伊古在回来之际,就将门打开,并没有锁上。
阿洛西瑞瞧见雄虫还在睡,无奈轻轻抱起,摇晃了一下,想让雄虫清醒。
伊古悠悠转醒,刚睁开眼就看见天使下凡,一瞬间屏住呼吸,他似乎都没有注意到,究竟是什么时候,他的雌君变得如此漂亮,皮肤上看不见毛孔,仿佛瓷器一般,白皙洁净,看不出一丝缺点。
阿洛西瑞声音放得很低,似乎是害怕惊扰到什么,扶起雄虫,将人往胸口靠了靠。
“今天怎么睡了这么长的时间?”
伊古痴迷于雌虫的颜值,迷迷糊糊的解释,“累。”
“累?怎么会呢,最近我都没有让宝贝干什么哎。”阿洛西瑞模仿着雄虫的语气回答,脸上笑意盈盈。
“就是累,你是在怪我嘛?”伊古撒娇道,稍微挪了挪自己龌龊的心思,暗暗想到,照他们之前的频率来看,这几天确实是清淡了些,公粮交的不太勤,确实会影响夫妻之间的感情。
正值刚睡醒,伊古精力也充沛,所以他决定今天就把公粮补交上,省的夫妻感情不和睦,伊古是不会承认他见色起意这个说法的。
勾住脖颈,伊古将雌虫按倒在柔软的被子上,缓缓移动衣服,直至褪完所有的伪装,时间过得异常快,夜晚已经来临,可屋子里依旧颠鸾倒凤,伊古满头大汗,大口呼吸,雌虫抽身离开,缓缓向卧室走去,清洗自己。
伊古丝毫没有睡意,盯着上方的珠帘绣幕,伊古顿感无聊,从前的他对于这些华丽的东西只存在于想象,可现在,他就拥有了这一切,承认自己是个虚荣的人不是什么难事。
阿洛西瑞自己洗完,拿着一个干毛巾走过来准备帮他洗漱,刚才雄虫有些迷茫的眼神,让雌虫心里有些慌张,他知道雄虫不属于这个世界,所以他才会没有安全感,更何况当年他的父母是如此,现在的他才会这样做,虽说强扭的瓜不甜,但甜不甜是另说,他得有才行。
突然被柔软的触感接触,伊古打了个冷颤,在意识到是阿洛西瑞后,他身心放松下来,任由雌虫擦拭,但没过多久他就发现,雌虫似乎并没有准备给他弄干净,只是轻柔的抹掉了身上的水渍,剩下的,他连看都没看一眼。
“雌君,我自己来好不好。”伊古了解雌虫的爱好,他特意示弱想要夺回身体干净的权利,无奈,雌虫比想象中还要坚定。
阿洛西瑞没回声,将毛巾丢到垃圾桶后就抱着雄虫躺在床上,雌虫全身干净清爽,伊古反之看上去凌乱不堪,浑身上下无一不散发出属于雌虫的味道。